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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沈宁思似乎又梦见了靳修爵,一声尖叫从梦里醒来。
破旧的小房间里面,额头上渗出一丝密密的细汗。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她又梦见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面,浑身似血,那个救她出去的男人,背影像极了靳修爵!
沈宁思低声骂了一句,一抬头才发现,今天是林思的葬礼,不,准确的来说,是她的葬礼!
收拾,沈宁思就出门,打了车直接奔着墓山那边过去。
林思在华国头顶天才少女的光环,为人行事极为的低调,所有很多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沈宁思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墓前站满了一排排穿着黑衣服的人,许多她都不认识。
最为显眼的就是赵灵梦手里捧着一束白花放在了她的墓碑前,果然跟她那天预知的一模一样。
沈宁思身上是一袭黑色的紧身连衣裙,特意将自己给混进了人群里面。
“你们说林思是不是是被人害死的?”
“我听说林思在死之前,手上那个项目价值千万呢。”
“谁知道呢,林思向来高傲惯了,或许得罪了谁也说不定。”
“……”
沈宁思侧耳倾听着,她哪里高傲了?不过她也不记得自己得罪了谁啊。
眸子的视线紧盯在赵灵梦的身上,只见她把花放在墓碑前,直径离开了人群,上了一辆车里面。
赵灵梦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沈宁思加快步子正要跟上去,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猛地拽了回去。
“谁!”
粉唇一声惊出,白皙的小脸微微侧眸,鼻尖是男人身上传来的清冽气息。
“怎么又是你啊。”
沈宁思瞪大一双眸子看着眼前的靳修爵,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一双丹凤眼凝视着她。
“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那?”
沈宁思想要挣脱开来,转头再看向赵灵梦的方向时,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被强行拉上车的沈宁思皱着一张小脸,杏仁大的瞳孔里面泛出涟漪的光。
靳修爵眉目清寒,视线如星辰那般深邃,脸上的神情绷直到了极点。
大手用力一拉沈宁思娇小的身影一下被他拥入怀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刚才,十一手底下的人可是发现那一批危险的人在附近。
上一世,靳修爵就是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的思思被那些人带走,最后死在他的怀里。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她,绝对不允许她再受到丝毫的伤害。
沈宁思紧贴在靳修爵的怀里,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头透不过气来,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怎么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啊。
“咳咳咳,你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沈宁思憋着一张通红的小脸,被靳修爵放开时,白嫩透红的脸颊气的鼓鼓的,小鹿般的眸子里面满是幽怨。
主要是她打不过这个靳修爵!
“靳修爵,我哪里招你惹你了,怎么我去那都有你啊。”
那双一丹凤眼微微促眯起来,像是盯猎物一般凝视在她身上这件低胸开口的黑色连衣裙,将她娇小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精致的锁骨往下一片白皙的肌肤,惹人遐想!
靳修爵大手一把扣住她嫩滑的香肩,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那细小的肩带!
《重生娇妻:靳少,你命中缺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睡梦中的沈宁思似乎又梦见了靳修爵,一声尖叫从梦里醒来。
破旧的小房间里面,额头上渗出一丝密密的细汗。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她又梦见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面,浑身似血,那个救她出去的男人,背影像极了靳修爵!
沈宁思低声骂了一句,一抬头才发现,今天是林思的葬礼,不,准确的来说,是她的葬礼!
收拾,沈宁思就出门,打了车直接奔着墓山那边过去。
林思在华国头顶天才少女的光环,为人行事极为的低调,所有很多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沈宁思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墓前站满了一排排穿着黑衣服的人,许多她都不认识。
最为显眼的就是赵灵梦手里捧着一束白花放在了她的墓碑前,果然跟她那天预知的一模一样。
沈宁思身上是一袭黑色的紧身连衣裙,特意将自己给混进了人群里面。
“你们说林思是不是是被人害死的?”
“我听说林思在死之前,手上那个项目价值千万呢。”
“谁知道呢,林思向来高傲惯了,或许得罪了谁也说不定。”
“……”
沈宁思侧耳倾听着,她哪里高傲了?不过她也不记得自己得罪了谁啊。
眸子的视线紧盯在赵灵梦的身上,只见她把花放在墓碑前,直径离开了人群,上了一辆车里面。
赵灵梦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沈宁思加快步子正要跟上去,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猛地拽了回去。
“谁!”
粉唇一声惊出,白皙的小脸微微侧眸,鼻尖是男人身上传来的清冽气息。
“怎么又是你啊。”
沈宁思瞪大一双眸子看着眼前的靳修爵,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一双丹凤眼凝视着她。
“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那?”
沈宁思想要挣脱开来,转头再看向赵灵梦的方向时,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被强行拉上车的沈宁思皱着一张小脸,杏仁大的瞳孔里面泛出涟漪的光。
靳修爵眉目清寒,视线如星辰那般深邃,脸上的神情绷直到了极点。
大手用力一拉沈宁思娇小的身影一下被他拥入怀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刚才,十一手底下的人可是发现那一批危险的人在附近。
上一世,靳修爵就是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的思思被那些人带走,最后死在他的怀里。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她,绝对不允许她再受到丝毫的伤害。
沈宁思紧贴在靳修爵的怀里,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头透不过气来,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怎么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啊。
“咳咳咳,你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沈宁思憋着一张通红的小脸,被靳修爵放开时,白嫩透红的脸颊气的鼓鼓的,小鹿般的眸子里面满是幽怨。
主要是她打不过这个靳修爵!
“靳修爵,我哪里招你惹你了,怎么我去那都有你啊。”
那双一丹凤眼微微促眯起来,像是盯猎物一般凝视在她身上这件低胸开口的黑色连衣裙,将她娇小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精致的锁骨往下一片白皙的肌肤,惹人遐想!
靳修爵大手一把扣住她嫩滑的香肩,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那细小的肩带!
重生前的沈宁思,软弱包子,谁都可以欺负。
重生后的沈宁思就是专门来讨债了,谁都不能欺她,否则百倍还之!
看着宋红香那脸色如猪肝的神情,沈宁思心情大好。
她生平最讨厌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自以为高贵了不起,内心则是丑陋不已。
沈宁思一个用力,宋红香的一只手就直接触碰到了马桶里面的水,一声尖叫从老房子里面发出!
“啊!”
宋红香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尿的手,沈宁思还不忘再加上一句:“不好意思啊,宋阿姨,我哥刚才上厕所忘记冲了呢,你不会嫌弃的对吧,我们继续捡!”
宋红香一向美容保养做的勤,哪里碰过这样脏的水,整个人尖叫着伸出那只沾满了尿的手,跑出了老房子!
沈宁思在后面喊着:“宋阿姨,这婚事你不解除了啊。”
等到宋红香整个人都没影,沈宁思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宋轻心里面也暗暗觉得爽。
也忧愁了起来:“思思,你要是真的嫁到宋家的话,也会受委屈的。”
沈宁思脸上一片轻松,这婚约肯定是要解除的,但是解除的那个人只能是她!
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十分破旧的老房子,还有面前这个关心她的母亲。
原主之前连累了家人不少,本来是沈家的二小姐,却因为种种恶行被赶出了沈宅,过上这种苦日子,她有一半的责任。
所以她必须担起这个责任。
沈宁思挽着宋轻的手臂:“妈,等过段时间我就给你换间大房子。”
宋轻很是心疼:“住哪里不要紧,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之前在沈家,宋轻心思很单纯,作为沈家的二房是斗不过沈家的大房。
沈宁思可是没有忘了,那个将她害到如此地步的沈知初。
咱们来日方长!
客厅里面,电视上正播放着最新的消息、
“研究所天才少女林思无辜失踪一月,尸体已经从河里打捞上去,失足落水造成了花季少女的消香玉陨,所以研究所下一任天才少女继位,承担起重任的是刚刚回国的沈家大小姐沈如笙!为了祭奠林思,她的殡仪在墓山举行……本台报道。”
沈宁思眸子一下明亮了起来,她不是失足落水,她是被人害死的啊!
研究所的人是不是瞎,她没死,她林思在这呢!
只不过谁会相信她重生了呢!
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人取代了她的位置,还真是有意思。
沈如笙可是沈知初的姐姐,一直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国。
这沈家,也是她沈宁思该回去了。
她倒要看看,那个沈如笙跟沈知初这两人的本事有多大。
沈宁思凝视在刚才那画面上,她想要预知一下,却发生手腕上的红线已经很淡了。
这预知的能力还时强时弱,只不过要怎么一直加强呢?还得充电咋的?
不禁想到,只要一跟靳修爵在一起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线就特别的明显,沈宁思咬咬唇,不会怎么惨吧。
难道真的站在靳修爵的身边,才能加强吗?
沈宁思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眸子内渐渐平息。
从房间里面出来时,顶着一头爆炸的玉米丝就走了过去,就真的很丑。
客厅里面,站着的正是宋夫人,宋红香!
沈宁思这才慢慢的回忆起来,她跟宋家有婚约。
见到沈宁思,宋红香手里面甩出一叠之前的娱乐报刊,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响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宋轻,你看看女儿现在是什么模样,你不会还以为你女儿是沈家的二小姐吧,你们都是被沈家赶出来的可怜虫,就不要耽误我儿子的前程,这桩婚事早点解除对大家都好。”
“再说了,你女儿那点配得上我儿子,在野鸡学校上学的学生真给自己脸了,也不看看她现在在华国的名声多丑!怕是早就不见人了。”
娱乐报刊上是假到又假的马赛克照片,她跟一群男人在一起,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私生活混乱!
家里只有宋轻跟沈宁思两个人,宋红香这一番激怒了宋轻。
沈宁思在这个家里最为受宠,岂能让别人如此欺负。
“你闭嘴,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宋轻到底是书香世家出来的,礼仪跟素质这一块不用说,被人怎么唾骂自己的女儿,也爆出了脏话。
“我们这里太破,留不住你这样的女人!”
宋红香倒是不气,主要是订婚在三天后,必须快点解除婚约,她可不要她的儿子跟沈宁思有任何关系。
“呵呵,你们这破地方,还没有我家厕所大呢,拿出解除婚约的信物我就走。”
宋轻也不想自己女儿嫁过去受委屈,这桩婚事解除也好。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沈宁思算是听明白怎么一回事,有人竟然要打她的脸,她可不是把脸伸过去给人打的。
一把拉着宋轻的手,明明看上去还是那副草包形象跟丑到极致的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生畏。
“妈,没事。”
沈宁思轻轻拍了拍宋轻的手背,挡在了她的面前,对上宋红香的目光。
“婚约这事是我爷爷定下的,若是想要解除也可以,一千万买断怎么样!”
“你说什么?一千万,你以为你是谁,你连一百块都值不上!”
“我告诉你这桩婚事你不解除也得解除,否则没你什么好果子吃,快交出信物!”
宋红香显然没有想到沈宁思竟然会这样,她可是早早的就给自己儿子看好了儿媳妇,怎么能够耽搁在沈宁思这样贫民丑八怪身上。
沈宁思从宋轻手里拿出那枚信物,戒指。
“你说的是这个吗?”
宋红香看见那枚戒指就想要抢回来,沈宁思眸底充斥着笑意,小手快速将戒指包裹住。
“你来!”
沈宁思现在住的这房子是老式的小区,一转身就是厕所,以着最快的速度,当着宋红香的面前给扔进了马桶里面。
“哎呀,糟糕了,掉了呢?”
宋红香气的发抖,用手指着沈宁思:“你这个小贱人,你想要攀我家高枝,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解除婚约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沈宁思一把给抓住手腕。
“宋阿姨,你不要走啊,东西掉了,自然是要捡起来的对不对,来,我教你怎么在马桶里面捡戒指!”
“不然,这婚约怎么解除啊!”
宋红香惊恐的大叫起来:“你个贱人,你敢!”
沈宁思一张白净小脸上全是细细的密汗,似白雪的肩头暴露在空气当中。
靳修爵就是个禽兽,变态,他竟然想吃了她!
还把她卷在被子里面,警告她不要乱动,这男人指定是哪里有点猫病。
似月牙儿的两道眉眼狠狠皱在一起,琥珀色的瞳孔里面写满了幽怨两个字。
从浴室出来的靳修爵,黑色的发丝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一直往下,流淌过那矫健的胸肌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带着致命诱惑的倒三角!
沈宁思深吸了一口气,靳修爵的身材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白色的浴巾在他下半身包了起来,一股强大的禁欲系扑面而来。
靳修爵大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沈宁思被子两侧,她像是一条毛毛虫被他包围。
“思思,你要是再怎么盯着我,我怕我真的会吃了你!”
沈宁思:“……”
一想到刚才靳修爵化身为禽兽,她就后怕!
“你别说话不算话,你说了给我三年的时间!”
“我反悔了!”
“不行!”
沈宁思深刻的知道,她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就连异能都是无效的。
刚才他可是答应了她,给她时间让她自愿待在他的身边。
靳修爵两道剑眉微微向上一挑,嘴角沾染一抹戏谑的宠溺。
“一个月!”
沈宁思摇着头:“两年!”
“半个月!”
“一年!”
“成交!”
沈宁思:“……”
她刚刚是不是又被套路了,一年以后她就成年了!
身子不断在他怀里拱着,小脸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眸子如杏仁一般瞪大。
“你套路我!”
“睡觉!”
靳修爵可不想再去冲一个冷水澡,两手抱着被裹在被子里的沈宁思,一想到刚才她那双水盈点点的眸光,就让他心里一阵颤动。
晚风从窗外吹来,沈宁思刚才被靳修爵那么一折腾实在是有些累了。
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下,那均匀的呼吸声在靳修爵的耳畔响起。
这样真实抱着她的感觉,一下填满了靳修爵那空荡荡的心口。
早晨一缕晨光撒向房内,沈宁思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都快要九点了。
偌大的房间,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余温。
沈宁思从楼上下来时,老夫人看向她身上的眼前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十分的暧昧。
“思思,你怎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靳修爵修长的两条双腿叠在一起,干净修长的手指捏着报纸,意味深长开口。
“思思,再睡会,昨晚那么累。”
一想到昨晚的靳修爵,沈宁思若有似思的点着头。
“还不是因为你折腾了我半天……”
说着话的时候,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沈宁思没有反应过来,靳修爵这个男人就是属腹黑性的。
放下手里的报纸,直直朝着沈宁思跟前走去。
即使是站在楼梯阶梯上的沈宁思,还是得微微仰着小脸对上他那双温温凉凉的眸子。
“那今晚你乖点,就不折腾了。”
沈宁思眸子一扫,发现众人都看向她,一下明白过来。
特喵的,靳修爵你大爷的!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靳修爵最头疼的都是,他的思思对于哪方面的事一窍不通。
沈宁思一双小手灵活撩起他的上衣,视线随着那好看的人鱼线慢慢往下。
靳修爵一个翻身一把将她从腰身搂在怀里。
“思思乖,别闹。”
沈宁思眼神忽闪忽闪盯在这张邪魅俊美的脸上,肚子十分不争气响了起来。
“咕……”
靳修爵眼眸带笑,在沈宁思眼里就成了嘲笑。
“我醒来就被你从医院给绑了过来,饿了不是很正常吗?”
靳修爵眸底满是宠溺,他还有最后那么一丝丝的不确定。
旁边桌子上是王婶刚做好的虾肉粥,还有一碗香菇瘦肉粥。
沈宁思盯着靳修爵碗里的粥,那里面肯定下毒了。
虾肉粥被靳修爵端在碗里,修长的手指搅拌了两下汤匙:“思思,张嘴。”
沈宁思低垂着眼眸,虾肉可是海鲜啊,她对海鲜过敏啊,抬眸目光微微凝视在那张邪魅的脸上。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吃虾肉了吗?”靳修爵将汤匙往着她嘴边送去。
沈宁思皱了一下眉头,那是原主喜欢吃,她又不喜欢。
怕被靳修爵瞧出什么破绽,沈宁思微微深吸一口气,吃掉那一小勺虾肉粥,胃里顿时一阵翻滚,耳边是靳修爵云淡风轻的话。
“我忘了,你对海鲜过敏。?”
靳修爵将她那张快要皱成包子的小脸看在眼里,现在他能够确定,她就是他的思思!
沈宁思背脊一僵,整张小脸受惊失色,所以他刚才是在试探她,是彻底的在耍她!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沈宁思狐疑盯着靳修爵手里的粥,不行,她不能再这里继续待下去,会被人发现,到时候那些原本害死她的人肯定又会找上门来。
“我不饿了,不吃了。”
靳修爵端过另外一碗香菇瘦肉粥在她的碗里,语气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吃了,我就送你回去。”
“真的?”
“嗯。”
沈宁思皱了皱小脸,这人说话有可信度吗?还是将粥喝的干干净净,她是真的饿了啊。
不过她像是个巨婴,一口接着一口都是他喂得,让她刚才那颗受惊以为被发现的小心脏,得到了平静。
从楼上下来,她是被靳修爵打横给抱在怀里的,她只是手腕割伤了,不是高位截肢啊。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好。”
靳修爵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天知道,他多想将她藏起来,关在榕园,只守在自己身边,那也不准去。
沈宁思故意跟他拉开距离:“我走了啊。”
“嗯,明天我来接你。”
“你接我干啥?”
“去民政局!”
沈宁思小脸一愣:“……”
“我不去。”
靳修爵往着她面前跨了一步:“那我让人把民政局搬过来!”
沈宁思只想一口咬死自己,原主招惹谁不好,偏偏唯独这个她打也打不过,斗也斗不过的靳修爵。
“思思,思思,你在吗?”
突然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沈宁思一眼便看见正往这边走的赵灵梦。
这个在背地里面捅她刀子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