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次发烧期间,我全身无力,碰巧沈瑾瑜又喝了酒,或许就是那一次的失误,才怀的孩子。
孩子来得不知所措,走时更是措手不及。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从人流室出来,我将装有胚胎的玻璃瓶抱在怀里。
就当是送给沈瑾瑜的新婚礼物。
病床上,江禾依旧将我手攥在手心。
“让你受苦了。”
我满眼愧疚,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是我先抛弃了他,最后又厚着脸皮找上他,他非但不嫌弃,还担心我。
我是该怪他痴情,还是傻?
“我本不该麻烦你的,可在那种情况下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江禾目光灼灼看向我,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真意切。
“怎么能算麻烦,你能想到我,说明我在你心里是有地位的。”
“我应该欣慰才是。”
被沈瑾瑜伤透的心,终于死灰复燃,我恨自己当初的一意孤行,如果从一开始就和江禾在一起,哪还有沈瑾瑜这些事情。
我家和江家本就是故交,爸妈也一直都有意撮合我们,怪就怪我年少不懂事。
还好回头时,江禾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