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全文免费
  •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全文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面包
  • 更新:2025-03-31 16:35: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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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小面包”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内容概括: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在给她做出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觉得男女共处一室可以纯睡觉,那他不会碰她,如果她也认为做不到……
思及此,靳长风暗暗加重手上的力道。
扪心自问:难道你真敢对她做什么?
心跳如鼓雷的又何止是祝元宵,第一次跟女生凑这么近,又是在几次莫名其妙的身心浮躁之后,靳长风可比祝元宵紧张多了。
他真的很想、很想贴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上次意外留在他衣服上的吻一样软。
下身又开始了!靳长风不动声色地弓起腰背,唇几乎贴着她的颈,“这次算你运气好,我要是有备而来,你就完了。”
他指的是没带计生用品。
祝元宵再次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脱口而出:“我有。”
听到这话,已经半起身的靳长风动作一滞,眯起双眼危险地盯着她,沉沉道:“你有?”
祝元宵推开他,下床把灯打开,然后从钱包、包包、行李箱夹层,甚至衣服兜里藏的都翻出来。
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各种款式、各种尺寸的都有,捧了满满一手递到他面前。
靳长风脸色更沉了,她一个独居女孩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那种东西?
“祝元宵,你吹气球啊?!”他怒不可遏,“谁的!”
祝元宵被他吼得手一抖,东西散落一地,弱弱开口:“我是熊猫血,我哥让我备着,说是以防万一我受伤流血了,可以包着伤口不感染。”
“我哥还说,放假回家的时候,让我时不时撕一个装点牛奶,然后丢到垃圾袋里,说是可以防止坏人……”她越说越没底气。
但她可以发誓,这真是她那个海王哥哥出的主意!
“所以我身上的衣服鞋子,也都是你哥的主意?”靳长风压下胸中的妒火,甚至有点反应过大的尴尬。
刚才洗澡出来他就想问她家为什么有男人的衣服鞋子,可又怕她多想,就没问。
祝元宵点点头,蹲下去捡。
面对一地的计生用品,她还真够气定神闲的,靳长风看了都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他没用过吧。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为什么会谈到这个事情。
等回想起来的时候,场面一度变得微妙尴尬。
祝元宵捧着一手的计生用品,收也不是,用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还靳长风替她解围,“你的这些都太小了,不适合我,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就在床沿边躺下,把大部分的空间留给她。
可他似乎忽略了一点,她的被子和床是配套的,他再怎么躲,两人要共盖一床被子,还得靠在一起。
这晚,两人心思各异,难以入睡。
身边的体温和呼吸声在寒冷的冬夜被无限放大,靳长风靠近她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是老师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学校的祖宗。

今天被他当众呛得下不了台,明天她就会变成学校论坛里,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我们走吧。”靳长风收回目光。

这种争风吃醋、拜高踩低,只为在别人面前彰显自己很能耐,实则是无能狂怒的场面,他没兴趣。

祝元宵见众人跟纪榆拉开距离,偷偷嘲笑她的样子,说实话,她心里很爽。

原来这就是电视里女主抱上大腿,大腿秒杀反派替女主出头的感觉,是这样的。

看来靳长风这个大腿,她真得想办法多抱抱。

路上。

她心情不错,靳长风却一直在介意她跟林禹的事儿。

“说说吧,你跟林禹到底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沉默。

她并不是很想说,因为她怕说了也没人会相信,毕竟学校的通报里已经认定了她才是那个抄袭的人。

“大一上学期期末那会儿,市里有个设计比赛,我们系很多大四的学姐学长都去报名了,大一的只有我。”

祝元宵缓缓开口,她还是想跟他说。

“我跟林禹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是热情学长,我是新生学妹,不好直接拒绝,再加上交稿那天医院通知我去献血,我就把稿子给林禹,让他帮我交。”

“后来,设计得奖了,署名却变成了林禹,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那是他的毕业设计,顺便参赛,呵……”

祝元宵很不屑,偷她的设计,立自己的天赋人设。

真不要脸!

靳长风默默听着,“那学校通报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情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祝元宵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无奈,“我设计原稿被删了,证明不了自己,系里就下了通报,至于情书……”

“林禹写的,他说他喜欢我,但我觉得他喜欢的,只是我的稿子。”她自嘲的笑。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她把稿子给林禹的时候没人看见,电脑里的原稿又莫名被删。

稿子得奖,一个学了四年设计的,和一个只学了半年设计的,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相信那个学了四年的人。

所以,她败了。

祝元宵忍着委屈,微微回头,半开玩笑地问:“你信吗?”

“信。”他没有犹豫。

“那你就是不相信学校咯,学校可不信我。”她依旧一副玩笑样。

借着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的举动,不着痕迹的抹掉脸上的泪。

当初整个艺术学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没有一个人信她。

而他,一个外语学院的,竟然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

靳长风语调抬高,用一种近似嘲讽的语气,道:“学校怎么了,教书育人的地方就没有烂人了?”

他跟学校里的老师、领导走得比普通学生更近,学校里的那些烂事儿可一点儿都不比外面少。

甚至更恶臭!

“祝元宵,停一下。”靳长风突然开口。

祝元宵一个急刹,在路边停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这都快到家了,他现在才说!

靳长风低头盯着她的脚,“把腿伸直。”

“啊?”

“伸直!”

祝元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还是把腿伸直了,顺便低头查看自己的鞋底。

也没踩到狗屎啊。

正疑惑不解的时候,靳长风拉起她的裤腿,附身往下看,皱眉问:“你怎么没穿丝袜?”

嗯?

祝元宵眉头皱的比他还要深,一副问号脸,“你让我停车就是看我有没有穿丝袜?”

“我穿长裤啊大哥!”

“穿长裤就不能穿丝袜了吗?”

靳长风瘪瘪嘴,一副觉得自己更有理的模样,“我赔了你那么多丝袜,你不穿留着做奶茶吗?”

“靳哥,你带来的客人,遇到了点麻烦!”

把人带到会所,靳长风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刚要走,就被会所的人叫住。

“说是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有客人对什么东西过敏,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们的服务员不知道怎么点菜,想让你上去给翻译一下。”

“我知道了。”

靳长风看了一眼坐在休息区等人的祝元宵后,转身进了电梯。

楼上遇到麻烦的是西班牙来的外宾。

而恰巧,负责西语翻译的老师回去换衣服,出来时被人追尾,现在正堵在路上过不来。

没办法,靳长风只能给同宿舍的周岸打电话。

“周岸,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能翻西语的,我有急事。”

“哥,我泡的妞儿都是艺术学院的,我上哪儿给你找西语的啊。”电话那头的周岸是被吵醒的,说完就挂了继续睡觉。

找不到人,靳长风只能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服务员,“你用手机翻吧。”

他手机里有专业的翻译软件。

不过效果似乎不太令人满意。

手机翻译出来的只能是些常用语,那外宾的过敏源是专业词,西班牙人叫的菜名又跟国内不同,靳长风根本看不懂。

正束手无策的时候,祝元宵出现在身后。

“你要翻西语吗?我可以试试。”

靳长风闻声回头。

“我会一点西语,或许可以帮忙。”她再次开口,生怕他不信一样。

祝秦霄这些年就在西班牙,而且他还想把她也一起带去西班牙,所以从初中开始就强迫她学西语了。

靳长风沉默片刻,接着对服务员道:“带她进去吧。”

他好像故意不想跟她正面交流一样,说个话还通过服务员。

包间里,祝元宵用十分流利的西语跟外宾交流,把外宾所有忌口的东西都翻出来。

因为有她的帮忙,庆大才不至于在外宾面前丢人。

“靳哥,你同学真厉害!”服务员抱着菜单出来,把祝元宵一阵猛夸,“我先去后厨下单了,你们聊。”

说完,那服务员就笑着跑开了。

今天总算不用被扣工资了!

靳长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靠在门旁边等着,他听到祝元宵在里面的表现,很惊讶,也很惊喜。

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虽然她帮了他的忙,他还是很介意她这身打扮出现在这里。

“楼下有个party。”祝元宵被他盯得不自在,眼神躲闪。

一股心虚莫名从心里升起,那种感觉就好像出来玩被男朋友当场抓包一样。

Party!

穿这身?!

靳长风咬了咬牙关,把领带扯松取下,收到口袋里,又解开扣子,才丢出一句:“带我一个。”

“啊?”

“装了一天好学生,需要放松。”

他没等她,抬脚就往楼下去。

祝秦霄已经到了。

找不到祝元宵,他正要给她打电话,就看到她从门口进来,“团团,我最亲爱的妹妹,来,让哥抱抱。”

团团?

慢一步进门的靳长风听到这个名字,快步走了进去。

他想知道谁是团团,但包间里的人太多,喧嚷的音乐,妖娆性感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下融为一体。

靠!

好好一个会所,被搞成酒吧了。

回去一定让他哥把这东西拆了不可!

祝元宵嫌弃地推开眼前高她一头的年轻男人,“哥,好久不见。”

都是一个妈生的,他们兄妹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祝秦霄英气、伟岸,骨相硬朗,皮相温柔,举手投足都是商界精英范儿,是个妥妥的大帅批。

而她,不管里外,都是软软的。

所以祝秦霄才会给她取个小名,叫团团。

祝秦霄打量自家妹妹的打扮,吹了声口哨,浪荡得不行,“团团,这么打扮就对了嘛,多好看啊。”

以前的她,穿得像个未成年。

太好欺负了!

所以他总是让她打扮得张扬一点,穿得贵一点,在外人面前趾高气昂一点,让所有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身后有个不好惹的哥哥。

但祝元宵实在不喜欢在学校穿得那么张扬。

“你这次也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没带嫂子?”她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在找一个她想看到的身影。

祝秦霄又怎会不知道她想见谁,“很可惜,没有嫂子,只有我。”

他拿出一个长型礼盒放到她手上,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不想让她听到一样,“妈给你的。”

这么多年,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跟他回来看过妹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他知道祝元宵有多想见到她。

所以,每次回来,他都会准备一个礼物,谎称是那个女人给的。

“嗯。”

祝元宵眼底满是失落,看也没看,就把盒子装到包里。

靳长风端了杯酒在角落,森森的目光一直放在那边的两人身上。

那个男人是谁?一张桃花脸,看着就不像好人,祝元宵竟然喜欢那一款的?

眼光真差!

还有,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那么亲密!

“团团,医院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祝秦霄转移话题,开始找她麻烦,“要不是护士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

“……那个护士也是你众多女朋友之一吗?”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祝秦霄没有否认,扳过她的肩指了一个方向,“你看。”

在包间最热闹的地方,一个熟悉,令她心惊胆战的人影赫然伫立在人群中间。

是那个二百斤的表弟!

“幸好有个漏网之鱼。”祝秦霄一副庆幸的模样,拍了拍祝元宵的肩,“团团,看哥怎么替你教训那混蛋。”

祝元宵想息事宁人,但拦不住祝秦霄替妹出气的心。

无奈,只能跟上。

包间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扭动的人群纷纷停下,将目光投到开口说话的人身上,“各位,我有点私事儿要办,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

祝秦霄将灯全部打开,径直朝那二百斤的表弟走去。

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一拳打到那男人的脸上。

男人跌坐在地,嘴巴动了动,吐出一颗牙。

不明所以的他,立刻破口大骂,“你大爷的,你谁啊,打我干嘛!”

祝秦霄蹲下,拎起男人的衣领,停顿一次就打一拳,“半个月前!在医院!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几下下来,男人已经被打蒙,脸也肿成了猪头。

好一会儿,他才晕晕乎乎地开口:“你是说、抽血那次……我哥已经进去了,你找我干嘛……”

说到半个月前的医院,靳长风印象深刻。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男人跟祝元宵是什么关系?

而且,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

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说。

“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祝元宵小声吐槽,“那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

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买。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态的表情。

“你每天都穿啊,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你要是一天穿三次,我就可以撕三条,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

靳长风越说越离谱,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呼之欲出。

目光灼灼,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

“……变.态!”

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娇嗔斥了他一句,继续骑车。

“小汤圆,你就穿嘛,我很想看的。”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祈求。

祝元宵没理他,他还是念叨个不停。

直到回家上楼了,都还在碎碎念,而且是越念越委屈,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

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

“喂,帮我黑两台电脑,条件你随便开。”

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查,没有他查不到的。

“条件随便开?”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提了个条件,“帮我打场比赛……”

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不一会儿,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你做梦!”

“那你还要不要查?”电话那头淡淡地问。

“……”

“操!”

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

许久才冷静下来,重新捡起手机,“今晚能查出结果,老子就答应你,超过今晚,别怪老子不认账!”

今晚在路上,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

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还被全院通报,冠上小偷的罪名。

他知道,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但没有人相信她,她只能默默承受,成为全院的笑话。

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

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

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没有听清。

吹好头发,才走出浴室,两人就碰上了。

“你还好……”

“小汤圆,我醉得头晕。”她话没说完,靳长风就上前,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

他比她高很多,挂在她身上的时候,腿要岔开才能抱她。

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尝试推开他,“你少来了,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

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大手将她的腰.臀往上一托,长腿站直,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她,蛊惑道:“我就是醉了,而且还要酒后乱性。”

说罢,把客厅的灯关掉,把她往房间里带,把门关上。

“你干嘛……”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

他今晚的情绪不对,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说呢?”靳长风没有放下她,直接把她按在门上。

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

他太想靠近她了!

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

他脑海中始终记得她在下台前跟别的男人调情的画面。

呵——还飞吻!

“没有。”祝元宵捂着胸口,赌气似的。

“没有?”他眯起双眼,“那你为什么接陌生男人给你的酒,还答应他下来再喝,你就不怕酒里有东西!”

“你知不知道随便喝陌生男人给的东西很危险!”

靳长风越想越气,音量渐渐变大,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吼她。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祝元宵不怕在他面前失了形象,跟他怼起来。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在夜店不喝酒,难道喝茶吗?!”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第二次进她家,靳长风就已经熟得像在自己家一样了。

把刚才在楼下买的拖鞋换上,他就去浴室了。

上午从靳家别墅离开之后,他回了趟学校,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整理,寄到泰澜的那套房子,让王姨帮着一起收拾。

忙了一整天,身上的汗湿了又干,臭得不行,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饿不饿?”在踏进浴室前,他身子往后倾,探出脑袋问她,然后又接着道:“我饿了,你家有吃的吗?”

祝元宵倒像个客人一样,紧张且拘束,他一开口,她连沙发都不敢坐了,“有。”

她家冰箱里一直备着一样东西。

靳长风洗得很快,只穿了条短裤,肩上搭条毛巾擦着他的短寸就出来了。

上身裸着,棕色的皮肤只捂了半个月就变冷白皮了,不过肌肉依然很抗打,结结实实的长在它们该长的地方。

一个男生,这么白!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把衣服穿好。”祝元宵强行逼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多项事实证明:女生的好色程度并不亚于男生,看到这种场面,是个人都忍不住在脑子里要自行车的。

“衣服太冷了。”靳长风在她的小餐桌坐下擦头发,“再说了,吃完就睡了,还穿什么衣服。”

他昨晚的衣服她洗了,晾在外面冷冰冰的,他不想穿。

祝元宵关了火,端了两碗东西过来。

“汤圆?”靳长风低头去闻,好像在确定是什么馅儿的。

“嗯,红豆馅儿的。”祝元宵以前都吃芝麻馅儿的,上次听他说最爱吃红豆馅儿,她就换口味了。

一听是红豆馅儿的,靳长风才动手搅开碗里的汤圆,“也好,吃完小汤圆再吃大汤圆。”

什么大汤圆……祝元宵装作听不懂,埋头默默地吃。

她不敢抬头,是怕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

祝元宵洗澡的时候,靳长风来敲门,“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电脑,方便吗?”

“方便,没有密码的。”

靳长风坐在床上,根本没来得及在她电脑上翻看,她桌面上就有一个命名为“团团”的文件。

打开,果然是她漫画的手稿。

“……”她真的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团团,我好想你。

——团团。我要亲亲。

文件一被打开,身体里的纸片人就像是诈尸一样活了过来,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诉求呼之欲出,靳长风都快控制不住他了。

也难怪,附在他身上一个多月了,跟他的女主角分开这么久,能不想吗?

但也不用通过他的身体去体现吧!

搞得祝元宵一进来,他就想去亲她,发狠地亲的那种。

祝元宵洗了澡进来,看到他已经坐到床上了,没办法,她只能认命去打地铺。

刚要把新买的被子拆开,靳长风一记冰冷的眼神就射过来,“你敢拆开试试。”

“啊?可是……”祝元宵指了指地毯,又指了指他们俩人,最后趋于他的淫威之下,不敢再动。

可是他们总是一起睡,不太好吧?她在心里把那句话说完。

靳长风合上电脑,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床边罚站,他扪心自问:他有那么吓人吗?

“团团。”

“啊?”祝元宵疑惑地歪着头看他,她有跟他说过她的小名吗?

靳长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开口就这么叫了。

又是那个纸片人搞的鬼吗?

“小汤圆,上来睡觉。”他换了个称呼,也换了副笑脸。

他不想叫她团团,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是属于纸片人的,不是属于他。

小汤圆?

“你果然又发烧了。”祝元宵一下就得出结论,跟他相处的姿态也放松了许多,“这次又要怎么撒娇?”

她走近,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不曾想,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拽过压在床上,靳长风咬牙切齿,“那天你果然看到了,是不是!”

他一发烧就会撒娇的羞耻毛病,果然被她看到了。

“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就不能……”

“别杀我灭口,我什么都没看到!”祝元宵保命要紧,双掌挡在脸上,闭紧眼睛求饶。

一双唇,抿得紧紧的。

杀人灭口?

她还真敢想。

靳长风用指腹帮她抹开紧张的唇,力道由轻变重,再由重变轻,最后直接变成用手描绘她的唇。

他真的好想尝尝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喷洒在脸上,痒痒的。

祝元宵不敢动,或者说,她在等待。

等待他在楼下跟她咬耳朵时说的话。

但靳长风什么都没有做。

他松开她躺到一旁,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快睡吧,我给你找了个房子,明天你收拾一下搬过去,这里不安全。”

楼上那个男人虽然马上会被他送进监狱,但这个小区的安保实在令人担忧,祝元宵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搬家?”

祝元宵起身回头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搬走了?搬到哪里?租金怎么样?”

尽管这些年祝秦霄都有给她钱,可是她始终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

放假了都不知道要回哪里的人,怎么敢轻易改变现有的生活,哪怕动一动,都会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你放心吧,租金照旧,条件比你现在好一点,而且离学校还近。”靳长风单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重新把她拉回床上躺下,然后跟她保持距离。

祝元宵还是觉得不妥,“可是我要的是长租,房东会答应我长租不涨价吗?”

孤身一人,最怕的就是搬家。

那种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的日子,在她看来比流浪汉强不到哪儿去,她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租多久都不涨价。”靳长风很好奇,“你那么怕搬家涨房租,那为什么不住学校宿舍?”

学校宿舍一年也就两千块,怎么也比租房便宜多了啊。

“学校宿舍寒暑假不让住。”祝元宵的声音莫名变得低落,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自嘲,“而且,她们也不希望跟一个小偷一起住。”

“什么?”她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到,靳长风没听清。

“没什么。”祝元宵不想谈及那件旧事,“我明天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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