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是网络作家“祝元宵靳长风”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靳长风身为学生会主席,他今天已经在学校大礼堂待了一天没离开,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瘫在椅子上,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就这样吧。”
这种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已经毕业的学姐学长们回来跟学弟学妹们说大话吹牛的,完事再找个地方吃饭唱歌。
整个过程下来,交流的,恐怕不是工作经验,而是感情。
所以请谁不是请?
靳长风将卫衣的帽衫压低遮住眼睛,靠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同时,继续在心里生祝元宵的闷气。
气她不给他进一步发展他们关系的机会。
周岸说,循序渐进的恋爱要经过牵手、拥抱、抚摸、约会、亲吻,再到发生关系这几个步骤。
他跟祝元宵牵过手,也抱过,接下来就该摸了。
可谁知道,要摸一下这么难。
周岸是怎么只用十分钟就走到最后一步的?
靳长风越想越烦躁,连带着身体都热起来了。
脱掉外套,还是冷静不下来。
而且莫名其妙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身竟有反应了!
靳长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把衣服盖在腿上。
尝试用几个深呼吸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无济于事,甚至感觉更加强烈,像吃药了一样。
眼里看到的东西开始重叠、晕开,变得模糊,胸口强烈起伏,喉咙干得生疼。
脑子里全是祝元宵!
“操!”
靳长风咬牙低声咒骂,起身对台上忙碌的人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做。”
说完,不等众人答话他就已经冲了出去。
外面冷冽的寒风吹得他清醒不少,但那也只是短暂的清醒,不足以驱散他身体里躁动的欲.望。
没错,是欲/望!
那个该死的纸片人!
靳长风一边朝校外跑去,一边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漫画又更新了!
好你个祝元宵!
“扑通——”
一道落水声在这个寒冷的傍晚响起,周围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第二次进她家,靳长风就已经熟得像在自己家一样了。
把刚才在楼下买的拖鞋换上,他就去浴室了。
上午从靳家别墅离开之后,他回了趟学校,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整理,寄到泰澜的那套房子,让王姨帮着一起收拾。
忙了一整天,身上的汗湿了又干,臭得不行,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饿不饿?”在踏进浴室前,他身子往后倾,探出脑袋问她,然后又接着道:“我饿了,你家有吃的吗?”
祝元宵倒像个客人一样,紧张且拘束,他一开口,她连沙发都不敢坐了,“有。”
她家冰箱里一直备着一样东西。
靳长风洗得很快,只穿了条短裤,肩上搭条毛巾擦着他的短寸就出来了。
上身裸着,棕色的皮肤只捂了半个月就变冷白皮了,不过肌肉依然很抗打,结结实实的长在它们该长的地方。
一个男生,这么白!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把衣服穿好。”祝元宵强行逼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多项事实证明:女生的好色程度并不亚于男生,看到这种场面,是个人都忍不住在脑子里要自行车的。
“衣服太冷了。”靳长风在她的小餐桌坐下擦头发,“再说了,吃完就睡了,还穿什么衣服。”
他昨晚的衣服她洗了,晾在外面冷冰冰的,他不想穿。
祝元宵关了火,端了两碗东西过来。
“汤圆?”靳长风低头去闻,好像在确定是什么馅儿的。
“嗯,红豆馅儿的。”祝元宵以前都吃芝麻馅儿的,上次听他说最爱吃红豆馅儿,她就换口味了。
一听是红豆馅儿的,靳长风才动手搅开碗里的汤圆,“也好,吃完小汤圆再吃大汤圆。”
什么大汤圆……祝元宵装作听不懂,埋头默默地吃。
她不敢抬头,是怕对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
祝元宵洗澡的时候,靳长风来敲门,“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电脑,方便吗?”
“方便,没有密码的。”
靳长风坐在床上,根本没来得及在她电脑上翻看,她桌面上就有一个命名为“团团”的文件。
打开,果然是她漫画的手稿。
“……”她真的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团团,我好想你。
——团团。我要亲亲。
文件一被打开,身体里的纸片人就像是诈尸一样活了过来,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诉求呼之欲出,靳长风都快控制不住他了。
也难怪,附在他身上一个多月了,跟他的女主角分开这么久,能不想吗?
但也不用通过他的身体去体现吧!
搞得祝元宵一进来,他就想去亲她,发狠地亲的那种。
祝元宵洗了澡进来,看到他已经坐到床上了,没办法,她只能认命去打地铺。
刚要把新买的被子拆开,靳长风一记冰冷的眼神就射过来,“你敢拆开试试。”
“啊?可是……”祝元宵指了指地毯,又指了指他们俩人,最后趋于他的淫威之下,不敢再动。
可是他们总是一起睡,不太好吧?她在心里把那句话说完。
靳长风合上电脑,见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床边罚站,他扪心自问:他有那么吓人吗?
“团团。”
“啊?”祝元宵疑惑地歪着头看他,她有跟他说过她的小名吗?
靳长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开口就这么叫了。
又是那个纸片人搞的鬼吗?
“小汤圆,上来睡觉。”他换了个称呼,也换了副笑脸。
他不想叫她团团,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是属于纸片人的,不是属于他。
小汤圆?
“你果然又发烧了。”祝元宵一下就得出结论,跟他相处的姿态也放松了许多,“这次又要怎么撒娇?”
她走近,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不曾想,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拽过压在床上,靳长风咬牙切齿,“那天你果然看到了,是不是!”
他一发烧就会撒娇的羞耻毛病,果然被她看到了。
“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就不能……”
“别杀我灭口,我什么都没看到!”祝元宵保命要紧,双掌挡在脸上,闭紧眼睛求饶。
一双唇,抿得紧紧的。
杀人灭口?
她还真敢想。
靳长风用指腹帮她抹开紧张的唇,力道由轻变重,再由重变轻,最后直接变成用手描绘她的唇。
他真的好想尝尝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喷洒在脸上,痒痒的。
祝元宵不敢动,或者说,她在等待。
等待他在楼下跟她咬耳朵时说的话。
但靳长风什么都没有做。
他松开她躺到一旁,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快睡吧,我给你找了个房子,明天你收拾一下搬过去,这里不安全。”
楼上那个男人虽然马上会被他送进监狱,但这个小区的安保实在令人担忧,祝元宵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搬家?”
祝元宵起身回头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搬走了?搬到哪里?租金怎么样?”
尽管这些年祝秦霄都有给她钱,可是她始终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
放假了都不知道要回哪里的人,怎么敢轻易改变现有的生活,哪怕动一动,都会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你放心吧,租金照旧,条件比你现在好一点,而且离学校还近。”靳长风单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重新把她拉回床上躺下,然后跟她保持距离。
祝元宵还是觉得不妥,“可是我要的是长租,房东会答应我长租不涨价吗?”
孤身一人,最怕的就是搬家。
那种漂泊不定、居无定所的日子,在她看来比流浪汉强不到哪儿去,她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租多久都不涨价。”靳长风很好奇,“你那么怕搬家涨房租,那为什么不住学校宿舍?”
学校宿舍一年也就两千块,怎么也比租房便宜多了啊。
“学校宿舍寒暑假不让住。”祝元宵的声音莫名变得低落,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自嘲,“而且,她们也不希望跟一个小偷一起住。”
“什么?”她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到,靳长风没听清。
“没什么。”祝元宵不想谈及那件旧事,“我明天就搬。”
靳长风到最后也没有跟她道歉。
祝元宵气得把抱枕当成他,摔了一晚上,直到抱枕破掉,里面的鸭毛飘散一地,她才停下。
却没有善罢甘休。
“你不道歉,我就让你的替身道歉!”
祝元宵打开电脑,熬了一个通宵,重新画了一章漫画。
漫画里,只露一只手,或者一个后脑勺的男主,只因买错了女主的口红色号,被女主故意逗弄。
只点火,不灭火。
洗了无数次冷水澡的男主,差点废了,最后不得不道歉求饶。
嗯,爽!
祝元宵上传了漫画,因为男主没露脸,漫画得以正常更新,而她也心情大好。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漫画里的男主早就穿到靳长风身上了。
虽然他因为是纸片人,没能占领靳长风强大的意识,但他所有的感受,靳长风都能体会得到。
比如说这团无名的火,此刻正在折磨着靳长风。
“靳哥,你身上长虱子了?大半夜洗那么多次澡干嘛?”
周岸实在受不了靳长风的动静,裹着被子坐起来。
宿舍的另外两人也一样,都被吵得睡不着觉。
靳长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身体躁得像是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明明什么都没想,下腹就是有反应。
“周岸,你一天最多能硬几次?”
男生宿舍,没什么不能聊的。
“咳咳……”周岸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呛到,“不会吧靳哥,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洗澡就是因为这个?”
“那你直接动手啊,就当我们不存在。”
这么点小事儿还用问吗?
“要不要来点助兴的片,我这儿有好几个T,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是要日.韩的还是欧.美的……”
“滚蛋!”
周岸话没说完,靳长风就朝他丢去一颗棒球。
“不过说真的靳哥……”周岸没再开玩笑,真诚建议他道:“你也该交个女朋友了,都大二了,竟然还是个雏,我都替你丢人。”
他跟靳长风是高中一起上来的,对于他的情史,他太了解了。
“对了,我前几天还见你在看少女漫画,难道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喜欢的姑娘,靳长风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祝元宵的脸。
想到她,他更烦躁了。
他想为那天在会所的事儿跟她道歉,可回来之后才发现,他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就离谱!
明明他们房开过了,唇印也留下了,居然还没有对方的电话!
“靳哥?”
“没有!”
靳长风冷冷丢下两个字,“砰”地一声,又甩门进卫生间,哗哗的水声立刻传出来。
周岸摇头,叹道:“没救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一夜洗了七八次冷水澡,靳长风不出意外的感冒了。
感冒的靳长风,性情大变!
别人是喝多了闹事,靳长风是感冒了闹事。
希尔顿酒店。
脑袋烧得迷糊,脸色通红,靳长风已经在酒店大堂坐了两个小时,腰板挺直,一脸乖巧。
直到看到祝元宵从外面回来,他才跟上。
“哥,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看看有没有课,没课我就去送你。”祝元宵问同行的祝秦霄。
祝秦霄在N市待了五天,明天就要回西班牙了。
这五天时间里,她都住在酒店,跟祝秦霄培养塑料兄妹情。
进了电梯,看到跟着进来的靳长风,她才知道原来他也在。
两人四目相对,靳长风一言不发,祝元宵也赌气的没有理他。
男神做错事也要道歉!
靳长风默默跟在祝元宵后面,看着她走出电梯,跟祝秦霄道别,然后转身去自己的房间。
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道黑影蹿了进来,祝元宵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那人就重重朝她倒下。
“哎呀……你好重!”
单凭味道,祝元宵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的那件中袖短衫还在她家。
“靳长风,你干嘛?”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扶稳,“身上怎么那么烫?!”
“我好难受……”
靳长风脑袋沉沉的抵在她肩上,声音黏黏哑哑的,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和轻狂,虚弱无比。
在下面等了两个小时,他就硬撑了两个小时。
烧得更糊涂了。
眼睛里全都是重影,还会转圈圈,一睁眼他就感觉自己要倒下似的,所以他不想睁眼,只想靠在她身上。
祝元宵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手是凉的,他的额头是烫的。
而且他好像把她的手当成是降温器一样,不让她拿开,一拿开就闹脾气瞎哼哼。
没办法,她只能以一手扶额、一手扶他的奇怪姿势,把他扶到沙发上。
“你松手,我去给你弄条湿毛巾。”祝元宵还是抽不回自己的手。
靳长风继续按着,脑袋又沉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开口:“小汤圆,你是一粒好汤圆……”
祝元宵:“嗯?”
小汤圆?
是在叫她吗?
为什么汤圆还分好坏?
“你就是一粒好汤圆嘛!”他跟谁争辩一样,加重语气又放轻,“而且还是我爱吃的红豆汤圆。”
祝元宵:“……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晚上的,他发着烧,就为了跑来跟她探讨他喜欢什么汤圆?
靳长风被她‘吼’,立刻委屈起一张脸看她,眼眶红红的,“我在跟你道歉,你怎么吼我啊。”
“我都说你是一粒好汤圆,不是坏汤圆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他委委屈屈。
祝元宵当场石化。
他到底是发烧了还是假酒喝多了?
这还是那个狂妄无敌、一点就怒的刺头院草靳长风吗?
他是被人穿了吧!
不过有一点她听明白了,“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
靳长风脑子都烧成脑花了都还在嘴硬,别过头,飞快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嗯”语调又轻又高,不细听还以为他说的是“哼”呢。
“那你说对不起。”
一说到这个,靳长风就开始病得厉害,终于肯松开她,倒在沙发里哼哼唧唧,“小汤圆,我好热……”
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
警察来了,对老太太家那几个男人进行了行政拘留。
至于那老太太的伤……警察让靳长风向老太太道歉,并判处罚金500元,就让他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学校宿舍早就过了门禁时间,靳长风回不去,打算在外面开个房将就一晚。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解决身边这个女人的问题。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天在棒球场,他随耳听到她提过一句她要回家,说明她是不住校的。
祝元宵真的很希望今晚的事儿可以再复杂一点,复杂到她可以在派出所待到早上。
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去想今晚要去哪里的问题了。
“锦心花园。”她踢开脚下的石子,接着补充了一句:“可我出门没带钥匙……”
靳长风踩住那粒滚在地上的石子,然后用力一踢,把它踢到了派出所门口的花圃里。
他差点忘了。
刚才在里面,她跟警察说过她是被那家人胁迫带到医院的,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手机,也没带钥匙。
“我去开间房,你敢来吗?”靳长风扭头看她,一双眸子深到可以把人吸进去。
祝元宵跟着去了。
因为她没带身份证,只能让靳长风先上楼,她在外面等半个小时再装作是客人,直接上楼。
“叩叩——”
敲门的手还没放下门就开了。
门里,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只围了条浴巾,给她打开门后,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里面走去。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祝元宵还是看到了从他寸头上滴落的那些水珠,沿着他小麦色颈脖的肌理线条滑入他的锁骨窝。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他裸着上身擦头发的样子,真的性感爆了!
腹肌、背肌、人鱼线……
菩萨救我,信女真的很吃色.诱这一套啊!
靳长风开的是双床房间,他选了靠窗的床,正对空调的方向,“你去洗个澡吧,我还要上药再穿衣服。”
他以为自己半个小时可以搞定洗澡、上药、穿衣服的,可他高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在浴室里磨蹭了太多时间。
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祝元宵也没做好跟他共处一室的心理准备,听到他的话,她二话不说躲进了浴室。
浴室里蒸腾的热汽还没散去,沐浴露的味道也还在,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刚才在这里洗过澡……
简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祝元宵生怕留给靳长风的时间不够多,所以她洗得很慢,为了延长时间,她还洗了头。
她想出去的时候,他最好已经睡了,这样两人就不用尴尬。
慢吞吞洗好澡,又慢吞吞吹干头发。
直到找不出事情做了,祝元宵才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听到外面没有声音,她才敢开门出去。
可谁知一出去就对上了靳长风望眼欲穿又无奈的眼神。
“你、还没睡啊?”她尴尬到结巴。
而且,他为什么还不穿衣服!
“我后背没办法上药,等你帮我。”靳长风背过身去面对她。
能上药的地方他自己都上了,只有后背,怎么也够不着。
这恶俗的情节!
祝元宵无声吸了口气,迫使自己甩掉脑海中未成年不宜观看的画面,接过他手里的消炎喷雾。
他背上有好几道淤青,还有类似被拖拽留下的擦伤,细细的血痕占了大半的背。
再结合他胳膊上和膝盖上的伤,他一定又打过架了。
“你伤口碰过水,得擦干才能上药。”
“嗯,麻烦你。”
靳长风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祝元宵拆开棉签袋,一点一点,细细替他擦拭血痕里的水。
为了看清那细小的伤口,她偶尔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上,靳长风不禁绷紧了身体。
耳朵尖儿上,早就红透了。
一袋棉签用到只剩最后几根才总算擦完,接着只听“嗞——”的一声,消炎药喷上,疼得靳长风发出一阵咬紧牙关的闷哼。
手臂轻微骨折都没有皮肤擦伤上药的疼,一疼还是一大片。
人都清醒了。
靠!台球室那几个,为了报复他,竟然下那么狠的手。
“谢谢。”
靳长风直接趴在床上,因为某些原因,他现在不能站起来。
而且,他也不习惯穿衣服睡觉。
再说了,她看都看了,再穿衣服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她穿好就行。
祝元宵见他躺下了,她也在旁边的床上躺下,在被子里脱掉他的衬衣后,合眼休息。
……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的人设是你给的,你欠我一个……
祝元宵梦到了她漫画里的男主,他果然是委屈到负气离画出走。
在梦中,他无数次质问她,为什么不给他画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就不要创造他出来!
祝元宵直接被气醒了。
笑死!
他一个纸片人,竟然胆敢找她算账,信不信她把他画死掉!
不过有一说一,她到底是有什么没画给他的?
家世、样貌、女朋友,她都是按照顶配给他画的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嗯……”
正努力回忆梦中男主对她说的话时,隔壁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呓语,同时卷缩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抱紧。
男生就是男生,睡的时候没盖被子,现在冷了又不肯醒,缩成一团也没用啊。
祝元宵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再帮他把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
靳长风拿到被子那一刻,立刻像个小孩一样把头缩到被子下面,还发出嘿嘿的笑。
“我要……”
转身回床上时,听到他说话,祝元宵又凑了过去,“要什么?喝水吗?”
他毕竟是伤者,要喝水她可以给他倒。
“要亲亲。”
“轰!”
祝元宵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
他刚才说了什么?!
靳长风缓缓抬眼凝视她,目光灼灼,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十分耐人寻味。
紧接着,他往前坐了坐!
祝元宵瞬间瞳孔放大,捂着嘴巴一脸震惊。
她踩他,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给他一点警告和教训罢了。
可谁知道,他竟然把她的不满当成了调情!
“西餐厅的卫生间空间挺大的,你敢抽回去,我不介意带你去看看。”靳长风松开手,慢条斯理道。
“……”她确实不敢。
“快吃吧。”他切牛排的动作很熟练,很快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好,换到她面前。
祝元宵因为桌下的举动,紧张到全身绷紧,连牛排都切不了。
幸好有他帮忙,她才能顺利吃完这顿饭。
她太着急要结束这顿饭了。
牛排吃完,又咕咚咕咚给自己灌酒,那欲盖弥彰的心虚模样,看得靳长风直想笑。
“你好像很紧张?”
“你快点吃!”祝元宵没功夫跟他开玩笑,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她就不该请他吃这顿饭的!
“好好好……”靳长风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又慢慢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这才把腿张开。
祝元宵获得自由,拿起大衣和包包起身就跑。
靳长风把自己的大衣挽在胳膊上,挡在身前,快步追上她。
外头冷冽的寒风把祝元宵滚烫的脸吹得很舒服,同时也把她脑海中那些她控制不住跳出来的画面吹走。
路上许多妆容夸张的年轻男女从她身旁走过,祝元宵这才意识到,今天好像是万圣节。
难怪她总感觉今晚街边的灯比平时暗了不少,而且大多以红黄色的灯为主,气氛显得诡异又黑暗。
“靳长风,我们……”
祝元宵回头,话还没说完她头上就多了一样东西,
她伸手去摸,“什么呀?”
靳长风替她戴好,“小恶魔耳朵,我刚买的。”
祝元宵见他头上空荡荡的,问:“你没有吗?”
“有啊。”
“在哪儿?”
靳长风笑了笑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往回跑。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两人在人群中不断穿梭,祝元宵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以及他时不时回头冲她笑的模样,令她少女心荡漾。
他的头发好像变长了点。
不再是那样张狂霸道的寸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减少了他身上的戾气,多了一份阳光。
好耀眼!
可她的脚也好疼!
他们离开商业街,又跑过一条夜宵摊,喧嚣的人群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最后在一栋大楼后面停下。
祝元宵气儿还没来得及喘匀,靳长风就欺身过来,把她压在大楼墙柱的阴影里。
寂静的大楼,昏暗的灯光,不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这样的气氛和环境,祝元宵要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太迟钝了。
“靳长风,这里可是外面。”她因为紧张,声音都在发抖。
“我知道。”
靳长风便急不可耐地附身靠近她,气息铺在祝元宵脸上。
他想亲她很久了。
祝元宵害怕,推了他两下,却挣扎无果。
她要喘不上来气了。
她的反应,对靳长风来说,是鼓励!
他托起她,将她整个人凌空架在他与墙面之间。
“小汤圆,踩了我是要负责的。”他的声音哑得不行,说句话喉咙都会疼。
“你、你想怎么样……”
祝元宵把头埋在他颈窝,心砰砰砰剧烈地跳。
她知道,他不会在这里对她怎么样,但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嘶——”靳长风一张脸拧得像麻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
连皮带肉一起被剐掉,他现在整个手背都是火辣辣的疼,再被她这么一捏,他差点过去了。
血渗透纱布,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她,他的伤是真的。
祝元宵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她以为他是弄了个假伤欺骗大家而已,谁知道是真伤。
因为她这一捏,他好像伤得更重了。
“你别哭、别哭,我没事儿,再换个纱布就好了。”靳长风手足无措,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安慰她。
她的眼泪杀伤力还真大,他手都忘记疼了。
“……什么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两人一顿,同时往厨房跑去。
“啊!我的鱼……糊了。”
祝元宵看着锅里冒黑烟的鱼,用手里的锅铲翻了个面。
敲了敲,邦邦响。
“这鱼……”她迟疑的目光转向靳长风。
靳长风见状,扭头就走,“啊,我的手好疼,我受伤了,我要吃好的,不吃糊的。”
开玩笑,那鱼都烧成碳了,他可不敢吃。
不过除了锅里那条鱼,祝元宵做的其他两个菜,他可是吃得干干净净。
因为,她喂他了。
“盘子里还有,我还要。”靳长风明明已经吃饱了,却还不肯停下。
他太享受被她喂饭的感觉了。
突然觉得,这次手伤得挺值的。
而且,值的还不止一点点!
吃完饭,靳长风要洗澡,他的手不能碰水,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跟她提要求。
“帮我洗。”
“……我给你裹几层保鲜袋吧。”祝元宵最终想了这么个办法,拒绝了他的要求。
靳长风很失望,亏他还故意把左手也夹了,就是想给自己创造机会,跟她培养进一步的感情。
谁知道她根本不吃这套。
“水我给你放好了,你进去洗吧。”祝元宵从浴室里出来,对坐在床沿的靳长风道。
靳长风一脸不情不愿,却还是站起来,准备脱衣服洗澡。
双手都被保鲜袋裹住,像两个球,他扯了老半天,裤腰带的绳子都没扯开。
他放弃,转去脱衣服。
棒球服相比其他运动服都贴身,又是冬季长款,他扭了半天,把自己胳膊都扭酸了,还是脱不了。
最后只听“嚓”地一声,衣服领口被他撕开了。
祝元宵见状,内心挣扎许久,咬咬牙,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他在家一直不穿衣服,她又不是没看过。
靳长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的弧度。
刚才那出没白演。
脱了衣服,两人都站着不动。
“小汤圆,还有裤子呢。”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裤子我也脱不了。”
她知道,她刚才看见了!
她只是,需要点时间做心里建设。
可某人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
“好冷。”
“我脱我脱,反正又不是我吃亏。”
祝元宵败下阵来,用力一扯他的裤腰带,跑到他身后。
接着把他的裤子一扒,卸到脚踝处,然后转身双手捂住眼睛,冲他大喊:“你快进去!”
靳长风被她逗得发出一阵低笑,摸了摸她的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你连看都不敢看?”
“它多可爱啊。”他低头自言自语,朝浴室走去。
“呼——”听到他的关门声,祝元宵才敢睁开眼睛。
他刚才说可爱?
她不敢苟同。
虽然她没真的见过他的,只是隔着衣服用脚感受过两次,但她知道,那东西绝对不可爱。
甚至是狰狞、可怕。
“小汤圆,泡沫跑到我眼睛里了,我看不见,你快来帮我。”
靳长风才没进去一会儿,生怕她走了似的,开始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