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来上辈子堂姐也没少受这群人的欺负,只是没有讲出来而已。
“连我早上吃啥都知道,咋地你一大早爬我家围墙啊,明天是不是还得趴在我床底下听听我们两夫妻说了啥?”我撤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城里来的姑娘就是面皮薄,这两句就给气得脸色通红,只能拿着手指头指着我。
“你,你…….”
“你什么你,有这功夫趁早把些活干了吧,就知道躲在树荫底下偷懒,咱们农村可没有你这样奸懒馋滑的懒婆娘!”
眼见田丽被气的话都讲不出,另一个女知青站出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因为今天早上赶着出工,田丽早上起来没吃早饭有点头晕,所以我才陪她在树荫底下休息一会儿。”
话落。
田丽一脸气恼,又跟另一个女知青道:“你跟这种五大三粗的乡妇解释什么。我可不像她那样顿顿都有红糖鸡蛋。”
“哦,是吗?你嘴角的奶精沫子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
听到我的话,田丽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吃了奶……”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忙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用手摸了摸嘴角,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