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从没插过这么多管子,我抬手吃力地摸了摸小腹。
主治医生走进来,满脸同情地看着我。
“谢女士,你的孩子没保住,能把你救回来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你别太难过。”
我摇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想说声谢谢,嗓子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面罩上是我急促呼吸泛起的雾面。
“还有一件事......”
主治医生面露难色,指了指我的喉咙。
“谢女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之后都无法说话了。”
我默默点头,已经无法再感到心痛了。
医院接连下发了几次催款单,我的手恢复能动之后,第一件事九十点打开手机准备缴费。
却在朋友圈看到文书兰的文字配图。
“考试顺利!感谢亲爱的学长一路保驾护航!”
配图是研究生院门外,文书兰捧着九十九朵粉色玫瑰和林肃笑得一脸灿烂的合照。
我沉默地关上照片,打开我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