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体力不支,还需要静养。
我懒得搭理他们,拉着爸爸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去。
本以为一个村子住了几十年,我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了,这群人会就此作罢。
没想到他们像是被谁下了降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们几百户人排着队轮番住到我家里。
今天来几家,明天来几家。
厕所上不了,厨房用不了。
更过分的是,他们家孩子半夜起来撒尿,嫌外面冷直接尿到我爸茶杯里!
我爸本不严重的病,硬是被这群人气的吐了血。
看着我爸短短五天,瘦了一圈的样子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看了看银行卡里的余额,正好够给他们的。
我咬了咬牙,把他们全都聚集在了一处。
“我齐月不欠你们的,你们心知肚明。”
“今天你们用不正当手段,逼迫我赔你们钱,以后你们再有什么事不要再找我齐月。”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