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我被遗弃在村口的古槐树下,若不是养父母收留,早就冻死了。
可我不信命。
四岁那年,我就能将路过绣**作品一针不差地复刻。
养父常说,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靠着这双手,供养病重的养父,帮补家用。
“锦绣,等我功成名就,一定......”陈秋生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我抬起头,对上他躲闪的眼神。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秋生!”一声尖锐的呼喊打断了我们。是陈家大娘。
“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知府老爷那边还等着你回话呢!”
我看见陈秋生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这个扫把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也配高攀我们家秋生?”陈大娘冲进屋里,一把拽住陈秋生的胳膊。
我攥紧了手中的绣针。
从小到大,这样的羞辱已经听得太多。
但这一次,从陈秋生嘴里,我需要一个答案。
秋生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垂着头,任由他娘拉着走出门去,只留下一句,“对不起,锦绣。”
我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金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最痛的不是**的伤,而是心上的刀。
后来我才知道,知府许诺,只要陈秋生愿意娶他女儿,就保举他去京城赶考。
而我,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绣娘罢了。
2
“咳咳咳......”
养父的咳声撕心裂肺,我的心跟着一阵阵抽痛。
“大夫,求求您再给开些药吧,欠着的诊金,我一定会还上的。”我跪在济世堂外,紧紧抓住大夫的衣角。
大夫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愿意。你爹这病,只有城里才有特效药,可那价钱......”
“多少钱?”
“至少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