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颤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团废纸:“是柳小姐给侯爷画的贺寿图,可惜被雨水泡坏了。”
薛衡一把夺过那团废纸,仅从末节处就能看出,这幅图是用了心画的。
我恰到好处的开口:“这些日子不是托大不赴侯爷的邀约,而是想着侯爷生辰将近,在家中用心准备礼物,没想到这礼物还是没送到侯爷手中。”
见我这样说,薛衡更是火冒三丈:“柳小姐亲自前来贺寿,为何无一人前来通报,害的柳小姐苦等。”
“并非小的有意偷懒,而是如翠姑娘吩咐了,昨儿是爷的生日,万不可拿着些小事去扰了爷的兴致。”
薛衡一把将那团废纸摔倒管家脸上:“如翠,如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倒不知侯府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听她的命令的,如翠人呢?”
“跪在院中请罪呢。”
薛衡怒气冲冲的发落如翠,扬言要打她五十大板。
我轻轻摇头:“如翠是个姑娘家,五十大板下去,岂不是要了她性命,还是将她放出侯府吧。”
薛衡看我的眼神更加灼热:“悬悬果然心善,好,就依你,把如翠撵出去。”
如翠在外面哭喊着不愿离去,细数薛衡和她的那些日夜,可惜还没嚎几句,就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听到如翠远去的哭声,我无视了薛衡炽热的眼神,起身告辞。
就连他起身送我,也被我婉拒,薛衡看着我的目光愈发着迷,其中还夹杂着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