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宵愣愣抬头。
看着眼前肆意张狂、凌眉星眸、身高体长,寸头也遮不住帅气的人,她脱口而出:“靳长风?!”
靳长风,庆大外语学院德法双语翻译专业大二的学生,外语学院的院草、庆大棒球队队长、兼学生会主席。
他是学校的宝贝,外语学院的祖宗。
成绩优异、英俊帅气、意气风发,但也是个易燃易爆、脾气超大、又狂又野,会学习、学打架,集校霸和学霸在一身的风云人物。
她少女漫画的原型!
他怎么会在这儿?!
“对、对不起……”祝元宵吓得不轻,赶紧道歉。
该死,她竟然扎了自己的暗恋对象!
完了!
“你也是庆大的?”
靳长风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个长得软软糯糯,给人一种像汤圆一样很好拿捏、很好欺负的女孩儿。
不知道为什么,从不会跟女孩儿计较的他,此刻心里竟莫名堵着一股气。
那股气不是怒气,更像是受了某种委屈的怨气。
且这个委屈来自于她。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几乎下意识的,想跟她算一下怨气的账一样:“那正好,帮我个忙。”
说罢,他就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往桌球室里拎。
这个桌球室并非印象里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刺耳的音乐、没有满地的烟头,也不全是花臂男人。
更像是一个音乐酒吧。
不过打架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看到追下来的打手们,客人们气定神闲。
“小子,你挺有种啊!”
一个穿黑衬衣的壮硕男子从人群中走来,点了一支烟,露出他满手的金戒指,“居然还敢回来?”
靳长风被一众人围着也不怵,拿起店里的收款码递给祝元宵,“三百六,算我借你的。”
他来这里打球撒气,结果手机被偷了。
台球室的老板以为他故意玩霸王球,就找人收拾他。
刚才在楼上,他们已经打过一架了。
“哈哈哈……”壮硕男突然大笑,“出来玩竟然还让女人买单,年纪轻轻就吃上软饭了,不得了啊。”
说完,又回头跟身边人道:“都学着点。”"
靳长风停下脚步,祝元宵一个刹车不及,撞上他的背。
“嘶——”好硬的背!
“我去买点东西。”他抬了抬下巴,那边有个小超市。
“那是刘奶奶给大家方便,卖油盐酱醋的,没有套.套卖。”祝元宵拉住他冲锋衣的袖子,一脸认真。
靳长风低头看被她拽住的地方,笑得很坏,凑到她耳边咬耳朵,“谁说我是去买套?没有套,我就不能……你了吗?”
他有一个字咬得很重很重,重到几乎成了气音,但祝元宵还是听见了。
那个字是,操。
他说脏话,真他妈该死的性感!
祝元宵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低着头在外面等他,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靳长风提了一袋东西出来,打开给她看,故意笑话她,“你看看哪个是套.套?”
如果这里有洞,那一定是为祝元宵准备的,她羞得脸都能煎鸡蛋了。
“哈哈哈……”
靳长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抢过她手里的被子,率先走进单元门。
第二次进她家,靳长风就已经熟得像在自己家一样了。
把刚才在楼下买的拖鞋换上,他就去浴室了。
上午从靳家别墅离开之后,他回了趟学校,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整理,寄到泰澜的那套房子,让王姨帮着一起收拾。
忙了一整天,身上的汗湿了又干,臭得不行,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饿不饿?”在踏进浴室前,他身子往后倾,探出脑袋问她,然后又接着道:“我饿了,你家有吃的吗?”
祝元宵倒像个客人一样,紧张且拘束,他一开口,她连沙发都不敢坐了,“有。”
她家冰箱里一直备着一样东西。
靳长风洗得很快,只穿了条短裤,肩上搭条毛巾擦着他的短寸就出来了。
上身裸着,棕色的皮肤只捂了半个月就变冷白皮了,不过肌肉依然很抗打,结结实实的长在它们该长的地方。
一个男生,这么白!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把衣服穿好。”祝元宵强行逼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多项事实证明:女生的好色程度并不亚于男生,看到这种场面,是个人都忍不住在脑子里要自行车的。
“衣服太冷了。”靳长风在她的小餐桌坐下擦头发,“再说了,吃完就睡了,还穿什么衣服。”
他昨晚的衣服她洗了,晾在外面冷冰冰的,他不想穿。
祝元宵关了火,端了两碗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