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好怕,那么大的火,我好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文书兰哭得伤心欲绝,身上肌肤光洁如玉,她边哭边抽噎着道:“学长,我刚刚是不是吸入太多浓烟了,感觉头好晕啊!”
林肃心疼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你放心,等会救护车来了你第一个上去,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一点事!”
我嘶哑着喉咙叫他:“林......林肃。”
林肃被人打断面露不悦:“谢知棋,你既然能自己下楼,看来没什么事,这车只能带一个人去医院,我先送书兰,你不要跟着瞎起哄!”
文书兰趁机转头看我,不想被吓得大叫:“救命啊!学长,这是鬼吗?!好吓人啊!”
我看着消防车里的镜子反射出一个女人,头发已经几乎全部烧焦,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的完整皮肤却没有一块好肉,正大面积地渗出鲜血。
车上的护士看我一眼,惊呼道:“这位女士,你赶紧躺下来,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等等!”林肃一把拦住护士正要搀扶我的手,“先送那边的女孩,这个人能自己下楼,问题不大。”
“可是......”,护士担忧地看着我被烧伤的皮肤和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这位女士的烧伤非常严重,必须马上先用生理盐水清创消毒,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难道她还能死吗?先送那边的女士!”
林肃不耐烦地打断护士的话,拖着护士来到文书兰身边。
医护人员被林肃的话惊得张口结识,看了眼躺在担架上一身完好,只有脸上沾了点灰的文书兰,又看了看被烧伤得几乎快说不出话的我。
一个医护人员再次说道:“先生,这位女士已经是重度烧伤了,不能放任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