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我指了指陆军的方向。
我给他简单做了包扎。
态度冰冷规矩:“没什么事情,好好休息两天就好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留在我的身上。
我装作没看见。
“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去?”
我把纱带扎紧,陆军皱了皱眉。
“我在火车上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这是你想出新的把戏?在生气我对心儿太好了?”
陆军很是不耐烦:“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心儿是烈士家属,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照顾人家,你现在非但不帮忙还要跟我闹分手。”
我戳破他:“情是什么?”
“你和你同事的妻子,有什么情?”
陆军一顿,眼神越发冰冷。
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门外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跑了进来。
“军哥,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吧?你如果出事了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