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师折月燕潇然结局+番外
  • 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师折月燕潇然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江南烟
  • 更新:2024-12-20 11:34: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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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顿了一下后接着道:“我信父王是清白的,就算我要离开王府,那也应该是等燕王府的案子查清楚之后。”

“我是先帝的独女,是堂堂公主,我若被人通缉,那只会给我父皇蒙羞。”

她选择回燕王府,便还是燕王世子的新婚妻子,应该喊老太君为祖母。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神慈爱无比,温声道:“公主真是像极了先帝,宽厚仁和,心有大义。”

“可惜世子他……唉!是他没这个福气。”

燕王妃轻拉着师折月的手道:“公主今日救了燕王府,燕王府上下感激涕零。”

她看着师折月,想起已故的燕王世子,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师折月平时在道观里见到的都是她那几个脸皮奇厚、行事奇特的师父。

像燕王妃这样如同水做一般的人,她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求救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如今燕王府被围,牛公公进府生事,必定受人指使。”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得赶紧想应对之策。”

师折月点头道:“祖母说的对极了,眼下燕王府被围,整个王府危在旦夕。”

“牛公公说王府涉嫌通敌,但是现在只围着王府却没有抓人,表示他手里并没有燕王府通敌的证据。”

燕潇然沉声道:“依着以往的规矩,皇上必定会派大理寺进府查案。”

“大理寺卿韦应还刚正不阿,由他来查案,最能让人信服。”

师折月若有所思地道:“燕王府这些年来守卫边关,战功赫赫。”

“此番父王战死,整个大楚,所有人都盯着燕王府。”

“皇上若是想要服众,肯定会派一个能服众的人来查燕王府。”

“只有拿到铁证,才可能真正治燕王府的罪。”

燕王妃红着眼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误战机之事不过是托词罢了,哪里来的铁证?”

师折月双手半抱在胸前道:“铁证这种东西,只有够铁,才能成为证。”

“若是我的话,这证据若是不够铁,那我就让他铁起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齐齐朝她看了过来,她淡声道:“我打个比方,只是打个比方哈。”

“延误战机没有铁证,但是如果有通敌的书信,那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又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延误战机这种罪名,顶多让燕王府抄家、流放。”

“但是如果是通敌的话,就能灭燕王府九族。



她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大变。

燕王妃有些气愤地道:“通敌,燕王府怎么可能会通敌?王府里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书信!”

师折月轻轻叹了一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几日燕王府里的人进进出出,主子们又都伤心欲绝,很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老太君当即吩咐道:“潇儿,你亲自带人把王府各处查一遍。”

燕潇然立即带人去查,师折月喊住他:“等一下。”

燕潇然看向她,她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后道:“大理寺的人随时会过来,王府太大,很容易有疏漏。”

“三弟带人重点查一下东南方向的宅院,尤其是和水有关的位置。”

燕潇然听到那声“三弟”看了她一眼,眸光深了些。

他之前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今天迎亲时在她撑起的黑伞下见到世子之后,他便信了几分。

燕王的书房就在东南方向。

她此时这样说,必定是算到了什么。

他轻点了一下头道:“好。”

他点了几个侍卫,飞快地走了。

老太君的目光在燕潇然和师折月的身上转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

燕潇然是王府所有公子里的另类。

燕王府以武立府,众位公子从小都习武。

燕潇然虽然是习武的天才,却打小叛逆,长辈让他习武他偏要读书。

以至于他的武功练得不错,书读得也极好。

他是王府嫡子,却又没有嫡长子的压力,活得十分恣意。

这一次燕王府出事,他仿佛一夕间就长大了。

老太君温声对师折月道:“公主想来也累了,随老身去寄柳轩歇一会。”

师折月今天一早就被人扒起来梳妆,折腾了一整天,她确实累了。

她没跟老太君客气,跟着去了折柳轩,燕王妃也跟了过来。

坐下后老太君叹了口气道:“公主知道燕王府有难,却还是折返回来了,老身十分感动。”

“只是眼下燕王府这样的情况,怕是要委屈公主了。”

师折月温声道:“祖母不必客气,我嫁进燕王府,便和燕王府是一家人了。”

老太君轻声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主的恩情,燕王府没齿难忘。”

“等这一次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出面解除你和世子的婚事,还公主自由之身。”

师折月这一次没有拒绝:“我在京中没有住处,若老太君不嫌弃,能否在王府里给我留个院子?”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里添了几分心疼:“你看中哪个院子跟我说。”

老太君觉得云太妃是个大蠢货,放着这么好的女儿不要,偏要去求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师折月回以一笑:“好。”

一刻钟后,燕潇然带着三封信过来了。

他将信递给老太君:“这信上不仅笔迹和父王的一模一样,用词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甚至连父王常写的错字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知道父王绝不可能投敌,我都要信这是父王写的。”

老太君将信展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封信有一封是以燕王的口吻写的没寄出去的,还有两封是达达可汗的回信。

三封信加一起,就是通敌卖国的铁证。

她问燕潇然:“这些信你是怎么找到的?”

燕潇然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我听公主的去了父王的书房,在靠近水榭的小窗暗格里发现了父王的信。”

“我原本以为只会有这一封信,见到书院里的鱼缸。”

“我发现鱼缸的的沙子有些厚,就将沙子打扒开,在里面发现了另外两封信。”

老太君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寒气。

《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师折月燕潇然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略顿了一下后接着道:“我信父王是清白的,就算我要离开王府,那也应该是等燕王府的案子查清楚之后。”

“我是先帝的独女,是堂堂公主,我若被人通缉,那只会给我父皇蒙羞。”

她选择回燕王府,便还是燕王世子的新婚妻子,应该喊老太君为祖母。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神慈爱无比,温声道:“公主真是像极了先帝,宽厚仁和,心有大义。”

“可惜世子他……唉!是他没这个福气。”

燕王妃轻拉着师折月的手道:“公主今日救了燕王府,燕王府上下感激涕零。”

她看着师折月,想起已故的燕王世子,眼泪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

师折月平时在道观里见到的都是她那几个脸皮奇厚、行事奇特的师父。

像燕王妃这样如同水做一般的人,她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求救地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如今燕王府被围,牛公公进府生事,必定受人指使。”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得赶紧想应对之策。”

师折月点头道:“祖母说的对极了,眼下燕王府被围,整个王府危在旦夕。”

“牛公公说王府涉嫌通敌,但是现在只围着王府却没有抓人,表示他手里并没有燕王府通敌的证据。”

燕潇然沉声道:“依着以往的规矩,皇上必定会派大理寺进府查案。”

“大理寺卿韦应还刚正不阿,由他来查案,最能让人信服。”

师折月若有所思地道:“燕王府这些年来守卫边关,战功赫赫。”

“此番父王战死,整个大楚,所有人都盯着燕王府。”

“皇上若是想要服众,肯定会派一个能服众的人来查燕王府。”

“只有拿到铁证,才可能真正治燕王府的罪。”

燕王妃红着眼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误战机之事不过是托词罢了,哪里来的铁证?”

师折月双手半抱在胸前道:“铁证这种东西,只有够铁,才能成为证。”

“若是我的话,这证据若是不够铁,那我就让他铁起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齐齐朝她看了过来,她淡声道:“我打个比方,只是打个比方哈。”

“延误战机没有铁证,但是如果有通敌的书信,那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又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延误战机这种罪名,顶多让燕王府抄家、流放。”

“但是如果是通敌的话,就能灭燕王府九族。



她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大变。

燕王妃有些气愤地道:“通敌,燕王府怎么可能会通敌?王府里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书信!”

师折月轻轻叹了一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几日燕王府里的人进进出出,主子们又都伤心欲绝,很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老太君当即吩咐道:“潇儿,你亲自带人把王府各处查一遍。”

燕潇然立即带人去查,师折月喊住他:“等一下。”

燕潇然看向她,她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后道:“大理寺的人随时会过来,王府太大,很容易有疏漏。”

“三弟带人重点查一下东南方向的宅院,尤其是和水有关的位置。”

燕潇然听到那声“三弟”看了她一眼,眸光深了些。

他之前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今天迎亲时在她撑起的黑伞下见到世子之后,他便信了几分。

燕王的书房就在东南方向。

她此时这样说,必定是算到了什么。

他轻点了一下头道:“好。”

他点了几个侍卫,飞快地走了。

老太君的目光在燕潇然和师折月的身上转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

燕潇然是王府所有公子里的另类。

燕王府以武立府,众位公子从小都习武。

燕潇然虽然是习武的天才,却打小叛逆,长辈让他习武他偏要读书。

以至于他的武功练得不错,书读得也极好。

他是王府嫡子,却又没有嫡长子的压力,活得十分恣意。

这一次燕王府出事,他仿佛一夕间就长大了。

老太君温声对师折月道:“公主想来也累了,随老身去寄柳轩歇一会。”

师折月今天一早就被人扒起来梳妆,折腾了一整天,她确实累了。

她没跟老太君客气,跟着去了折柳轩,燕王妃也跟了过来。

坐下后老太君叹了口气道:“公主知道燕王府有难,却还是折返回来了,老身十分感动。”

“只是眼下燕王府这样的情况,怕是要委屈公主了。”

师折月温声道:“祖母不必客气,我嫁进燕王府,便和燕王府是一家人了。”

老太君轻声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公主的恩情,燕王府没齿难忘。”

“等这一次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出面解除你和世子的婚事,还公主自由之身。”

师折月这一次没有拒绝:“我在京中没有住处,若老太君不嫌弃,能否在王府里给我留个院子?”

老太君看着她的眼里添了几分心疼:“你看中哪个院子跟我说。”

老太君觉得云太妃是个大蠢货,放着这么好的女儿不要,偏要去求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师折月回以一笑:“好。”

一刻钟后,燕潇然带着三封信过来了。

他将信递给老太君:“这信上不仅笔迹和父王的一模一样,用词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甚至连父王常写的错字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知道父王绝不可能投敌,我都要信这是父王写的。”

老太君将信展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封信有一封是以燕王的口吻写的没寄出去的,还有两封是达达可汗的回信。

三封信加一起,就是通敌卖国的铁证。

她问燕潇然:“这些信你是怎么找到的?”

燕潇然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我听公主的去了父王的书房,在靠近水榭的小窗暗格里发现了父王的信。”

“我原本以为只会有这一封信,见到书院里的鱼缸。”

“我发现鱼缸的的沙子有些厚,就将沙子打扒开,在里面发现了另外两封信。”

老太君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寒气。

师折月问他:“张院正是不是把不到我的脉?”

张院正一脸不解地道:“我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这样的脉像。”

师折月叹了口气:“我两岁时生过一场重病,是我师父强行将我留在这阳世,所以我的身体很弱,几乎没有脉搏。”

“我能活到现在,是道祖保佑,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活不过十八岁的生辰。”

“我这病,原本就是药石无救,今日辛苦张院正白走这一趟了。”

张院正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因为她如今已经十七岁了。

不止他惊讶,老太君和燕潇然都愣在那里。

燕潇然知道她昨天的病有些奇怪,她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却没想到竟差到这一步。

他没忍住看了师折月一眼,少女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纤瘦,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师折月微微一笑,继续道:“我原本觉得人生挺无趣的,是大师父说人活着应该珍惜每一天。”

“我这一次原本不想回京,大师父说我的至亲都在京城,我死前怎么也得见他们一面,所以我便回来了。”

张院正知道这些话是她让他带给昭明帝的,当即起身施礼道:“是老夫无能,公主千万保重身体。”

她这种情况,诊不了脉,连药方都不用开。

师折月还了一礼,老太君让燕潇然去送张院正。

他们出去后,老太君问师折月:“公主方才的话可是真的?”

师折月笑道:“骗他的,我的身体越差,皇叔才会越放心。”

“他把不到我的脉,其实是因为我的脉搏长的位置和常人不一样。”

老太君看着她若有所思,却温声道:“公主没事就好。”

师折月拉着她的手道:“祖母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老太君轻点了一下头,见她精神不太好,便让她躺下休息。

老太君离开后,师折月伸手拉起自己的袖子,发现手腕上的红线竟又退了些许。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忙揉了揉眼睛,确定她并没没有看错。

她的眼里生出了几分不解,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她给人相面对身体的损耗不大,但是架不住她那一夜给太多的士兵相了面。

积少成多,对她的身体是有些影响的。

她的身体正常是不能受伤的,只要一受伤,就会大伤元气。

那夜黑衣人割伤了她的脖子,让她流了不少的血。

这两件事情加一起便是她晕倒的真相。

正常情况下,她的身体有这样的损耗,那条红线会疯了一般往前蹿。

可是这一次红线不但没有往前蹿,反而还往后挪了些,就不符合她之前的认知。

她仔细对比了一下她这一次发病和之前发病有什么不同。

一番对比下来,好像只有她抱着燕潇然睡这件事情和之前是不一样的。

她再想起她进到燕王府后,手上那条红线的变化,基本上都和燕潇然有关。

师折月陷入深思。

难道好除早夭命格的关键在燕潇然的身上?

且还需要和他有亲密接触?

她被这个设想吓得抖了一下。

如果她的设想是对的话,那也太命了!

她总不能没事就跑燕潇然的房里睡,没事就亲他一口吧?

她再次打了个哆嗦。

太可怕了,不想了!

张院正走后,没过几个时辰,宫里便赐下来不少的赏赐,都是一些昂贵的药材。

师折月看到那些药材便松了一口气,她对燕潇然道:“三弟可以请旨为父王发丧了。”

师折月对旁边的宫女道:“我上次过来的时候吃的那个点心味道不错,我饿了,你去给我上一盘过来。”

宫女看向云太妃,她轻点了一下头,宫女便退下去取点心了。

云太妃见师折月不吃她那一套,便放软语气道:“折月,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我对你做什么,我都是为你好。”

“你别怪我对你太过严厉,你从小在道观里长大,不知道这宫里的水有多深,我有多难。”

“我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不留神丢了性命。”

师折月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恰好宫女把点心端了上来,师折月拿起一块点心去墙边喂蚂蚁。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蚂蚁全翻了肚皮。

宫女:“……”

她觉得师折月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好了是她自己要吃点心的,这样拿来喂了蚂蚁,是逗她玩吗?

师折月问云太妃:“这就是你对我的好?”

云太妃:“……”

师折月把手里的点心扔进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道:“云太妃,别装了,你对我的那些心思,我都知道。”

“你在这里又是发疯又是卖乖,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云太妃:“……”

她原本想掌握今天谈话的节奏,结果却被师折月打了个稀巴烂。

她索性直接道:“燕王府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师折月回答:“孤儿寡母,任人欺凌,凄凄惨惨凄凄。”

云太妃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恼。

她正准备呵斥师折月时,一个宫女进来道:“太妃娘娘,皇上请奴婢来请折月公主。”

云太妃的目光有些复杂,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你去请皇上时,不可像在我这里这般任性。”

“皇上问你话,你要好好回答,不要疯疯颠颠地不知所谓。”

师折月笑了笑:“太妃放心,就算你丢了我父皇的脸,我也不会丢了他的脸。”

云太妃:“……”

师折月说完那番话,也不看云太妃,跟着那宫女便走了出去。

她走后,云太妃的脸色有些难看,扭头问身边的宫女:“溪柳,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溪柳低着头道:“公主进京的时间短,那些事情她不可能知道。”

“只是奴婢听说公主会相面之术,宫里被她相过面的人,无人不说她算得极准。”

“最邪性的是,她说关嬷嬷和牛公公会死,他们就都死了。”

这些事情云太妃也听说过,她伸手按了按眉心道:“我以为她自小在道观长大,什么都不懂,会很听话。”

“可是她自进宫后,就没消停过,处处气我,我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这话溪柳不好评判,毕竟师折月的身份摆在那里。

云太妃又道:“我如今也不知道让她进京为三公主替嫁的事情是对还是错了。”

“她每次睁着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好像能洞悉一切。”

溪柳也有同样的感觉,师折月的那双眼睛太过幽深,她不太敢跟她对视。

师折月知道的事情,其实比云太妃预期的要多得多。

她就算再不懂宫中之事,也知道云太妃作为先帝的妃子,却依旧住在皇宫之中,是极不合理之事。

这些在她偶然见到三公主后就有了答案,三公主也是云太妃的女儿,只比她小两岁。

师折月不知道云太妃和先帝之间感情如何,但是她对云太妃在先帝尸骨未寒就与昭明帝有染之事,十分唾弃。

她原本想着嫁进燕王府后,就想办法离开,懒得去管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破烂事。

可是如今她决定留在燕王府,并打算救下燕王府的众人,那么她就得弄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说把她嫁进燕王府到底是云太妃的主意,还是昭明帝的主意;

是昭明帝容不下燕王府,还是其他人容不下燕王府。

只有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她才能找到救燕王府的法子。

她走到御书房的时候,韦应还刚好从里面出来。

她看了韦应还一眼,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他却已目不斜视地走了,傲娇得不行。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行吧,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

她由内侍引着进到御书房时,昭明帝正坐在龙案前批阅折子。

她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折月见过皇叔。”

昭明帝抬眸看了她一眼:“起吧!”

他嘴里说着话,手里却飞快地写着什么。

师折月看向他,她回京之见过昭明帝两回,今天是第三回。

前面两回分别是她刚回来时,昭明帝诏见了她,问了她一些关于道观的事。

那次两人没说几句话便有阁老来议事,她便退下了。

第二次则是云太妃让她嫁给燕王世子时,她当时用术法召来了恶灵,把值守的太监和宫女吓得屁滚尿流。

当时昭明帝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她,结果他才走到门口就被云太妃用了些法子支走了。

前两次她其实都没有看清昭明帝的长相,只看到明黄色的衣裾。

今天昭明帝在批折子,她站在这里没事做,索性就打量起昭明帝来。

昭明帝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天庭挺括,浓眉,细眼,挺鼻,薄唇,周身龙气氤氲,不怒自威。

以师折月学到的道门的相面术来看他,他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

既重情重义,又薄情寡义,山根悠长又隐隐透着黑气,周气除了护体的龙气外,还盈着一层黑气。

她正打算仔细分辨他身上的黑气是什么时,他的声音传完:“看够了吗?”

师折月忙收回目光道:“我父皇去得早,我不太记得他。”

“他们说皇叔和我父皇是亲兄弟,你们长得有些相似,我便想多看看。”

昭明帝提笔的手一顿,笔尖的朱砂往下凝了些许砂滴。

他伸手将朱笔搁在砚台上,轻声道:“朕与皇兄一个长得像母后,一个像父皇,并不太相似。”

他抬眼看向师折月:“你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燕王妃看到这光景愣了一下,怒道:“是假的!这女子是骗子!”

燕年年大声道:“我就知道,我父王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承恩侯夫人想溜,凤知夏将她拦了下来:“承恩侯夫人,还请留步。”

“眼下证明这个女子是个骗子,麻烦你向我母妃还有妹妹道歉。”

承恩侯夫人的眼珠子乱转,挤出一抹笑道:“我刚才也是被那女子所骗,这事就这么算了。”

她说完想绕过凤知夏,凤知夏再次将她拦下,淡声道:“你一句骗了就想把事情全揭过去吗?”

“你是女子,当知道你方才的那番话,能逼死我母亲,坏了我妹妹的名声。”

“你身为侯府主母事情没弄清楚就瞎说,我想请问,这难道就是承恩侯府的门风吗?”

承恩侯夫人的脸都绿了:“你一介商户之女哪来的资格这样对我说话?”

凤知夏不紧不慢地道:“我娘家是商户,但是嫁入王府后就是二公子的妻子。”

“再说了,我出身不高,也知礼仪廉耻,夫人身为侯门贵妇,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师折月在心里给凤知夏点了个大大的赞,大声道:“公道自在人心,只有心虚之人才会拿身份说事。”

“就算如今我父王和夫君已经不在了,我燕王府也不是随便哪只阿猫阿狗能欺负的。”

“夫人若是觉得本宫的二弟妹跟你说话身份不够,那由本宫来跟你讲道理,你觉得如何?”

承恩侯夫人:“……”

她其实也没把师折月放在眼里,但是师折月顶着的是公主的身份,她还真不敢出言不敬。

她只得对燕王妃道:“王妃,我刚才是被人蒙蔽了,我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这揭过去了。”

燕王妃还没有说话,师折月已经道:“真是好笑,你说揭过去就揭过去?”

承恩侯夫人有些恼了:“我已经赔礼道歉了,公主还想怎样?该不会是想仗势欺人吧?”

师折月将踩在脚下女子拽了起来,让门口的侍卫看着。

她走到承恩侯夫人的面前,啪啪就甩了她两巴掌。

这两巴掌不但把所有人都甩蒙了。

承恩侯夫人一眼震惊地道:“你打我!”

师折月微笑道:“刚才突然手抽了一下,不小心抽到了夫人,本宫给夫人赔个不是。”

承恩侯夫人怒道:“你这样打了我,你一句赔个不是就想了结吗?”

师折月笑得更加甜美可爱:“本宫已经赔礼道歉了,夫人还想怎样?该不会是想仗势欺人吧?”

承恩侯夫人:“……”

承恩侯夫人:“!!!!!”

这话听起来太耳熟!

她朝师折月看去,师折月直勾勾地回看过去。

她看起来娇娇弱弱,周身的气场却强到极致,看得承恩侯夫人心里发毛。

师折月缓缓地道:“夫人今日信口开河,辱我母妃,欺我妹妹。”

“燕王府虽然如今男丁凋零,但府里还有女子,欺我王府者,辱我王府者,必回报之!”

“我有合理理由怀疑这位假孕妇是夫人派来辱没我父王名声的,很可能和战败案有关,此事绝不能姑息。”

“所以今日要劳烦夫人陪本宫去大理寺走一趟了,本宫要请大理寺,彻查此案!”

承恩侯夫人直接傻了眼,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师折月会这么硬刚!

且师折月加在她头上的那些罪名,更是让她心惊。

如今昭明帝还未给战败之事定罪,燕王府依旧是燕王府!

她忙道:“今日之事真的只是个误会,那个孕妇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加上苏相的配合,那些等在那些人认为的燕子府出殡必经路线的人,都被人拖住。

他们没办法赶到送殡的队伍那里,按之前的计划行事。

这件事情和他们预期的不太一样,负责安排这件事情的管事立即去他们的主子那里汇报。

他进到茶馆雅间里,对着一个身着黑色斗蓬人跪下去道:“大人,他们没有按既定路线出殡。”

“我们安排的人要么被巡城卫抓了,要到被人迷晕,要么摔到了腿。”

“眼下这样的情况,要不要重新安排?”

黑袍人的声音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拿到的那张出殡路线图是假的?他背叛了我?”

管事忙道:“此事小的也吃不准,也可能是燕潇然发出来的那张路线路就是假的。”

“大人也知道,虽然之前有燕王世子,却也压不住燕潇然的光华。”

“这小子自小就脑子灵活,诡计多端,小小年纪就敢算计主子。”

黑袍人轻笑了一声道:“他有点本事才好玩,要不然这事也太无趣了。”

“不过也不能让他活得太久,得早点弄死他。”

管事应了一声。

黑袍人问管事:“如今京城都在传,师折月铁口神断,极擅长看相和算卦

,这事你怎么看?”

管事回答:“师折月自小在道门长大,耳濡目染会这些东西也很正常。”

“但是要说她学得有多精的话,属下却是不信的,说到底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而已。”

黑袍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却也是先帝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血。”

“要是把她利用好了,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管事躬身道:“大人说的是,只是我们的人得到最新消息,她是个短命的,据说活不过十八岁。”

“她的寿命这短,只怕帮不上大人什么忙。”

黑袍人淡声道:“就算她活不到十八岁,至少现在还活着。”

“她还活着,就有用处。”

管事应了一声。

黑袍人又道:“燕王府那边你再做些安排,绝对不能让燕王死了还有好名声。”

“得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被遗臭万年,让整个燕王府为他陪葬。”

管事低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管事走后,黑袍人站在窗边朝外燕王府墓地的方向看去,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就不信,这一次燕王府还能躲开!

此时,燕王府送殡的队伍顺顺利利的出了城,燕王府的墓地就在城外的一座山上,他们很快就到了。

燕潇然做为孝子跪在燕王的坟前,眼睛赤红。

燕王这一次战死之事,明显就是有人使了诡计。

燕潇然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找到燕王战死的真相和证据,然后大白于天下!

王府的几位小姐和儿媳站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跪倒在燕王的墓前,重重的叩首。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卷起纸钱朝天上飞去。

师折月抬眼,看见墓前现出几个浅浅的影。

这里面师折月只见过燕王和世子,其他四位公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依着规矩,今日燕王六人入土为安之后,如没有特殊情况,将是最后一次返还阳世。

往后,他们会在地府等待轮回。

投胎之前,一人会喝一碗孟婆汤,忘记前尘过往。

只是……

她看了一眼目光呆滞,嘴里依旧念念叨叨的燕王世子,她有些发愁。

燕王世子一看就是魂体有之人,如果不想办法为他补齐魂体,他投胎之后,也会是个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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