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风不等她跳下,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转身要走。
钟情见状,带着人上来把他拦下,“这位先生要带我家妹妹去哪儿啊?我们姐妹可都还在呢。”
她们以为靳长风是搭讪的。
“你们带她喝的?”靳长风眉头深皱。
怎么是一群女人?
在双方产生误会之前,祝元宵赶紧开口:“钟姐,这是我…朋友,他是来找我的回去的,那个,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伸手跟一个小姐妹要自己的包包。
包包拿过来了,还有一排无色深水炸.弹。
不兑任何饮料的酒。
“小帅哥,带团团回去可以,可是她的酒怎么办……”钟情故作为难的样子。
久经情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既然团团喜欢这个男人,她不如帮个小忙。
祝元宵感受到靳长风抱着她双腿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她不敢再惹他生气。
于是赶紧道:“钟姐,我喝。”
她这话一出,靳长风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由碰变成了捏,疼得祝元宵咬牙低呼:“嘶——”
“我错了。”她捶了下他的背,小声认错。
靳长风这才松了松力道,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像喝水一样。
喝完就走。
祝元宵一路被扛着出去,直到他停车的地方才被放下来。
“我是跟钟姐她们来的,是一个姐妹聚会,没有男人的。”她连忙解释。
靳长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盔扣在她头上,给她戴好之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后座。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轰——轰——”
他把油门拧得发出巨响,后车轮都转得冒烟了,不耐道:“抱稳!”
话音刚落,车子就冲了出去。
祝元宵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死死锢住他的腰,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靳长风低头看她抱住他的手,嘴角不禁上扬。
油门拧到底,速度再次加快,把她的尖叫声淹没在风里。
祝元宵真切的感受了一次什么叫速度与激情,也把冬天刺骨的风深深刻进了记忆里。"
连带她的裙子也在他不收敛的动作下,被不小心扯开脱落。
祝元宵震惊地看着只剩乳.贴的月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起,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不受控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委屈极了。
靳长风吓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小汤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她依旧眼泪不止,哭得他的心像被割开似的疼。
同时也更加愧疚,“我错了,我混蛋,我禽兽,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我、我……”
靳长风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慌过,他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她从此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你出去。”祝元宵抽抽搭搭道。
她话音未落,他就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水被他带出,湿了浴室大半的地板。
靳长风出去之后,并没有走。
他蹲坐在浴室门口的墙角,抱头抓发,懊悔不已,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换。
他都做了什么!
浴室里。
靳长风出去之后祝元宵就没有再哭了,她把水里的丝袜碎片捞起来丢掉,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当她洗好才想起,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浴室的架子上也只有靳长风的毛巾。
“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毛巾。”靳长风像是猜到浴室里突然变安静的原因,轻声提醒道。
祝元宵照做,打开浴室墙上的柜子。
可柜子里的东西,令她大开眼界,再次红透了脸。
“我拿了你的浴巾。”
祝元宵开门,低着头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靳长风很疑惑。
他已经做好了她出来之后负荆请罪的准备,好好跟她解释、道歉,接受她的审判。
可为什么她不仅没找他算账,还先跑了?
靳长风转身回浴室,看到柜子里满满当当的套.套和各种清凉的女士睡衣后,他才明白祝元宵为什么会有那个反应。
靳霆风,真有你的!
靳长风洗了澡出来,在房间里徘徊了很久。
他在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祝元宵。
而导致他犹豫的原因,除了浴室里那些尴尬的东西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今晚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