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祝元宵靳长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小面包”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后续》精彩片段
他家沙发那么贵,床就更不用说了,一张床几十万,经不起这么折腾。
靳长风顺利躺在祝元宵的床上,她铺了自己带来的被单,有她原来的味道,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手长脚长,把一米八的床占了一大半。
这是他家最小的一张床,他故意让她住这个房间,就是为了睡觉的时候可以跟她挤得近一点。
祝元宵被他直男的外表给骗了,真以为他没心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想要什么也直接开口。
在他的衬托下,反倒显得她的想法不单纯多了。
思及此,她身边的床猛地下陷,靳长风挪了过来,把两人之间的一臂距离变成了一拳之距。
然后又变成了零距离。
靳长风侧身靠近她,长臂揽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搂。
脑袋一点一点往她颈窝贴去,声音黏黏的,委委屈屈,“真的不可以摸一下吗?一下就好。”
腰上的手力道很轻,没有乱动,可掌心和指腹的温度却无比清晰的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她身上。
像丢进湖面的石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一圈一圈晕开来。
最后将她吞噬。
她身上笼罩着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他贴在耳边的呼吸。
啊啊啊——这位男神,请保持你目中无人的姿态好吗?!
我吃不消啊!
祝元宵脑子像浆糊一样,根本没办法思考,也忘了回应他的问题。
靳长风更觉委屈。
最后像是生闷气一样,只是把她搂得紧紧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枕着她的肩睡到天亮。
周岸说谈恋爱很简单,女孩子都很心软,为什么轮到他就不行。
难道说他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她没弄懂他的意思吗?
——男人,摸可不是这么摸的。
祝元宵下午没课,一个人在图书馆用ipad画画。
因为靳长风给的灵感,一个下午她就更了两个新章,上传之后,还要独自欣赏、偷笑。
画里,清冷高挑的女主一改常态,媚眼带笑,低声引诱,小手带着男人的大掌在身上肆意流转。
调教一般,惹得男主躁动不已。
男主动情如此,靳长风怎么可能没反应?
“靳哥,拟邀的经验分享人名单,你看一下。”外联部的人把邀请名单递到靳长风面前。
下周学校要为大四毕业生开实习经验分享会,学生会负责这场交流会的全部工作。"
祝元宵花了一碗粥的时间,终于接受了这里是他家的事实。
“那个,房租……我再加五百、呃…八百吧?”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里一个保姆房都不可能只租一千五。
可她现在真的付不起那么多钱,一番纠结之后,她最多只能再加八百。
“好。”靳长风想也没想就点头。
“……”他都不客气一下吗?
尽管吐槽,祝元宵还是很开心地松了口气,至少她心里的负担轻了不少,住得也安心多了。
大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不一样,祝元宵再也不用故意小心保持安静。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
开玩笑,跟暗恋的人住在一起了,还不能偷偷高兴一下?
不行!
祝元宵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脑,她要跟漫画同步一下,给男女主也来点同居的戏份。
她才刚提起笔,还没下笔,就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知道门外是靳长风,她立刻按灭屏幕,不能让他知道她拿他画了羞耻的少女漫画。
祝元宵给他开门,门外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又没穿上衣!
他都这个习惯吗?
“你找我有事吗?”她强装镇定,眼珠子乱转,不知道该看哪里。
靳长风靠在门上,双臂抱胸,微微歪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不谢谢我?”
“啊?”
“我帮你解决变.态,找回衣服,还帮你找房子,帮你搬家,你一句谢谢都不说?”
说到这个,祝元宵才反应过来,她还真的没跟靳长风说过谢谢。
晾在阳台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消失,她毫无头绪,整个事情,都是靳长风发现且替她解决的,她还真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双手立于身前,端正身板,祝元宵正正经经给他鞠了一躬,道:“谢谢你。”
“就这样?”他眯起眼睛。
“还有,我改天请你吃饭。”等她手头宽裕一点的时候,现在她只请得起学校食堂。
“我不要吃饭。”
“那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靳长风就把她拉到墙边,一手壁咚她,一手把门关上。"
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
真是吓死了他。
“哈哈哈……我这不是学你嘛,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他以前可没少逗她。
祝元宵收起玩笑,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被人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就放弃抱大腿啊?”
“我才不要呢,抱大腿多舒服啊,我要一直抱。”她再次贴上他。
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回应她的拥抱,缓步往里走,“就只有抱抱吗?”
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是抱抱。
“嗯,先抱抱,太冷了。”
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难免被冷到。
靳长风一听她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你是不是傻,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啊。”祝元宵不服。
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
“你还犟!”靳长风把她放下,“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很冷的话……一起?”
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
祝元宵疯狂摇头,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嘁,胆小鬼。”
靳长风满脸失望,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
包括内.裤!
“……”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
“靳长风,后天的比赛,你必须输。”
“用不着你提醒我!”
靳长风挂掉电话,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
打假球?
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他仍无法提起精神,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
“啪嗒——”
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还差一分钟,很准时。”
这段时间,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赶回来。
她只要在门口等他,都能遇上他。
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很轻很轻,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祝元宵听到了。
而且,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许久才开口:“没,我先去洗澡。”
靳长风放开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放心。
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深皱。
他果然笑不出来啊。
……
认识靳长风这么久,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一蹶不振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张扬、朝气、锋利、意气风发,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
靳长风洗好澡下楼,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慢慢靠近,直往她怀里钻。
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吓了她一跳。
“洗好了?”
“嗯。”
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背后靠着扶手,半躺着,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
他无法面对她。
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周叙:“……”
你礼貌吗?
“靳长风,老子的场子你也敢砸?”
江源看不惯他们几个腻腻歪歪,大手一挥,冲黑衣保镖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上!”
江家和靳家从父辈开始就是死敌。
在父辈那会儿,江家偶尔还能赢靳家一两次,直到靳霆风那个商界变.态接手靳家生意后,他们江家就再也没有赢过靳家。
江源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恨透了靳家兄弟俩。
“出去等我。”
靳长风拽着祝元宵的胳膊,把她往门口一推,关上了门。
下一秒,808包厢里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儿。
祝元宵无心关注里面的打斗情况,她最关心的是,一会儿要怎么跟靳长风解释。
他会不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骗他?
明明是个敢用酒瓶子扎人的女汉子,非要在他面前表演柔弱?
“啊——”祝元宵拿脑袋框框撞大墙。
“别撞了,再给撞傻了。”周叙突然出现,用西服里的手帕擦手上溅到的血。
祝元宵停下,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怎么先出来了?”
“他们的家族恩怨,我才不要掺合呢。”周叙收拾好自己,重振旗鼓,“我要去泡妞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该做的他做了,该说的,一会儿他再用短信的方式发给靳长风好了。
这里已经没他的事儿了,他还是先走为妙,省得一会儿被祝元宵连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包厢门重新被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穿棒球服的一行人,他们把棒球棍扛在肩上,满脸高兴的样子。
他们都是庆大棒球队的,刚才都在一起训练。
靳长风收到周叙给他发的消息,得知祝元宵可能有危险后,二话不说就带人过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靳哥,我们先走了。”
“学妹,拜拜……”
几人回头跟靳长风打完招呼就陆续走了。
刚把明天的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大伙开心,今晚提前结束训练。
“走吧。”
靳长风冷着一张脸,把祝元宵拉出酒吧,然后塞上出租车。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跟周叙在一起,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在收到周叙的消息,得知她在这里被江家人为难的时候,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着急!
祝元宵自知自己闯祸了。
本想为他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可没想到,机会没争取到,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跟周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我们今晚会在这里,是听说了你被人威胁打假赛的事情,我想帮你……”她越说越没底气。
“你跟周叙是同学?”靳长风神色有些复杂,“那我的事,他跟你说了多少?”
她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打假赛,是为了她吧?
说到这个,祝元宵以为他要找她算账了,慌忙摆手解释:“没有多少,我只让他查你比赛的事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从她的视角来看,是她让周叙调查他的,她能不紧张吗?
呼……
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比赛的事我自有办法。”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周叙的消息。
周叙:「看在团团的面子上,明天我帮你缠住俱乐部的负责人,让他们看你明年二月那场比赛,你明天只要想个办法别让上场,输掉比赛就行。」
江源想通过让庆大输掉比赛,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获得俱乐部负责人的目光。
“啊…好疼,我的眼睛、我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时还有打翻瓶瓶罐罐的声音,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传出来。
祝元宵一下子就急了。
跑过去敲门,“你怎么样,还好吗?没有摔倒吧?”
“我看不见,纱布里也进水了,疼……”靳长风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可怜模样,试图让她心软。
可她居然还站在门口犹豫!
没办法,他只是放大招了。
起身跨出浴缸,心一横,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地板上摔去。
“啪!”
肉体和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
真他妈疼!
这个动静,祝元宵真的站不住了,推开门就往里冲。
靳长风趴在地上,头顶、脸上都是泡沫。
双手裹着的保鲜袋里早已进了水,受伤的手就这么泡在水里,混着血,染红了袋子里的水。
“你怎么泡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她跑去把他扶起来。
不是双手举起来,把身子泡到水里就好了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只是想洗个头……”靳长风委屈巴巴道。
祝元宵用手替他抹去眼睛周围的泡沫,让他得以看见。
又帮他撕开裹在他手上的保鲜袋,丢到垃圾桶里。
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该看的地方,她迅速转身,结结巴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小心一点。”
说罢,抬脚就要走。
靳长风把她拉回来,“你不帮我,我的伤口还得沾水,你真的舍得吗?”
别怪他无耻。
追女朋友哪有不无耻的?
祝元宵把脚步收回,绷紧的双肩一下就耷拉下来。
好吧,她还真不忍心。
“到浴缸里坐好。”她回头,红着脸娇嗔道,别开目光,去拿莲蓬头和毛巾。
毛巾丢给他,“把那个地方挡住。”
洗个澡而已,他腿张那么大干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腿间的东西吗?
靳长风低头看了看,他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怕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乖乖合上腿,把毛巾盖在上面。
祝元宵本来就穿着短裤短袖,不怕被他溅湿,她站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
靳长风仰着脖子,让水往身后流,她低头给他洗,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
“笑屁啊!”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笑。
“我乐意。”靳长风伸手去抱她的腿,还恶劣地捏了捏。
“把手拿开!”花洒朝他脸上浇去,以作警告。
“你好无情。”靳长风像个小怨夫,顺手就拿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擦脸。
不知是水蒸气的原因还是浴室里太过暧.昧的气氛,祝元宵感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她的脸热到不行。
着急的想结束这一切,给他洗澡的动作都粗鲁了不少。
也没有发现,他某些部位此刻的变化。
直到她给他洗好头,让他起来把身子擦干,她才看到他腿间那吓人的变化。
“你、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忍忍吗?!”
即使她已经见过他有反应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靳长风却不以为然。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还把腿张得很开,怕她看不见一样。
“你怕什么,你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跟它见面!”祝元宵别过头,避免和那个东西碰面。
她越躲,他就越想让她看。
两人你追我躲,像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你出去自己擦!”祝元宵玩不过他,把他往外面一推,关上门。
帮他洗个头,她身上都弄湿了。
他的声音大,靳长风的声音更大,“你们要真为了学生好,就不会到现在都看不到祝元宵的诉求,还有学校论坛里各个学院的声音!”
“你……”赵征程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敛了脾气,道:“你就因为一个祝元宵,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仅联合其他学院给艺院施压,还把王有德送到牢里,就连八号食堂都被他搞停业了。
就为了一个祝元宵?
“祝元宵难道不是庆大的学生吗?学生会替她发声,难道不应该吗?”
靳长风不否认老师这一职业的崇高性,但老师也是人,学校也是一个社会群体。
其中不乏害群之马,也有欺软怕硬的存在。
艺院就是看祝元宵好拿捏,所以想敷衍了事。
要是所有普通学生都这样怕,那跟职场霸凌有什么区别?
学生会或许也在被很多人不耻,他,依然想坚持。
艺院一众领导老师都开会去了,靳长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等着。
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很多锦旗、奖杯、证书。
有学生的,也有老师的。
看到那个贴了林禹名字的奖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撕了。
艺院对祝元宵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除了让林禹回来道歉那一条需要点时间之外,其他的都按照祝元宵所提的去进行了。
终得平反,祝元宵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斥巨资邀请靳长风去西餐厅吃饭。
“先说好啊,吃饭可不算谢礼,你想拿这个打发我,我可不吃。”
在餐厅坐下,点菜前,靳长风还要把事情说清楚才敢点菜。
祝元宵先要了瓶红酒,才回头让他放心大胆的点。
“还喝酒?”
靳长风暧.昧地冲她笑,“干嘛,想灌醉我还是想给自己壮胆?”
她今天打扮了。
包臀裙加高跟鞋,外面一件呢子外套,头发也没有扎,微微蜷着披在肩上。
很亮眼的打扮。
可配上她这张洋娃娃脸,靳长风就莫名有种罪恶感,就好像,他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
“一瓶红酒怎么会醉,我就是单纯的高兴想喝。”他给她倒了酒,祝元宵拿起来,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靳长风举起的杯子又收了回来,摇摇头笑,“这杯我不喝,你就算不愿意帮我,那帮个忙叫两声总行吧,一杯酒真不行。”
祝元宵脸上臊得不行,像有蚂蚁在爬。
她低着头,抬脚在桌下踢了他。
却不料,靳长风好似猜到她的动作一样,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脚。
连带她脚上的高跟鞋一起,搭到他腿上。
“你放开!”她低声嗔道。
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用了全力想把脚抽回,却纹丝未动。
就连他的表情都未曾有变化。
“为什么要放开,这样挺好的。”靳长风的手恶劣的在她小腿上游走,“真好,今晚我可以撕丝袜了。”
“靳长风!”
祝元宵急得快哭了,眼角泛红,不断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砰!”
挣扎中,膝盖猛地撞到桌子发出声响,引来周围的目光。
她不敢再动。
靳长风见她撞到,一脸担忧地探手往上替她揉,低斥道:“再敢乱动,小心我绑了你。”
他扯下卫衣帽子上的绳子放在桌上,表示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撞到腿还被警告,祝元宵又气又委屈。
直接踩他。
“唔——”
靳长风一声闷哼,错愕地低头往下看。
黑色红底高跟鞋与他蓝色的牛仔裤,啧,这画面……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