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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无声地讥讽,缓缓抬眸,声音清浅:“长公主,叶公子拿碗不稳,也泼伤了我的手,嫡庶尊卑有别,他可该先向我赔罪?”

周遭骤然凝固,寂静无声。

下人个个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祺安,面面相觑。

李雪宁更是愣住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再次涌了上来。

他从未有过这样反抗忤逆的时候,永远逆来顺受,觉得委屈了也只会偷偷躲起来,人前总是这般好拿捏。

今日却为什么......

叶挚川更是不肯作数,冷着脸开口道:“驸马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送过来的汤碗,如今还要血口喷人!”

陆祺安的语调更沉,“你还记得,我是驸马?”

气氛僵住,叶挚川扯了扯李雪宁的袖口,神态委屈可怜。

沉默许久的她终于道:“祺安,你既是驸马,才该和睦后宅,日日拈酸吃醋排斥挚川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今日竟狠心伤他,不罚不行,来人,押驸马去外面日晒石前面壁思过!”

不等陆祺安反应,婆子们就扣住了他的胳膊。

如今虽不是盛夏,可日晒石前长久站立,仍会渐渐耗损。

再加上他已经身中剧毒,很快便体力不支,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李雪宁远远地看着,心中渐渐不忍。

正要开口作罢,叶挚川便靠进了她的怀里,柔声道:“长公主,我有些头痛,您陪我去躺会儿好不好?”

李雪宁看看怀中的温润如玉的美男子,又看看院子里总是冷冰冰的陆祺安,终于狠下心。

必须要好好磋磨一下他的性子,否则总是这么不肯接受她纳面首的事情故意冷着她,也有损体面。

之后的整整一日,陆祺安被暴晒得几乎昏厥。

全身的水分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干裂的唇瓣生疼,大脑嗡嗡作响。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还不等意识彻底消散,就被一阵疾风冲撞,紧接着下颌被人狠狠捏住,抬了起来。

李雪宁愤怒的声音传来:

“陆祺安,你干的好事,竟然在汤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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