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我突然懂事,心下安慰:“其实那间书房就应该改成画室,阳光太好了,你那些科研相关的东西放里头,浪费了这么好的光线,没啥用,不如给苏苏画画。”
“你说得对。”
我一刻不停地打包着手上的东西:“她喜欢那间房,就专门留给她做画室用吧,”
既然这么喜欢撬墙角,那就连房带人都留给她好了。
第二天方嘉祯赶往机场给黎苏苏接机,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热门女画手归国办展,媒体争相报道,微博头条都爆了。
底下评论全都是诸如:“股市点金手+浪漫女画家,笔给我,我来写!”
或者:“没法仇富的一对,因为实在是太般配了,绝美爱情是他们应得的!”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丰承安的电话突然切进来。
电话里的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我的公关部问你,需不需要撤掉这些词条?”
我会心一笑:“不用了,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