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20045】
结婚前两周,方嘉祯突然推迟了婚礼。
他说:“苏苏说那天是她首次举办画展,开幕式就她一个人,我担心她撑不住场面会害怕,肯定要过去帮衬。”
“我们之间也不差这一个形式了,早一天晚一天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可这是他为了黎苏苏第三次推迟我们的婚礼日期了。
第一次他说黎苏苏刚动完手术,想念家乡的饭菜,他义无反顾出国照料了两个月。
第二次他说黎苏苏要去深山老林写生找灵感,他担心不安全,跟着一起去了。
这是第三次。
我挂断电话,看向坐在对面姿态慵懒的竹马大少爷丰承安,他手中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手杖正有节奏地敲击着大理石地板。
“你是不是还缺一个老婆?”
我结婚那天,浅笑倩兮的黎苏苏正举杯等着男人相碰。
可是男人却红着眼看着全国最大地产商丰氏集团太子爷的婚礼直播。
……
手杖“笃笃”的敲击声突然停下,丰承安抬眸看我,眼神深邃:“你想好了?”
“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我摊手道:“常言道事不过三,他为了同一个女人推迟三次婚礼,说明我们没有这个缘分,何必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