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倾的注视下,苏泽寒毫不犹豫地把药咽下。
他甚至还朝她张大了嘴巴,自若地与她玩笑:“阮医生,你看,我吃完药了。”
他吃得太干脆,让她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把药换了。
阮倾捏着药瓶,瞧着他轻声说:“这药的效果不太好,明天我给你换种药吧。”
苏泽寒一愣,立即摇头:“不用了,我觉得药效挺好的。”
阮倾原本的一丁点儿怀疑瞬间放大。
“如果效果好的话,你的第二人格不应该出现得如此频繁。最近半年,他出现的频率比以往多了四分之一,而且行事越来越过分。”
“好好好!”
“我就知道,还是因为他把女人带回家的事儿是吧?”
苏泽寒突然爆发了。
他用无比受伤的眼神盯着阮倾:“倾倾!我也想全心全意的爱你,可我控制不了他!你为什么总在逼我!再说,要不是当初车祸我撞伤了头,我又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是你跟我说,你不会嫌弃我、你会治好我!”
“现在这算什么?连你也要放弃我了吗?你说过的话、你的承诺,全都不算数了吗?”
阮倾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地看他的每一个表情。
有人会用暴怒和咆哮来掩盖心虚。
现在的苏泽寒,真像这种情况啊。
“倾倾,倾倾!”
苏泽寒突然把阮倾扯进了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呢喃:“倾倾,别嫌我,我只有你了。”
阮倾被他身上的香水味包裹,不自觉地想起了很久之前,苏泽寒在她筋疲力竭时的安慰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