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面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祝元宵靳长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内容介绍: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全局》精彩片段
“你不是发病?”
祝元宵靠在他肩头,满眼疑惑。
只听耳边一阵低沉的笑,接着他道:“我没有发病,我是发.情。”
肩上突然一阵钝痛,靳长风在咬她?!
祝元宵彻底傻了。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他胸口强烈的起伏和不断喷洒的气息,以及后腰上他偶尔碰到她的强硬触感,都在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祝元宵脸红透了,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
“乖乖……”靳长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样,称赞她。
她能不乖吗?
腰后有她不敢碰的东西,她的头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控住,她想跑也跑不了啊。
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尽量减少跟腰后那东西的触碰。
过了很久……
靳长风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而且听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要不要我帮你?”她小声问道。
靳长风动作一滞,哑声打趣:“你要怎么帮我?”
“你想……都可以。”
唉,这小妮子,现在可不兴说这样的话啊。
他现在还有理智,还能控制的住,她这么说,是要他当禽兽啊!
不行,他不能放松,一旦他放松了自己的克制,哪怕是一点点的放松,他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
所以,靳长风跑了。
在他失去理智之前,把她推开,跑到卫生间去独自解决。
云星公馆墅。
靳家。
靳长风从祝元宵家里跑了之后没回学校,而是回了他一年多都没回的家里。
“二少爷好。”
“二少爷回来啦,饿不饿?吃点什么?”
“不用了王姨。”靳长风客气的跟家里的佣人们打招呼,“我哥呢?”"
警察来了,对老太太家那几个男人进行了行政拘留。
至于那老太太的伤……警察让靳长风向老太太道歉,并判处罚金500元,就让他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学校宿舍早就过了门禁时间,靳长风回不去,打算在外面开个房将就一晚。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解决身边这个女人的问题。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天在棒球场,他随耳听到她提过一句她要回家,说明她是不住校的。
祝元宵真的很希望今晚的事儿可以再复杂一点,复杂到她可以在派出所待到早上。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去想今晚要去哪里的问题了。
“锦心花园。”她踢开脚下的石子,接着补充了一句:“可我出门没带钥匙……”
靳长风踩住那粒滚在地上的石子,然后用力一踢,把它踢到了派出所门口的花圃里。
他差点忘了。
刚才在里面,她跟警察说过她是被那家人胁迫带到医院的,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手机,也没带钥匙。
“我去开间房,你敢来吗?”靳长风扭头看她,一双眸子深到可以把人吸进去。
祝元宵跟着去了。
因为她没带身份证,只能让靳长风先上楼,她在外面等半个小时再装作是客人,直接上楼。
“叩叩——”
敲门的手还没放下门就开了。
门里,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只围了条浴巾,给她打开门后,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里面走去。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祝元宵还是看到了从他寸头上滴落的那些水珠,沿着他小麦色颈脖的肌理线条滑入他的锁骨窝。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他裸着上身擦头发的样子,真的性感爆了!
腹肌、背肌、人鱼线……
菩萨救我,信女真的很吃色.诱这一套啊!
靳长风开的是双床房间,他选了靠窗的床,正对空调的方向,“你去洗个澡吧,我还要上药再穿衣服。”
他以为自己半个小时可以搞定洗澡、上药、穿衣服的,可他高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在浴室里磨蹭了太多时间。
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祝元宵也没做好跟他共处一室的心理准备,听到他的话,她二话不说躲进了浴室。
浴室里蒸腾的热汽还没散去,沐浴露的味道也还在,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刚才在这里洗过澡……
简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祝元宵生怕留给靳长风的时间不够多,所以她洗得很慢,为了延长时间,她还洗了头。
她想出去的时候,他最好已经睡了,这样两人就不用尴尬。
慢吞吞洗好澡,又慢吞吞吹干头发。
直到找不出事情做了,祝元宵才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她才敢开门出去。
可谁知一出去就对上了靳长风望眼欲穿又无奈的眼神。
“你、还没睡啊?”她尴尬到结巴。
而且,他为什么还不穿衣服!
“我后背没办法上药,等你帮我。”靳长风背过身去面对她。
能上药的地方他自己都上了,只有后背,怎么也够不着。
这恶俗的情节!
祝元宵无声吸了口气,迫使自己甩掉脑海中未成年不宜观看的画面,接过他手里的消炎喷雾。
他背上有好几道淤青,还有类似被拖拽留下的擦伤,细细的血痕占了大半的背。
再结合他胳膊上和膝盖上的伤,他一定又打过架了。
“你伤口碰过水,得擦干才能上药。”
“嗯,麻烦你。”
靳长风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祝元宵拆开棉签袋,一点一点,细细替他擦拭血痕里的水。
为了看清那细小的伤口,她偶尔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上,靳长风不禁绷紧了身体。
耳朵尖儿上,早就红透了。
一袋棉签用到只剩最后几根才总算擦完,接着只听“嗞——”的一声,消炎药喷上,疼得靳长风发出一阵咬紧牙关的闷哼。
手臂轻微骨折都没有皮肤擦伤上药的疼,一疼还是一大片。
人都清醒了。
靠!台球室那几个,为了报复他,竟然下那么狠的手。
“谢谢。”
靳长风直接趴在床上,因为某些原因,他现在不能站起来。
而且,他也不习惯穿衣服睡觉。
再说了,她看都看了,再穿衣服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她穿好就行。
祝元宵见他躺下了,她也在旁边的床上躺下,在被子里脱掉他的衬衣后,合眼休息。
……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的人设是你给的,你欠我一个……
祝元宵梦到了她漫画里的男主,他果然是委屈到负气离画出走。
在梦中,他无数次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画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不要创造他出来!
祝元宵直接被气醒了。
笑死!
他一个纸片人,竟然胆敢找她算账,信不信她把他画死掉!
不过有一说一,她到底是有什么没画给他的?
家世、样貌、女朋友,她都是按照顶配给他画的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嗯……”
正努力回忆梦中男主对她说的话时,隔壁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呓语,同时卷缩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抱紧。
男生就是男生,睡的时候没盖被子,现在冷了又不肯醒,缩成一团也没用啊。
祝元宵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再帮他把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
靳长风拿到被子那一刻,立刻像个小孩一样把头缩到被子下面,还发出嘿嘿的笑。
“我要……”
转身回床上时,听到他说话,祝元宵又凑了过去,“要什么?喝水吗?”
他毕竟是伤者,要喝水她可以给他倒。
“要亲亲。”
“轰!”
祝元宵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
他刚才说了什么?!
“啊…好疼,我的眼睛、我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时还有打翻瓶瓶罐罐的声音,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传出来。
祝元宵一下子就急了。
跑过去敲门,“你怎么样,还好吗?没有摔倒吧?”
“我看不见,纱布里也进水了,疼……”靳长风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可怜模样,试图让她心软。
可她居然还站在门口犹豫!
没办法,他只是放大招了。
起身跨出浴缸,心一横,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地板上摔去。
“啪!”
肉体和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
真他妈疼!
这个动静,祝元宵真的站不住了,推开门就往里冲。
靳长风趴在地上,头顶、脸上都是泡沫。
双手裹着的保鲜袋里早已进了水,受伤的手就这么泡在水里,混着血,染红了袋子里的水。
“你怎么泡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她跑去把他扶起来。
不是双手举起来,把身子泡到水里就好了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只是想洗个头……”靳长风委屈巴巴道。
祝元宵用手替他抹去眼睛周围的泡沫,让他得以看见。
又帮他撕开裹在他手上的保鲜袋,丢到垃圾桶里。
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该看的地方,她迅速转身,结结巴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小心一点。”
说罢,抬脚就要走。
靳长风把她拉回来,“你不帮我,我的伤口还得沾水,你真的舍得吗?”
别怪他无耻。
追女朋友哪有不无耻的?
祝元宵把脚步收回,绷紧的双肩一下就耷拉下来。
好吧,她还真不忍心。
“到浴缸里坐好。”她回头,红着脸娇嗔道,别开目光,去拿莲蓬头和毛巾。
毛巾丢给他,“把那个地方挡住。”
洗个澡而已,他腿张那么大干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腿间的东西吗?
靳长风低头看了看,他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怕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乖乖合上腿,把毛巾盖在上面。
祝元宵本来就穿着短裤短袖,不怕被他溅湿,她站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
靳长风仰着脖子,让水往身后流,她低头给他洗,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
“笑屁啊!”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笑。
“我乐意。”靳长风伸手去抱她的腿,还恶劣地捏了捏。
“把手拿开!”花洒朝他脸上浇去,以作警告。
“你好无情。”靳长风像个小怨夫,顺手就拿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擦脸。
不知是水蒸气的原因还是浴室里太过暧.昧的气氛,祝元宵感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她的脸热到不行。
着急的想结束这一切,给他洗澡的动作都粗鲁了不少。
也没有发现,他某些部位此刻的变化。
直到她给他洗好头,让他起来把身子擦干,她才看到他腿间那吓人的变化。
“你、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忍忍吗?!”
即使她已经见过他有反应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靳长风却不以为然。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还把腿张得很开,怕她看不见一样。
“你怕什么,你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跟它见面!”祝元宵别过头,避免和那个东西碰面。
她越躲,他就越想让她看。
两人你追我躲,像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你出去自己擦!”祝元宵玩不过他,把他往外面一推,关上门。
帮他洗个头,她身上都弄湿了。
“你好烫,真的没发烧吗?”
他扳过她的身子与他面对面,额头抵上她的,“好像没烧,是不是酒没散啊,叫你今晚喝得那么急……”
他碎碎念,要起身,“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祝元宵打从被他抱着的那一刻开始,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直到身边的空气变冷,她才反应过来。
“别……”她随手一拉。
靳长风睡觉从来不穿上衣,祝元宵这么一扯,就把他裤头拉开了。
一道松一道紧,两条不同的松紧带同时被她拽开。
松的那道,是他外面的睡裤。
紧的那道……
祝元宵愣愣地低头看,那幽暗的三角空间里,隐约可见什么东西贴在他小腹上。
她看不清,脑袋不自觉探了过去,往里面瞧。
头顶的气息变得紊乱,接着响起一声调侃:“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祝元宵惊醒一般坐直,手一松,“啪!”地一声,裤子弹了回去。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yy你,我也不想看!”靳长风什么都没说,她就一连三否认。
她的欲盖弥彰,反倒告诉了他,她的真实想法。
靳长风低低地笑,“原来你也想要啊。”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弄的时候,她那么配合、那么动情,结束了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发脾气。
原来那个时候,她也想要了。
“你想要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他诱.惑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没有!”祝元宵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见他在笑,她更尴尬了,“你不许笑!”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哦对了,初吻那次,他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祝元宵,我每天晚上都故意不穿衣服睡觉,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肉体没兴趣呢。”
“本来我还挺伤心的,现在看来,你比我还着急,都扒我裤子了。”
对于这个发现,靳长风好像很开心,逮着机会就想拉她下水。
总不能都是他一个人在想那种事儿吧。
原来她也一样。
靳长风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气势,忍着笑道:“叫声哥我就帮你,嗯?”
那句上扬的尾调,无处不在告诉她,他笑得有多开心。
“想占我便宜,没门!”祝元宵不上当,倒头躺下。
靳长风也不急,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去撩.拨她,看她能撑多久。
靳长风真的小瞧了祝元宵。
她真能忍!
而且在第二天,她就做到了心无旁骛,投入到今年金穗杯的设计比赛中。
“大学生联赛要开始了,我今晚会练习到很晚,你真的一个吻都不舍得给我吗?”
棒球队也马上有一个比赛,比赛前的这段时间,靳长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放在球场上,晚上也不能陪她一起在家腻着了。
祝元宵巴不得他不在,半推半踹的,把他送到门口,“要是超过十二点没回来,就不要进我房间了,我需要休息。”
说着,她双手推门要关上。
靳长风用一条腿卡着门,迅速把脑袋凑过去亲她的脸,得意道:“那我十二点之前一定回来,没有我你睡不着。”
“滚!”
祝元宵佯装生气,把门合上。
他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自从被他赖上一起睡之后,这个冬天她就再也没有怕过冷。
也不用每次都等到后半夜,脚变暖了才睡得着。
她不能想象,他不在,她会怎么样?
祝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靳长风从她脑海里赶走,回到电脑前,专心做设计。
她报名今年金穗杯的事情,院里已经传开了,她再不努努力,怕是要被看笑话。
“我拒绝给他献血!”
祝元宵被绑架到医院,在采血室里,她迟迟不肯签字。
她不是电视里散发圣母光环的女主角,可以这么的以德报怨,不计前嫌。
她一直坚信,人可以善良,但不可以圣母。
特别是在帮助了人之后,又被骂她贱的情况下,还要她伸出援手?
她做不到。
上次被骂的话还在耳边,这次又被胁迫过来,要她签字?不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连梳头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就把她架来了。
她身上现在还穿着热裤和吊带小背心。
太没有安全感了!
“小姑娘,别闹脾气啊,人命关天,你来都来了是吧?”老太太抓着她的胳膊,想逼她签字。
“我说了,我拒绝!”
旁边的护士也在帮她说话,“老太太,按照规定,一个人献血的时间间隔,要在半年以上才能献第二次,您不能这样强迫别人。”
老太太不吃这套,强词夺理,“你少蒙我,那电视里都演了,人家手术的时候,主角都上赶着要抽血,咕咚咕咚的,一袋又一袋,她咋就不行!”
祝元宵真的要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歪理!
“姑娘,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救人要紧啊。”二百斤也上来劝。
“是啊,你快让护士抽血吧,等我表哥醒了,我们全家亲自上门感谢你。”
听听!
还要等那个家暴男醒了,他们一家才会感谢她,要是不醒,她还是连一句谢谢都落不到呗?
“我刚才说过了,以后但凡是他,我都拒绝献血!”祝元宵态度依旧。
老太太一家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开始恐吓威胁她。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不献这个血,出了这个门,我就让你也大出血,看谁能救得了你!”
她一个外地来上学的小丫头片子,敢跟他们本地人作对?
是不想活了吧!
“别跟她废话了,你弟还等着用血呢。”
老太太还是最无赖的,“把她给我按住,让护士抽血!”
说罢,两个二百斤的男人就把祝元宵的肩膀按住,喝声命令护士,“还愣着干嘛,快他妈给她抽血啊!”
护士早就看清这家人的嘴脸,没有动。
“八号床家属,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除非人家签字同意献血,否则我们无权采血。”
二百斤听此,随手抓了一支笔塞给祝元宵,“签字!”
祝元宵别过头,不肯。
“你!”
“啪!”
二百斤一气之下,抬手打了祝元宵一巴掌。
巴掌声从采血室传到外面走廊,走廊上所有病人及家属都听到了,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祝元宵也被打蒙了。
脑子一顿晕晕乎乎的,双眼更是短暂失明,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八号床家属,你干什么!”护士挡在祝元宵面前,试图保护她不再挨打。
可老太太一家蛮横无比,动起手来,连医院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他妈给我乖乖抽血,不然老子连你也打!”
“你!”护士气得脸色涨红,走到门外大喊:“叫保卫科来!”
“叫你大爷来也没用!”二百斤把护士拉进来,把门锁上,“今天要是不抽这袋血,谁也别想出去!”
老太太一家说得出,也做得出。
任凭门外医院保卫科的人怎么威胁劝说,他们就是不开门。
以报警警告也没用,还扬言敢报警就要对护士下手。
医院见状,不敢再激怒他们。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直到另一个比老太太还无赖的人出现,才打破了这场僵局。
“叩叩叩——”
一道敲门声响起,接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慵懒地开口道:“祝元宵,你离门近不近?”
靳长风!
祝元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声一般,眼里放光,大喊:“门后只有两个男人!”
几乎是同时,她话音刚落,靳长风就把门踹开了。
门后四百斤的两座肉山,硬生生地被踹翻外地,可见靳长风的力气之大。
“你他妈谁啊!”
“我是你爹!”靳长风一拳打过去,二百斤的鼻梁骨应声而断。
老太太家其他人见此,全都朝他扑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就被医院保卫科的人按住了。
“我、我就不信,你敢对长辈动手!”老太太抓着祝元宵的手,躲在祝元宵身后,害怕地看着满脸是伤的靳长风。
“靳长风,你的脸?”
祝元宵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打成猪头,右臂和小腿都缠了绷带的男人是靳长风,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脖子上那根吊胳膊用的纱布,现在却轻飘飘地挂着。
他用受伤的胳膊打人了!
靳长风盯着她被抓出淤青的肩和胳膊,还有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神色一暗,怒火中烧,对老太太道:“阿姨,我可不是什么尊老爱幼的好人,一会儿要是伤着你了,您可别怪我。”
说着,他伸手把祝元宵往自己身旁拉。
老太太不肯放手。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圆珠笔,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往老太太手背上戳。
“啊!”
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背被笔尖划出了一道一厘米长的口子。
祝元宵看得出来,靳长风是认真的。
要不是着力点不对,刚才那支笔,恐怕会扎穿老太太的手。
“出来也不知道穿件外套,你真当南方没有冬天啊!”
靳长风脱下身上的中袖短衫套在她身上,语气非常差。
她身上那件小吊带就跟内衣差不多,裤子又那么短,贴身的料子把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她是来医院游泳的吗?!穿成这样!
“我也不想啊……”祝元宵嘟囔一句,默默扣上扣子,“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被架进来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里,可没见有他。
“听声音。”他甩了甩胳膊,眉头皱得很深,似乎是疼得受不了了,“操!”
“你要不要再拍个片子?医药费我……”祝元宵突然顿声。
她忘了,被架来的时候,她根本没带手机!
所以别说帮他付医药费了,她自己一会儿要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就算回去了,她出来时没带手机没带钥匙,要怎么进门?
祝元宵顿时感到好绝望……
“不会可以学啊。”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他,“我很乐意当你的小白鼠。”
说着,勾在她下巴的手往她唇上移。
他轻而缓的撩.拨,撩得她的唇痒极了。
下意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
这个举动,在靳长风眼里,万分勾人!
祝元宵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
此刻,她或许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比较好,但她没有。
她听话的勾了下舌尖。
湿湿.软软的温暖触感,犹如触电一般,从指尖蹿过四肢百骸,靳长风整个背都酥了,差点撑不住身子。
喉咙干得发疼,且不听他使唤,滚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
妈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询问:还满意吗?
靳长风怎么吃得消!
“操!”他抽回手,低头发狠地吻她的唇,啃咬、吸|吮。
直到他把自己吻得缺氧发昏,大脑一片空白,他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警告她:“除非你真的愿意,否则,忘了刚才的事。”
靳长风抬起那只手盯着看,眼里晦暗不明。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接着道:“我去洗澡。”
靳长风落荒而逃。
……
翌日。
庆大艺院行政楼来了一拨警察,把王有德给带走了。
罪名是受贿。
当然,是靳长风干的。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抄袭的事儿也不该跟其他事儿混在一起。
怪只怪王有德昨天口无遮拦,惹到他了。
他平时低调,不想靠家里,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是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罢了。
“王老师,抱歉啊,我说让你再当两天主任的,谁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一天就查到你头上了。”
靳长风跟祝元宵刚到艺院,就看到王有德被带走的一幕。
幸好,还赶得上。
“是你做的?”王有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
“我受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查我干嘛!”学校行贿、受贿的那么多,他只不过是捡口汤喝的小啰啰。
要出事,也不该先是他啊。
“看你不爽咯。”靳长风双手插兜,脸上带笑,眼里却是深深的冷意。
靳家在N市且不说是只手遮天,那也是无人能撼动的存在。
只要他不愿忍受谁,就可以让谁不好过。
以前他仁慈,只打打架,王有德是第一个让他动用家里关系的人。
而且,把他弄走了,艺院才会真正对祝元宵的事情上心。
到目前为止,艺院出面的始终是王有德这个小主任和一个不相干的副校长,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一个都没露面。
他不用这种方式逼他们一把,他们就会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
楼上。
一众艺院的老师和领导亲眼看着楼下王有德被带走的画面,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王主任是惹到谁了,怎么这么突然就被带走了?”
“不会是祝元宵吧?”
“不可能!祝元宵的家庭情况我清楚,她是个孤儿,在N市也没有什么熟人。”
“说得也是,不然一年前她早闹翻了……”
众人议论纷纷,谁都没有头绪。
昨天靳长风去找王有德甩证据的时候,没人看见,自然也不会有人把他跟这件事情联想到一起。
直到学生会开始针对他们艺院,他们才反应过来。
“老师,学生会把我们艺院毕业生的校招名额给其他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