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后,那个女人扭着水蛇腰跨坐在苏泽寒的腿上。
苏泽寒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揉 捏着女人的腰肢。
阮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苏泽寒的第二人格不会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更不会叫她倾倾。
阮倾攥紧拳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白蔷薇。
“我没什么事,你忙吧。”
“乖,”苏泽寒熟稔地哄着她,“晚上我尽量早些回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阮倾已经听不清苏泽寒在说什么了。
她只知道,就算她现在冲进去和苏泽寒对质,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要的是无可辩驳的证据,而非无意义的争吵。
她挂断电话,悄声离开花园。
回家的路上,她就联系中介把公寓挂售。
房子已经脏了。
她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