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骗你的。”他勾起嘴角,故作云淡风轻,“怎么样,吓到了吗?”
祝元宵还沉浸在他霸道疯狂的吻里,唇上火辣辣的,有种胀胀的感觉。
肿了吗?
“那是……我吗?”
祝元宵还没回神,靳长风就先注意到她阳台旁边的画架,以及架子上那副未完成的素描。
出门时她忘了收,回家后又因为太冷去洗澡了。
画,就那样明晃晃的挂在画架上!
祝元宵愣愣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上的画,心中猛地一惊。
想要冲过去把画收起来,可已经太晚了。
画已经在靳长风手上了!
完了!
虽然是没画完的画,但没画完的也只是细节罢了,该有的轮廓一样不少。
有他的脸,他的肌肉,还有他胯.间的……
祝元宵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直接社死!
反观被人画了大尺度素描的靳长风,就显得比她淡定多了。
手指夹着那张他全.裸出镜的素描画,看得正起劲儿。
流畅的线条,优越的身姿,还有最引人瞩目的……
“啧,画的不错。”靳长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给出这样一句评价。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是内容健不健康的问题吧!
祝元宵整张脸都憋红了,像即将沸腾的烧水壶,她难以形容现在这种又尴尬又羞耻,濒临缺氧的感觉。
而且,他竟然在笑!
笑她!
祝元宵真的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只是画得不对。”靳长风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我的……不长这样。”
“……”
祝元宵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不然就是单纯的想笑话她。
她对自己画画的技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好吗?!"
学校广播室只是让师生们持续关注事件进展的工具罢了,他的手段远比这些狠多了。
……
“都说了榆子酱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有完没完!”
广播里对榆子酱的猜测一出,纪榆就成了全院的焦点。
各种大小群、各个宿舍,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不仅是她个人,就连她家承包的庆大八号食堂都被人翻出来吐槽。
那些八号食堂曾经做过的事情,再也瞒不住了。
“爸,你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我书还怎么读啊!”纪榆跑来跟自家老爹哭诉。
纪长林这会儿也正头疼着呢,却还是忍着脾气安慰女儿,“乖宝贝别哭,爸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敢欺负他家宝贝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艺院这边。
王有德正在大发脾气,他一个系主任亲自打电话过去,让广播室停止对这件事的宣传,可广播室那边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
还说什么,广播室是学生会的部门,要停播,需要经过学生会主席同意。
学生会主席不就是靳长风吗?
他会同意才怪!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副校长又打来电话,责令他赶紧平息这件事情,不然后果自负。
没办法,王有德只能再次把祝元宵找来。
苦口婆心、好言相劝,“祝元宵同学,院里对于你这件事是非常的重视,学校那边也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你说说吧,怎么解决你才能接受?”
让她开条件?
祝元宵不敢相信,上午院里还推脱责任,怎么下午就改变态度了?
不过既然让她提,那她就不客气了。
“第一,出两份通报,一份还我清白,一份处分纪榆,并让她当众向我道歉。”
“这个……”王有德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没问题。”
“第二,学校需帮我出一份证明文件,以学校的名义交给金穗杯的主办方,让他们重新给我颁奖。”
这个条件开得王有德脸色不是太好。
出证明文件倒是没问题,可要以学校的名义送过去,还要求主办方重新颁奖,这有点难了。
且不说“金穗杯”是全国性大赛,就算是市里的分赛场主办方,也不可能为了一所院校就重新修改颁奖结果。
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都是他们院里自己的错,人家更不可能为了你的错去买单。
王有德:“祝元宵同学你也知道,这个比赛光是咱们省就十几所大学参赛,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一年了,再为了你的事情重新启动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