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祝元宵靳长风的古代言情《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面包”,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包间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扭动的人群纷纷停下,将目光投到开口说话的人身上,“各位,我有点私事儿要办,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
祝秦霄将灯全部打开,径直朝那二百斤的表弟走去。
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一拳打到那男人的脸上。
男人跌坐在地,嘴巴动了动,吐出一颗牙。
不明所以的他,立刻破口大骂,“你大爷的,你谁啊,打我干嘛!”
祝秦霄蹲下,拎起男人的衣领,停顿一次就打一拳,“半个月前!在医院!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几下下来,男人已经被打蒙,脸也肿成了猪头。
好一会儿,他才晕晕乎乎地开口:“你是说、抽血那次……我哥已经进去了,你找我干嘛……”
说到半个月前的医院,靳长风印象深刻。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男人跟祝元宵是什么关系?
“你哥进去了,那是他命好,不然他会死得更难看!”
祝秦霄起身磕碎一支红酒瓶,随手抄起地上的碎片,所有人都来不及看清,他手里的碎片就已经塞到男人嘴里。
他捂着男人的嘴,一字一句,警告道:“回去告诉你家老太太、你哥、你全家,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我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好过!”
男人的脸被捏得紧紧的,玻璃把他的嘴角、舌头、口腔都划破了,鲜血混着口水流出来,染红胸前一片。
“滚吧。”
祝秦霄松开男人,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
直到男人连滚带爬的走了,他又恢复刚才浪荡公子哥的模样。
带着歉意冲包间里其他人道:“一点私人恩怨,让大家见笑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祝元宵拉到身边,让她跟在场的人混个脸熟,“这是我妹妹,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霄哥霸气啊。”
一个身穿白衬衫、敞着领子,领带挂在肩上的男人开口,“得,以后你的妹妹就是我秦周的妹妹,我替你罩着!”
祝秦霄点点头,“这场子脏了,我在隔壁还开了一间,烦请大家移步,今晚的消费,由我买单。”
来参加party的,大多都是祝秦霄的“狐朋狗友”。
商圈、酒场,甚至是炮圈,不管是在国外认识的,还是在国内勾搭上的,能叫来的他都叫来了。
为的就是昭告N市各个圈子的人,祝元宵是他妹妹。
以后她要是在N市遇到什么事儿,还请眼熟的,多替他照顾照顾。
幸好是妹妹。
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心中不明的火气这才渐渐消散。
“所以你开两个包间,就是为了刚才这一出?”祝元宵吐槽。"
“你好烫,真的没发烧吗?”
他扳过她的身子与他面对面,额头抵上她的,“好像没烧,是不是酒没散啊,叫你今晚喝得那么急……”
他碎碎念,要起身,“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祝元宵打从被他抱着的那一刻开始,脑袋就晕晕乎乎的,直到身边的空气变冷,她才反应过来。
“别……”她随手一拉。
靳长风睡觉从来不穿上衣,祝元宵这么一扯,就把他裤头拉开了。
一道松一道紧,两条不同的松紧带同时被她拽开。
松的那道,是他外面的睡裤。
紧的那道……
祝元宵愣愣地低头看,那幽暗的三角空间里,隐约可见什么东西贴在他小腹上。
她看不清,脑袋不自觉探了过去,往里面瞧。
头顶的气息变得紊乱,接着响起一声调侃:“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祝元宵惊醒一般坐直,手一松,“啪!”地一声,裤子弹了回去。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yy你,我也不想看!”靳长风什么都没说,她就一连三否认。
她的欲盖弥彰,反倒告诉了他,她的真实想法。
靳长风低低地笑,“原来你也想要啊。”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弄的时候,她那么配合、那么动情,结束了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发脾气。
原来那个时候,她也想要了。
“你想要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他诱.惑她,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没有!”祝元宵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见他在笑,她更尴尬了,“你不许笑!”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哦对了,初吻那次,他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
“祝元宵,我每天晚上都故意不穿衣服睡觉,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肉体没兴趣呢。”
“本来我还挺伤心的,现在看来,你比我还着急,都扒我裤子了。”
对于这个发现,靳长风好像很开心,逮着机会就想拉她下水。
总不能都是他一个人在想那种事儿吧。
原来她也一样。
靳长风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气势,忍着笑道:“叫声哥我就帮你,嗯?”
那句上扬的尾调,无处不在告诉她,他笑得有多开心。
“想占我便宜,没门!”祝元宵不上当,倒头躺下。
靳长风也不急,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去撩.拨她,看她能撑多久。
靳长风真的小瞧了祝元宵。
她真能忍!
而且在第二天,她就做到了心无旁骛,投入到今年金穗杯的设计比赛中。
“大学生联赛要开始了,我今晚会练习到很晚,你真的一个吻都不舍得给我吗?”
棒球队也马上有一个比赛,比赛前的这段时间,靳长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放在球场上,晚上也不能陪她一起在家腻着了。
祝元宵巴不得他不在,半推半踹的,把他送到门口,“要是超过十二点没回来,就不要进我房间了,我需要休息。”
说着,她双手推门要关上。
靳长风用一条腿卡着门,迅速把脑袋凑过去亲她的脸,得意道:“那我十二点之前一定回来,没有我你睡不着。”
“滚!”
祝元宵佯装生气,把门合上。
他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自从被他赖上一起睡之后,这个冬天她就再也没有怕过冷。
也不用每次都等到后半夜,脚变暖了才睡得着。
她不能想象,他不在,她会怎么样?
祝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靳长风从她脑海里赶走,回到电脑前,专心做设计。
她报名今年金穗杯的事情,院里已经传开了,她再不努努力,怕是要被看笑话。
在酒吧里穿得这么多,拿什么来勾.引人?
周叙虽不满男子的言下之意,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她是熊猫血。”
江家的小女儿也是熊猫血,而且近期需要做个手术,祝元宵可以是这台手术的保障。
他今天故意让祝元宵去探病,就是在让她自己做决定。
如果她愿意为了靳长风做到这种程度,他就带她来见这群人。
“熊猫血?”年轻男子表情复杂。
他看了看祝元宵,又看了看那中年男人,突然大喊道:“我不同意!”
“爸,明天这场比赛我等了五年,我不能这样拱手让人!”
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江家的大少爷——江源。
“周先生,你也听到了。”中年男人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江总……”
祝元宵还想再争取一下,周叙却按住了她,“那既然这样的话,江总,不打扰了。”
他拉着祝元宵就走。
“你让我再跟他们说说。”
“没必要,我还有办法……”周叙话音未落,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就从门口鱼贯而入。
身后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抻了抻身上的西装,“祝小姐,江某很感激你下午来探病,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多留几天吧。”
说罢,他递了个眼神给进来的黑衣保镖。
几个保镖点点头,上前一步冲祝元宵道:“祝小姐请。”
这一幕祝元宵太熟悉了。
又是一个想抽她血的人!
“江总,这不太好吧?”周叙解开西服的扣子,又扯下领带缠在右手上。
祝元宵见他这样,默默把头发扎起来。
她知道,周叙要动手了。
两个从小被抛弃、被排挤的人能做成朋友,靠的就是一起打架培养出来的感情。
“好了吗?”周叙活动好了,盯着眼前的一众保镖,勾起唇角,“我数一二三……”
他还没数完,祝元宵就转身抄起一个酒瓶子,敲碎拿在手上,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周叙连忙跟上,“我去,你还是那么猛。”
高中他在校外被人堵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拎个可乐瓶冲来救他的。
祝元宵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任谁第一眼看见她,都认为她是个很好拿捏的人,可从小就一个人长大的女孩儿,哪有真软弱的。
她要是软弱,早就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次了。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一个致命的bug,熊猫血!
两人下手非常狠,毫无顾忌,逮谁扎谁,包厢里顿时一片混乱。
周叙一直在她身后,把她护得死死的,不让她受一丁点儿伤。
为了能保护好她,周叙的身手从小就很厉害。
面对数敌,双拳轮着开,拳拳到肉,人群中心立刻变成只属于他的,暴戾的战场。
双方纠缠着,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江家打定主意要耗着他们,死死守着门口,两人根本没办法出去。
“怎么办?”
祝元宵累得气喘吁吁,靠近周叙身边低声问。
周叙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他快来了。”
“谁?”
祝元宵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外面的人强行推开,一群身穿白色棒球服的人涌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棍,气势汹汹。
看到这群人的穿着,祝元宵不禁在心中大喊:完了!
她乖乖女的形象,塌了。
靳长风是最后走进来的。
他抬眼环视众人,鞋尖一转,径直走向祝元宵。
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一番审视,最后落在她手里带血的酒瓶子上。
“这不是我的!”
祝元宵被他盯得心虚,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周叙手里塞。
“嘶——”靳长风一张脸拧得像麻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
连皮带肉一起被剐掉,他现在整个手背都是火辣辣的疼,再被她这么一捏,他差点过去了。
血渗透纱布,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她,他的伤是真的。
祝元宵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她以为他是弄了个假伤欺骗大家而已,谁知道是真伤。
因为她这一捏,他好像伤得更重了。
“你别哭、别哭,我没事儿,再换个纱布就好了。”靳长风手足无措,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安慰她。
她的眼泪杀伤力还真大,他手都忘记疼了。
“……什么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两人一顿,同时往厨房跑去。
“啊!我的鱼……糊了。”
祝元宵看着锅里冒黑烟的鱼,用手里的锅铲翻了个面。
敲了敲,邦邦响。
“这鱼……”她迟疑的目光转向靳长风。
靳长风见状,扭头就走,“啊,我的手好疼,我受伤了,我要吃好的,不吃糊的。”
开玩笑,那鱼都烧成碳了,他可不敢吃。
不过除了锅里那条鱼,祝元宵做的其他两个菜,他可是吃得干干净净。
因为,她喂他了。
“盘子里还有,我还要。”靳长风明明已经吃饱了,却还不肯停下。
他太享受被她喂饭的感觉了。
突然觉得,这次手伤得挺值的。
而且,值的还不止一点点!
吃完饭,靳长风要洗澡,他的手不能碰水,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跟她提要求。
“帮我洗。”
“……我给你裹几层保鲜袋吧。”祝元宵最终想了这么个办法,拒绝了他的要求。
靳长风很失望,亏他还故意把左手也夹了,就是想给自己创造机会,跟她培养进一步的感情。
谁知道她根本不吃这套。
“水我给你放好了,你进去洗吧。”祝元宵从浴室里出来,对坐在床沿的靳长风道。
靳长风一脸不情不愿,却还是站起来,准备脱衣服洗澡。
双手都被保鲜袋裹住,像两个球,他扯了老半天,裤腰带的绳子都没扯开。
他放弃,转去脱衣服。
棒球服相比其他运动服都贴身,又是冬季长款,他扭了半天,把自己胳膊都扭酸了,还是脱不了。
最后只听“嚓”地一声,衣服领口被他撕开了。
祝元宵见状,内心挣扎许久,咬咬牙,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他在家一直不穿衣服,她又不是没看过。
靳长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的弧度。
刚才那出没白演。
脱了衣服,两人都站着不动。
“小汤圆,还有裤子呢。”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裤子我也脱不了。”
她知道,她刚才看见了!
她只是,需要点时间做心里建设。
可某人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好冷。”
“我脱我脱,反正又不是我吃亏。”
祝元宵败下阵来,用力一扯他的裤腰带,跑到他身后。
接着把他的裤子一扒,卸到脚踝处,然后转身双手捂住眼睛,冲他大喊:“你快进去!”
靳长风被她逗得发出一阵低笑,摸了摸她的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你连看都不敢看?”
“它多可爱啊。”他低头自言自语,朝浴室走去。
“呼——”听到他的关门声,祝元宵才敢睁开眼睛。
他刚才说可爱?
她不敢苟同。
虽然她没真的见过他的,只是隔着衣服用脚感受过两次,但她知道,那东西绝对不可爱。
甚至是狰狞、可怕。
“小汤圆,泡沫跑到我眼睛里了,我看不见,你快来帮我。”
靳长风才没进去一会儿,生怕她走了似的,开始喊她。
周叙:“……”
你礼貌吗?
“靳长风,老子的场子你也敢砸?”
江源看不惯他们几个腻腻歪歪,大手一挥,冲黑衣保镖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上!”
江家和靳家从父辈开始就是死敌。
在父辈那会儿,江家偶尔还能赢靳家一两次,直到靳霆风那个商界变.态接手靳家生意后,他们江家就再也没有赢过靳家。
江源也从那个时候开始,恨透了靳家兄弟俩。
“出去等我。”
靳长风拽着祝元宵的胳膊,把她往门口一推,关上了门。
下一秒,808包厢里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儿。
祝元宵无心关注里面的打斗情况,她最关心的是,一会儿要怎么跟靳长风解释。
他会不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骗他?
明明是个敢用酒瓶子扎人的女汉子,非要在他面前表演柔弱?
“啊——”祝元宵拿脑袋框框撞大墙。
“别撞了,再给撞傻了。”周叙突然出现,用西服里的手帕擦手上溅到的血。
祝元宵停下,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怎么先出来了?”
“他们的家族恩怨,我才不要掺合呢。”周叙收拾好自己,重振旗鼓,“我要去泡妞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该做的他做了,该说的,一会儿他再用短信的方式发给靳长风好了。
这里已经没他的事儿了,他还是先走为妙,省得一会儿被祝元宵连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包厢门重新被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穿棒球服的一行人,他们把棒球棍扛在肩上,满脸高兴的样子。
他们都是庆大棒球队的,刚才都在一起训练。
靳长风收到周叙给他发的消息,得知祝元宵可能有危险后,二话不说就带人过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靳哥,我们先走了。”
“学妹,拜拜……”
几人回头跟靳长风打完招呼就陆续走了。
刚把明天的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大伙开心,今晚提前结束训练。
“走吧。”
靳长风冷着一张脸,把祝元宵拉出酒吧,然后塞上出租车。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跟周叙在一起,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上车,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在收到周叙的消息,得知她在这里被江家人为难的时候,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着急!
祝元宵自知自己闯祸了。
本想为他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可没想到,机会没争取到,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跟周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我们今晚会在这里,是听说了你被人威胁打假赛的事情,我想帮你……”她越说越没底气。
“你跟周叙是同学?”靳长风神色有些复杂,“那我的事,他跟你说了多少?”
她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打假赛,是为了她吧?
说到这个,祝元宵以为他要找她算账了,慌忙摆手解释:“没有多少,我只让他查你比赛的事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从她的视角来看,是她让周叙调查他的,她能不紧张吗?
呼……
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比赛的事我自有办法。”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周叙的消息。
周叙:「看在团团的面子上,明天我帮你缠住俱乐部的负责人,让他们看你明年二月那场比赛,你明天只要想个办法别让上场,输掉比赛就行。」
江源想通过让庆大输掉比赛,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获得俱乐部负责人的目光。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祝元宵梦到了她漫画里的男主,他果然是委屈到负气离画出走。
在梦中,他无数次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画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不要创造他出来!
祝元宵直接被气醒了。
笑死!
他一个纸片人,竟然胆敢找她算账,信不信她把他画死掉!
不过有一说一,她到底是有什么没画给他的?
家世、样貌、女朋友,她都是按照顶配给他画的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嗯……”
正努力回忆梦中男主对她说的话时,隔壁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呓语,同时卷缩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抱紧。
男生就是男生,睡的时候没盖被子,现在冷了又不肯醒,缩成一团也没用啊。
祝元宵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再帮他把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
靳长风拿到被子那一刻,立刻像个小孩一样把头缩到被子下面,还发出嘿嘿的笑。
“我要……”
转身回床上时,听到他说话,祝元宵又凑了过去,“要什么?喝水吗?”
他毕竟是伤者,要喝水她可以给他倒。
“要亲亲。”
“轰!”
祝元宵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
他刚才说了什么?!
要亲亲?
什么破恋爱脑!
做了一夜的梦,靳长风睡得不算好,醒来后还有点发懵。
虽如此,他仍清楚的记得昨晚那个梦。
那个该死的纸片人用他身体做的梦!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纸片人竟然只是因为作者没让他跟女主贴贴亲亲举高高,所以负气离画出走,穿到他身上来。
靳长风不得不想说一句:恋爱脑害人不浅!
连纸片人都不放过。
不过昨晚也不是一无所获,在梦里,他听到纸片人男主喊了一个名字——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