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说了好几十遍,魏莱才满意地笑了,踹了我一脚离开。“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以后每天放学,来这里等我,知道吗?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好。”她带着跟班们走了。瞬间,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蹲下身。地上,一张湿透的数学卷子,上面鲜红的100分格外刺眼。疯狂强忍住上涌的眼泪,我伸手去捡泥水中的书本和试卷。然而就在我抬头的那一刻。巷子口,不知何时站了四五个男人。为首的,是我大爸。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