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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报警!逮去报警!”
群众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要把毕方逮去教育了。
毕方情急之下,直指着林语,“林语同志,你什么意思?不是你一直说要和我私奔的吗?我……怎么就成了耍流氓的人了。”
毕方现在根本没有理清方向。
白白挨了一巴掌不说。
还成了耍流氓的人。
结果林语白他一眼,转身就带着三小只走了!
毕方真是倒了大霉,至于为什么倒霉,为什么进局子,还不知道原因!
见林语走远了。
猛地反应过来,他这是给人耍了!
今天他非要找她问个清楚,才行,一把推开抓他的人,箭步跑上前,“林语,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啊!
是你说等你偷了你婆母的钱,你就甩了这三只小崽子,和我一起去北城!你耍我啊……”
林语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会反应过来,她看着他,擦了擦眼泪,“同志,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私奔啊?
你有啥?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我爱人可是派出所的所长,而且我三个儿子乖乖巧巧,我是多想不开要和你私奔?
你是有多想不开,要和我这样生了三个娃的老女人私奔?”
毕方明明记得以前的林语,不善言辞,并且话少,性格闷!
怎么一眨眼。
这能说会道,把他都给问住了。
她这么一说,群众立即指着他的鼻梁骂起来,“不要脸的败类!还在这里狡辩,你没听到?人家男人可是派出所的所长!”
“你男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就突然成派出所的所长了?”
毕方一时脑子打结了。
没反应过来。
“谁说我死了?”适宜穿着制服的萧竟忽而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制服的两三名干警。
他轻抬手。
那两名干警立即走上前,把毕方架住。
毕方瞪着突然出现的萧竟,再看了看这穿得花枝招展的林语,顿时觉得给人耍了!
心有不甘,盯着萧竟就直嚎出声,“林语和我是一起长大的!她是被她爸硬逼着嫁给你!这些年你不在家!我们早搞在一起了!
现在她是看你回来了,又当了所长,这才把我撇了,不敢和我私奔!可是她人……早就不……”
他这话没说完。
干警已经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因为那些话,真的是污秽,不堪入耳!
林语看着面无表情的萧竟,听着毕方那些肮脏难听的话。
她有原主所有的记忆,她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没有怎么搭理她。
是她一直在痴心妄想,自我脑补他喜欢她,会带她走!
可现在毕方狗急了跳墙,故意给她身上泼脏水。
她且不说,萧竟会怎么想,就是为了自己,为了名声,她也不能让他胡说!
林语绕到毕方的跟前,扬手又是一巴掌,“毕方,你我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你这种话不是第一次说了吧?你毁了多少姑娘的名声,毁了多少姑娘的好婚姻,你心里没点数吗?”
林语这话一反击。
大伙儿都明白了!
原来这个男人是故意泼脏水,故意毁姑娘的名声,还有好姻缘的!
好恐怖!
毕方冷笑,“林语,你这个臭娘们!怎么?在你男人面前不敢承认,你早就红杏出墙!!”
林语真没有见到他是此等穷凶极恶的人。
周遭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她本来脑子很清醒,却也受到了影响。
因为原主曾经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让她现在不能有力的还击。
就在她有一丝的不知所措时。
萧竟倏尔出声,“毕方,今年5月28号,有一名女同志告你辱她身子在先,毁她名声在后。再六月13号,一名男同志将你当街暴打,原因是你辱他妻子红杏出墙,其真相却是!你信口雌黄,只因你追求该女同志。
该女同志不愿,你就说出今天同样的话!想挑拨他们二人的夫妻关系,你好趁虚而入!当日关了你几天,看来是给的教训不够!
今天你污辱到我妻子的头上!你说她红杏出墙,她是水溪村的社员,她在家除了伺候公婆,便是日日上工。
在水溪村的大队上,皆有记录!她何时,何地,有空与你苟且!”
萧竟冷静得令人震惊!
这件事好像他根本不是当事人,而是一个局外人!
脑子转得极其的快,而且像是一本行走的刑事记录本。这个人犯了什么事,何时何地,犯的什么罪,他居然都一一记在脑海里。
林语确实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与会面。
一是因为朱翠看得紧。
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她先前都是找了人传话。
可从来没有得到回应。
萧竟如此的厉害,想来这些事,都是知晓。
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原主啊,你到底是有多么蠢,有多么的作死。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偏偏看上这种人渣。
萧竟一番话。
立即掌控了全局。
看热闹的群众,不禁鼓掌,“好!所长厉害!这种人渣,社会的害虫,早点收拾了!”
“我就说所长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他那种人渣!你看他那贼眉鼠眼,真是丑,猥琐!”
“可不就是。你再看看我们所长的媳妇儿,身材高挑,姿态优雅。还有那三个孩子,简直就是所长和所长媳妇儿模样刻出来的。”
“这人真是不知死活,这回可算是踢铁板上了!有他受得了!”
“是啊是啊……”
萧竟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吵吵闹闹,然后让手下的人把毕方给抓走了。
毕方还想吵吵的时候。
干警将手里的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低喝一声:“老实点!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大人物吗?不知死活。 ”
萧所长。
虽然只是一个镇上的所长。
可他的身份不简单。
局长都要对他客客气气。
因为他是国家骨干,脑子好使得很。
现在局长的位置,是他让给局长的。好像他是为了照顾家庭,这才自愿去镇上当个所长。
上面为了让他吃穿不愁,给个所长的位置,却拿着局长的工资,好像身上还有几个兼职,不过都是国家项目的机密。
《三胎寡妇,你老公回来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走走,报警!逮去报警!”
群众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要把毕方逮去教育了。
毕方情急之下,直指着林语,“林语同志,你什么意思?不是你一直说要和我私奔的吗?我……怎么就成了耍流氓的人了。”
毕方现在根本没有理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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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了耍流氓的人。
结果林语白他一眼,转身就带着三小只走了!
毕方真是倒了大霉,至于为什么倒霉,为什么进局子,还不知道原因!
见林语走远了。
猛地反应过来,他这是给人耍了!
今天他非要找她问个清楚,才行,一把推开抓他的人,箭步跑上前,“林语,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啊!
是你说等你偷了你婆母的钱,你就甩了这三只小崽子,和我一起去北城!你耍我啊……”
林语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会反应过来,她看着他,擦了擦眼泪,“同志,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私奔啊?
你有啥?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我爱人可是派出所的所长,而且我三个儿子乖乖巧巧,我是多想不开要和你私奔?
你是有多想不开,要和我这样生了三个娃的老女人私奔?”
毕方明明记得以前的林语,不善言辞,并且话少,性格闷!
怎么一眨眼。
这能说会道,把他都给问住了。
她这么一说,群众立即指着他的鼻梁骂起来,“不要脸的败类!还在这里狡辩,你没听到?人家男人可是派出所的所长!”
“你男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就突然成派出所的所长了?”
毕方一时脑子打结了。
没反应过来。
“谁说我死了?”适宜穿着制服的萧竟忽而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制服的两三名干警。
他轻抬手。
那两名干警立即走上前,把毕方架住。
毕方瞪着突然出现的萧竟,再看了看这穿得花枝招展的林语,顿时觉得给人耍了!
心有不甘,盯着萧竟就直嚎出声,“林语和我是一起长大的!她是被她爸硬逼着嫁给你!这些年你不在家!我们早搞在一起了!
现在她是看你回来了,又当了所长,这才把我撇了,不敢和我私奔!可是她人……早就不……”
他这话没说完。
干警已经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因为那些话,真的是污秽,不堪入耳!
林语看着面无表情的萧竟,听着毕方那些肮脏难听的话。
她有原主所有的记忆,她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没有怎么搭理她。
是她一直在痴心妄想,自我脑补他喜欢她,会带她走!
可现在毕方狗急了跳墙,故意给她身上泼脏水。
她且不说,萧竟会怎么想,就是为了自己,为了名声,她也不能让他胡说!
林语绕到毕方的跟前,扬手又是一巴掌,“毕方,你我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你这种话不是第一次说了吧?你毁了多少姑娘的名声,毁了多少姑娘的好婚姻,你心里没点数吗?”
林语这话一反击。
大伙儿都明白了!
原来这个男人是故意泼脏水,故意毁姑娘的名声,还有好姻缘的!
好恐怖!
毕方冷笑,“林语,你这个臭娘们!怎么?在你男人面前不敢承认,你早就红杏出墙!!”
林语真没有见到他是此等穷凶极恶的人。
周遭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她本来脑子很清醒,却也受到了影响。
因为原主曾经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让她现在不能有力的还击。
就在她有一丝的不知所措时。
萧竟倏尔出声,“毕方,今年5月28号,有一名女同志告你辱她身子在先,毁她名声在后。再六月13号,一名男同志将你当街暴打,原因是你辱他妻子红杏出墙,其真相却是!你信口雌黄,只因你追求该女同志。
该女同志不愿,你就说出今天同样的话!想挑拨他们二人的夫妻关系,你好趁虚而入!当日关了你几天,看来是给的教训不够!
今天你污辱到我妻子的头上!你说她红杏出墙,她是水溪村的社员,她在家除了伺候公婆,便是日日上工。
在水溪村的大队上,皆有记录!她何时,何地,有空与你苟且!”
萧竟冷静得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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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来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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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啊,你到底是有多么蠢,有多么的作死。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偏偏看上这种人渣。
萧竟一番话。
立即掌控了全局。
看热闹的群众,不禁鼓掌,“好!所长厉害!这种人渣,社会的害虫,早点收拾了!”
“我就说所长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他那种人渣!你看他那贼眉鼠眼,真是丑,猥琐!”
“可不就是。你再看看我们所长的媳妇儿,身材高挑,姿态优雅。还有那三个孩子,简直就是所长和所长媳妇儿模样刻出来的。”
“这人真是不知死活,这回可算是踢铁板上了!有他受得了!”
“是啊是啊……”
萧竟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吵吵闹闹,然后让手下的人把毕方给抓走了。
毕方还想吵吵的时候。
干警将手里的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低喝一声:“老实点!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大人物吗?不知死活。 ”
萧所长。
虽然只是一个镇上的所长。
可他的身份不简单。
局长都要对他客客气气。
因为他是国家骨干,脑子好使得很。
现在局长的位置,是他让给局长的。好像他是为了照顾家庭,这才自愿去镇上当个所长。
上面为了让他吃穿不愁,给个所长的位置,却拿着局长的工资,好像身上还有几个兼职,不过都是国家项目的机密。
萧竟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一顿饭吃得是五味杂陈,再加上大蛋做的饭,不好吃。
饭后。
三只蛋麻溜的开始洗碗,扫地,擦桌子。
林语就在镜子前擦雪花膏,编辫子。
他看着像陀螺一直转不停的蛋。
想到朱翠的话,“你那死婆娘懒得很,不仅虐待你儿,还啥事不干,都让三个蛋干!可怜我三个孙儿啊,小小年纪,啥啥都要做。”
先前他还不信。
现在信了!
不禁心疼起他的三只蛋,小小年纪就要负担起整个家。
林语收拾完自己了,拿了锄头,就到院子里去开垦。
她刚刚拿起锄头。
小蛋就屁颠屁颠的拿着扇子来了。
狗蛋就来拔草。
大蛋直接抢了她手里的锄头,“妈,我们来做,你歇会儿。”
这一锄头都没有挖到,就要歇?
可怜了才七岁的大蛋,锄头都拿不动。
这个女同志!真是……
而狗蛋在旁边给他妈捏腿,小蛋打扇,这活像一个地主家的小姐,她生了儿是享福的,哪里是来养儿的!
还以养儿子为由,把母亲的钱全部分走了。
母亲那张嘴从来是非不分,所以他就向着她的。
她多少读了个高中。
结果……
就这!
萧竟顿时来了火,想要说什么时,那边传来了大蛋的闷哼声。
狗蛋跑得最快,一嚎:“妈!完了!大蛋挖到脚了!”
林语飞快的冲过去,一把掏出自己的白手绢按在大蛋的脚上,满目心疼的说:“大蛋,快!坐下来,不要动。”
大蛋却是满不在乎的摇头,“妈,我不疼!没事,我还得继续挖。我们要早点挖出来,我们才有自家的菜园子!”
林语严肃的瞪着他:“不行!小心得破伤风。狗蛋把凳子拿过来。小蛋,快,去拿些白酒来。”
小蛋急得抓破了脑袋,“妈,我们家没白酒啊!”
萧竟转身进了屋。
拿出一个军用水壶过来。
“这是老领导给我的酒,来……”
萧竟把酒轻轻地倒在上面,林语小心翼翼地擦去脚上的泥,把伤口清洗干净了,又换了干净的一面,按压着伤口,“好了,去坐着休息。这事儿不急,妈来做。”
“可是妈,你的身体都没有好完。你不能做……”大蛋说着,目光落在萧竟身上。
萧竟清了清嗓子,“我来做。”
仿佛大蛋等的就是这句话。
娘四个人进屋里,乘凉,养伤。
萧竟扬起锄头,就去开垦了。
这村办公室门口的地,可不是那么好垦的,因为长年累月,给人踩来踩去,早就踩得很实了。
林语想,如果她有挖路机,那就简单得多了。
等有空些,她去做任务,换积分,这样就能在她的系统里造出需要的东西。
萧竟到底是个强壮的汉子,半天就垦出来了,就是累得满头大汗,穿个白背心,死命的干。
林语做午饭的时候。
特意熬了酸梅汤,“狗蛋,端去。”
狗蛋啊一声,“端哪儿去?”
林语看一眼外面的人,“你说呢?”
“噢,端给爸!爸,妈熬了酸梅汤,给你解暑的。”小机灵鬼,怕的时候怕得很,皮起来,也一样皮。
萧竟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垦完了。”
狗蛋端了空碗跑回来,“妈,爸让我们先吃,地他马上就开垦完了。”
“不急,等你们爸开完吧。”
累了一上午,咋能让他吃剩菜剩饭,虽然因为他这些年的疏忽,让孩子们和原主吃了不少的苦,应该给他一些教训的。
可看在他是个脑子清醒的,没有听他母亲胡扯,她就勉为其难,对他好一点点。
林语做了一桌子的吃食。
大白菜炖腊肉沫,土豆泥,上面她还淋了一些沙拉酱,是她趁着空档,进了别墅里,拿出来挤上,又放回去的。
还清蒸了一个茄子,拌的青椒酱,再有一个凉拌水萝卜,用的是她空间里的辣椒油,那味儿鲜香得很。
萧竟坐上桌子,眼里有一丝的诧异,“都是你做的?”
林语点头。
话多的狗蛋又吭声了,“我妈做的都是神仙美食,爸,你尝尝,好吃得能飞上天!”
萧竟没吃过原主做的饭。
他回来,老太太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呼。
而且老太太下厨,连上桌都轮不到林语。
他尝了一口,点头,“味道确实不错。这个是什么?”
“土豆泥!”
“上面的了?味儿有些奇怪……”
“我自己调的酱。”林语知晓他没有吃过,所以才敢说是自己调的。
萧竟赞赏的点头,“嗯,很不错。”
她还是有长处的,虽然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饭做得不错。
孩子们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
比以前他回来,见到的样子,很不一样。
午饭后。
萧竟把林语喊到了一处,“昨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等会儿我去镇上,你把这些东西收下。”
说着。
他打开了他昨晚拿回来的军绿背包,拿出一个手绢包的东西。
林语看到了一角,是钱。
她愣了一下,他把钱给她?
不怕她卷着跑了?
不过她昨晚也给他保证了,她就接过了。
她大概数了一下,居然有五百块,她想了一下,“我手上还有几十块,应该够花销,你正好去镇上,把它存了吧。”
“存了?”
萧竟愣了一下,又把钱接过,倏尔又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这是老领导给我的,你拿去用吧。”
她应该挺喜欢打扮的。
刚刚孩子在忙活,她就在打扮自己。
她生得好看,打扮打扮,更好看。
林语打盒子,居然是一只口红,还有一瓶擦脸的,是这个时代流行的品牌。
萧竟又拿出一个铁盒装的东西,“这是牛奶饼干,你拿着孩子们吃。”
不是挺有脑子的一人。
怎么把这东西给她?
不知道直接给孩子们?
她想了想,“你拿给大蛋。”
“你拿吧。他们有些怕我。”萧竟心里惭愧。
林语睨他一眼,“他们只是怕生。”
大蛋的心里有怨。
她是知道的。
萧竟点头,“我知道,这些年我是亏欠了他们,我会好好的补偿。”
说完,他就起身,“那我先走了。”
“你包里的衣服是脏的吗?”
“嗯。”
萧竟有些窃喜,小媳妇儿要给他洗衣服吗?
林语想,她来到这70年代,因为这几只蛋,她感觉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叫什么?好像是幸福……对,一点点的像流水一样,渗入她的心里。
将她整个人温暖。
第二天,一家五口人,早早的起了床。
因为等会儿日头晒,办事儿就不方便。
所以大伙儿都起了一个早。
准备出门的时候。
萧竟把一叠的东西给了她,“这是票,你看看需要什么,就买什么。我知道在城里要采购,没票是万万不行的。
我陪你们逛一会儿,九点然后去市公安局里报个道,大概也就一两小时,你和孩子们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
林语打开看了看,糖票,油票……什么票都有。
她纳闷的问,“你这不是还没上班,怎么就有票了?”
“我走的时候,问老领导要的,然后在这边又预支了一些。毕竟我们刚刚搬了新家,太缺东西了。家具这些,你也可以看着采购。”
萧竟的意思是让她不要省着,该买什么就买什么。
狗蛋看到了糖票,“妈!有了糖票,是不是我们就可以买那个玻璃柜里的大白兔奶糖了。”
林语宠溺的看着小鬼头,“小吃货。行,等会儿给你们买一斤。”
“买一斤啊!妈!你太好了!”
狗蛋往常听别人买,都是几两几两,妈妈居然要买一斤。
他顿时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萧竟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一斤太多了,会把牙吃坏,三个崽,半斤就好。也别太宠他们。”
林语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在未来大手大脚的习惯。
上辈子她那儿大白兔都要三十一斤,现在这个时候至少也要好几块?
大概是的。
毕竟这儿猪肉也才一块多一斤。
想到猪肉。
她倒是可以囤一点猪肉。
这样每回吃的时候,她还可以从自己的空间里再拿一些出来,萧竟就不会发现她这突然出现的物资,他就不会起疑。
把票收了起来,把草帽戴上,就带着几个往外走了。
在去的路上。
林语想了想,看着萧竟,“虽然你现在有固定的工资了,可是下面孩子上学,还有你也忙,我赚不了多少工分,吃喝可能都要钱。
所以家具,我不想买,我想……”
萧竟听着这话,倏尔想到了,“这个事情,我来想办法,你暂时先不管,把其他应添的东西,都添了。这钱也别太省着花。
你也给自己买几身的衣服。”
这年代其实都是自己做的。
不过林语的手不巧,他是看到过的,所以让她自己买几身。
说着,又还拿了一叠的钱往她的兜里塞,“我这人管不住钱,管管钱就掉了。所以我想了一下,还是你管着吧。”
林语摸了兜里那沉甸甸的钱票子。
再看着萧竟那一脸的光荣,仿佛上交工资,于他而言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以前她就有听闺蜜抱怨。
男人不上交工资,结了婚,等于没结婚,金钱都是各过各的,没有意思。
林语倒是没有想到萧竟这么主动。
说明他的心里是承认她。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的心里不经意的泛开一抹甜丝丝的感觉,不过她并没有察觉到这是因为萧竟。
她的心里就盘算着要买些什么。
一是玉米面。
她下手大方,所以从老太太那里刮来的玉米面,快见底了。
还有油。
还想买点米。
一样象征性的买点,然后煮的时候,再从空间里拿。
有这个别墅空间。
养大几个崽,真不是什么难事。
这回他们都坐公共汽车去的。
毕竟太远了,骑车,太浪费时间。
坐公共汽车,不过几毛钱,然后半个小时就到了市里。
也刚刚才八点的样子。
还有一个小时,萧竟才去开会。
他就拎着孩子们去了国营百货店。
狗蛋有些兴奋的说,“爸,你前面答应我的,可以买连环画。”
“可以,可以。”
小蛋又仰着小脑袋,“爸爸,我也要连环画。”
小蛋喜欢讲故事,这和狗蛋就凑到了一块儿去。
萧竟给让营业员拿了几套连环画出来,让他们挑。
然后看着大蛋,“大蛋,你想要什么?”
大蛋默然的看了看周遭,随即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
他说着,手不经意的绞着衣角。
萧竟看一眼林语,“大蛋,不急,你看一圈,喜欢什么,慢慢挑,我给你妈去挑几身衣服。”
她嫁给他这么久。
他大概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件衣服。
上回给她的擦脸膏,还有口红,还是老领导拿给他,让他给媳妇儿的。
想来也是愧疚。
夫妻俩走到了那边儿。
萧竟压低了声音问,“大蛋的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所以不花我的钱?”
“不是,他是害怕我们的钱不够花,所以为咱省着。这孩子特别的成熟,懂事。”
林语想到自己对他所做的种种,就心疼。
萧竟听着这话,脸上不禁浮起一分愧疚,“那他喜欢什么,我直接买了给他。”
萧竟愧疚,林语惭愧。
虽然和这个儿子相处了有几天了,可她也不知道这个大儿子喜欢什么。
他很安静,也很聪明。
做家务非常的厉害,在外面玩,也是老大的那种,可以带孩子们玩出很多的花样,很有领导者的潜力。
可他喜欢什么呢?
她还真不知道。
萧竟见她也是一脸苦恼的想,宠溺的抓着她的手腕,“不着急,我们先过去挑你的衣服。”
“衣服?”
林语看了一眼那边货架上的衣服。
她立即摇头,“我天天在家,又是地里的。那些衣服也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多买几套,你看你身上的这些都旧了。”萧竟说着,直接拉着她的手腕过去,给她挑了一件,现在特别流行的的确凉白衬衫。
然后又配了一条直筒裤。
“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特别的好看。”
萧竟挑了这一套还不止,居然还拿了一套长裙,“这个偶尔穿穿也可以。去地里就不要穿了。”
前前后后挑了三四套。
营业员都双眼冒光了,“同志,你对媳妇儿可真是好,我还是头一回见人给媳妇儿买衣服眼睛都不眨的。”
林语想要说什么,萧竟都直接拿布票,拿钱了。
【感谢踏着风小可爱,送的情书,还有免费礼物,么么哒,爱你们。感觉到你们的热情了,小喻超级幸福……】
林语点头,“那晚上回来了,就把衣服洗了吧。床脚还有几件孩子们的,一并帮忙洗了。”
什么?
媳妇儿居然让他自己洗衣服?
别人家的衣服不都是媳妇儿洗的嘛?
为什么他们家,要他自己洗,还要洗孩子们的!
萧竟有些想不通。
可转头想,算了,他欠她那么多,应该的。
洗衣服就洗衣服吧。
萧竟居然立即把脏衣服倒了出来,还把孩子们的一并收走了,去屋檐下洗衣服了。
大蛋从外面进来,“妈,他怎么在洗衣服?”
“他的不应该他洗吗?”
林语说着,把那盒饼干给他,“呐,你爸给你们的。”
吃货狗蛋闻到味儿,伸长了脖子,“妈,是啥,大蛋快,打开看看,好香啊。”
大蛋哼一声,瞪着狗蛋,“吃吃,就只知道吃!”
“他是咱爸啊,他拿东西给我们吃,不是应该的吗?”狗蛋摸了摸脑袋,一脸的委屈。
小蛋摇头,“不吃!不吃坏爸爸的东西。他不是咱爸爸,爸爸不会不管妈妈,不管我们……让坏婆打我们。”
大蛋看着小蛋,满目的温柔,“对!他就是坏爸爸,不吃他的东西。”
狗蛋舔了舔嘴角,“我们吃了东西,他还是坏爸爸啊。”
林语忍俊不禁,“大蛋,其实他不是坏,而是因为他太忙了。”
“他就是坏!妈,你忘了,他回回回来,都是欺负你,把你欺负得下不了床!我讨厌他!很讨厌他!”
林语听着这话,不禁脸红了,低声说道:“大蛋,这事儿可不能拿外面去说。”
“放心吧!妈,我现在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了!绝对不会让他再欺负你!”
这时候的瓦房,哪有隔音的功能。
而且林语确实是娇弱,经不起折腾。
再加上萧竟真的是粗暴得很,她疼得哭了,孩子们自然就听到了。
而且三孩子一直跟着她,他一回来,把三孩子关外面,孩子们能不起疑,能不来偷听。
真的是很糟糕啊。
那盒饼干,最后给大蛋放回了萧竟的军绿背包里,可把狗蛋馋得啊。
洗完衣服的萧竟,就逮着一身是伤的萧诚去镇上报警了。
萧竟带着自家亲弟这么上镇,引得全村人都在猜测。
长舌妇牛大妞一面摘着豌豆,一面嚼舌根,“我听说林语和自家小叔子搞在一起了!半夜给回来的萧大哥碰上!
真是不要脸!这林语还甩锅,说是萧诚要强她!”
听着牛大妞这话,那些八卦的妇女伸长了脖子,“哎呦,那林语不是喜欢城里的姘头,怎么会看上自家的小叔子?”
“寂寞了呗,只要是个男人,她就想要……”牛大妞讨厌林语,非常的讨厌。
现在萧竟又回来了。
她很不高兴。
这些话都是朱翠告诉她的,所以她就散播了出去。
毁了林语的名声,看萧大哥还怎么要她?
林语刚到地里,就听到这乱七八糟的话,她像幽灵似的,轻飘飘的走到牛大妞后面。
那几个和牛大妞一起讲八卦的女同志,立即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兔子急了还咬人了。这个牛大妞编排的话,太难听了。
她们心里清楚。
而牛大妞正沾沾自喜,根本不知道林语在她的身后,还得意的说:“这种女人,就是老母猪,发情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
猛地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刺痛,有人拽住了她的大辫子!
牛大妞惊慌的抬头。
只见林语手里抓着一把沙土,直接往她的嘴里塞。
牛大妞反应极其激烈的低嚎出声,“林语,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啊……”
林语一把往后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一手将手里的沙尘塞她的嘴里。
尽管她的舌头一直在往外抵……
但也没有什么用!
任了谁也没有想到!
林语突然这么彪悍!
听到牛大妞讲自己的坏话,二话不说,抓起水土就直接往牛大妞的嘴里塞,当场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没有一个人该出声!
牛大妞长得胖,又有壮,按理是不可能打不赢林语。
关键就在林语,拽着她的大辫子,站在她的身后,她完全攻击不到她。
大伙儿都怔忡的看着这个画面,看着林语受了不少欺负的秦大妈都愣住了,但是也害怕闹得太过,见情况差不多,立即上前说:“小语!小语!这件事竟娃都了报警,有警察查,会有真相的,你冷静,冷静!这土有可能会呛死人的!”
林语的心里自然是有分寸的。
见差不多了,这才一把狠狠地推开牛大妞。
牛大妞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艰难的咳嗽几声,喘了一口气,这才手颤抖的直指着林语,“林语……你……不让我说……那也是事情!”
牛大妞都这么狼狈了,嘴上,还有她的身上全是泥土,还敢挑衅林语。
林语上前迈一步,作势又要动手。
牛大妞吓得缩了一下,林语忽而又收回了脚,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瞪着牛大妞,“在古代,这种长舌妇,那是要割了舌头的。
我今天只是给你喂点土,只是点小教训!以后你如果还敢编排我……呵……可能不是吃土,而是真割了你舌头了。”
牛大妞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
刚刚一起八卦的女同志,下意识的看了彼此一眼,个个都背着自己的背篓远离牛大妞。
林语见杀鸡儆猴有了效果,这才转身去了自己那片地儿。
牛大妞气得眼睛里都有泪水了。
这土的味道真不好。
里面混了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什么猪粪,人粪。都有……
现在到她的嘴里,真不是滋味。
她气鼓鼓的砸着地,林语你这个小贱人!小贱人!
秦大妈看了看那边的牛大妞,对着林语竖起大拇指,“小语,收拾得好!你就得这样,不然人人都来欺负你。还有我是相信你的,竟娃是个有脑子的,自然也会相信你。”
林语看着秦大妈,满目的感激,“大妈, 谢谢您相信。”
这个牛大妞。
林语有记忆。
她嫁过来之前,她就喜欢萧竟,一直吵吵着要嫁给他。
可萧竟的眼里没有她,所以拒绝了。
反而遵守老父亲留下的娃娃亲。
林语的父亲和萧竟的父亲以前是老战友,同生共死的。
后面就定了一个娃娃亲。
朱翠是瞧不上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高中生林语,想要娶矮胖的牛大妞。
一是因为牛大妞听话,好控制。
林语是个高中生,书读得多,想法也多,她不好控制。
她自然是不同意的。
可儿子说什么,那就得是什么。她哪能有意见。
娶了林语进门,她更是看不顺眼。
牛大妞更是不顺眼,明里暗里的欺负林语,现在居然还想要毁了她的名声。
在这十里八乡的,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名声。
毕竟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林语不把牛大妞放在眼里,可她三番四次的欺人,那么就不能怪她了。
林语看着秦大妈,“大妈,你怎么知道以前牛大妞喜欢萧竟啊?”
“我住她娘家隔壁,你说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秦大妈看着向来话少的林语,忽而主动和她说话了。
她就开始和她巴拉起来,说了一堆当初她是怎么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干活的时候,都想粘了萧竟的身上,等等……
后面还说道:“她们家人个个手脚不干净的。”
林语听着,来了兴趣,“怎么个不干净的法?”
萧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带上门,同时给几个蛋戴上草帽,用他的军用水壶装了两壶水。
一个给狗蛋背上,一个自己背上。
正在玩石头的大蛋看着两只蛋都要去山上。他的心里想去的,可是他不喊他,他就不想去。
萧竟看透了大蛋的想法,走到他的身边,“大蛋,一起上山。”
狗蛋也说,“走嘛!大蛋,我们一起去!多好玩啊!爸爸要抓野鸡喔。”
大蛋丢下手里的石头,“嗯,我得保护你们,山上危险。”
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萧竟也没有拆穿他。
把小草帽戴在他的头上,“走,争取晚上能给你们妈妈加餐。”
“嗯!”
父子四人就开开心心的上山了。
五点的样子,山上已经阴了。很是凉爽。
小蛋提着小篮子,还看到了不少的鸡枞菇,开心得不得了。
狗蛋麻溜的把鸡枞菇摘了,还画了一个圈,吐了口水,“过几天,这里还会长很多很多的鸡枞菇,把小蛋蛋高兴坏。”
小蛋高兴的拍手,“哥哥有魔法,可以变出好多菇菇……妈妈做的菇菇也最最好吃!”
狗蛋给弟弟一夸,顿时昂首挺胸,那一脸的得瑟。
萧竟看着团结友爱的三兄弟。
心里暖暖的。
以前林语脾气不好,老对他们兄弟打骂。
没有想到让他兄弟三人关系更加的亲密。
大蛋走在前面,警惕着各种危险。
狗蛋牵着弟弟,帮忙提篮子。
任了小蛋在那里叽叽咕咕什么,狗蛋都很有耐心的陪聊。
小蛋是个小话唠,还特别的爱讲故事。
就刚刚鸡枞菇的事情,他就讲了一堆,有关魔法啦,有关小菇菇了,讲得那是绘声绘色。
萧竟还是第一次听小蛋讲故事,他很认真的问,“后面来了?小菇菇逃出了大魔王的笼子没?有没有给小白兔吃掉?”
小蛋看向萧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最后大魔王肯定吃不到小菇菇的,因为它特别特别的聪明,它跑掉了!”
萧竟宠溺的轻抚了抚小蛋的脑袋,“来,爸爸背你,前面的路不好走。”
“我可以!”
小蛋甩了甩小手,径直往前走。
狗蛋笑眯眯说,“爸,你背一背我呗。我的腿疼。”
大蛋白了狗蛋一眼,“狗蛋,你是连弟弟都不如吗?赶紧走,这才走一小半儿,前面远着咧。”
萧竟就开始讲自己以前当兵的故事了,“爸爸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爬过雪山,你们相信吗?比这个还陡,上面全是雪,我们背着厚厚的行李包,拿着登山杖,攀过这座雪山,又攀过另一座雪山。”
“爸爸,你们爬到雪山上去做什么?喝风吗?”
要不是狗蛋一脸的认真,萧竟真以为儿子是在打趣儿。
“为什么会是喝风?”
他很想知道儿子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妈妈说,没有吃的,不就只有喝风吗?不然爸你爬那么高上去做什么?不是喝风吗?”
狗蛋一本正经的回答。
萧竟忍俊不禁,“如果饿了,喝风是喝不饱的,爸爸去雪山不是去喝风,是去勘测,这是爸爸在部队的工作。”
“那爸爸,前面的人为什么说你死了啊?”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关心他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他看着眼前刚刚还古灵精怪,此时很认真的狗蛋,再看了看那边的大蛋。
他仿佛也在等他说。
不过他一看他, 他就立即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生怕他发现他在看他,听他说话。
小蛋年纪小,不懂得掩饰,仰着头,等待着。
萧竟想到那黑暗的一幕,后背的伤疤,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出了一点小意外,爸爸被东西压住了。所以大家以为爸爸死了。”萧竟脸色略凝重的说。
狗蛋满目崇拜的看着萧竟,“爸!你是不是像连环画的孙悟空一样,被压在了山下面,也不会死!”
萧竟没有想到狗蛋还看了这书,“你喜欢看连环画吗?明天进城,爸爸给你买。”
“喜欢,谢谢爸爸!”
萧竟瞬间把小狗蛋给收服了。
而这边的小蛋,还看着他。
萧竟疑惑的看着小蛋,“小蛋……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小蛋走上前,小声的问,“爸爸,那疼吗?”
小蛋的话,击入萧竟的心里,仿佛石头掷入水中,激起了千层浪, 他的心头一暖。
一把抱过小蛋,亲了亲他的脸,“当时疼,不过有厉害的军医叔叔给爸爸治好了,现在爸爸不疼了。”
狗蛋拍着手叫好,“爸爸是大英雄,不怕痛,不怕苦!”
小蛋圈着萧竟的脖子,“嗯,爸爸最最厉害了。”
把这些尽收入耳底的大蛋,默然的埋头走在前面。
想到萧竟被压在最下面。
那么一定很黑暗,很疼……
他的心不禁就软了。
一路进了山,路越来越难走。
进得越深,收获才会越多。
萧竟拿着镰刀就在前面割掉荆棘,给孩子们开路。
狗蛋一路就在嚯嚯,打坏人,打魔王。
大蛋默然的走着,看着什么野菜就挖,能吃的蘑菇就采。
小蛋就一直嘀嘀咕咕,讲着自己的小故事。
萧竟一脸满足的看着三个崽,这一刻他很感激林语给他生了这么三个宝贝,也算明白什么叫有子万事足。
好在他活下来了。
否则他不在了……
他们会遭受什么,他不敢想象。
林语真的会抛弃了他们,离开吗?
都是传言而已,事实上她并没有。
萧竟想到这里问,“你们妈妈爱吃鱼?还是爱吃鸡?回去的时候,我们可以去河里摸鱼,大蛋,你会游泳吗?”
大蛋看了萧竟一眼,摇头。
狗蛋撇嘴说:“爸,哪有什么爱吃?有得吃都不错了!婆连饭都不给我们吃,还要打我们妈……所以不管你是弄鱼,还是鸡,我们妈妈应该都爱吃!”
从语气中。
他能听出来。
三个孩子非常的爱林语。
如果她真的对他们不好,他们怎么会爱她?
就是因为爱她。
所以三只崽,才不让林语做这,做那。
而且钱主任说,分家是因为母亲拉着林语的头撞墙,险些把林语撞死,昏睡了一天一夜,她这才醒过来。
大概是捡回了一条命,不想再逆来顺受,所以提出了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