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给他献血!”
祝元宵被绑架到医院,在采血室里,她迟迟不肯签字。
她不是电视里散发圣母光环的女主角,可以这么的以德报怨,不计前嫌。
她一直坚信,人可以善良,但不可以圣母。
特别是在帮助了人之后,又被骂她贱的情况下,还要她伸出援手?
她做不到。
上次被骂的话还在耳边,这次又被胁迫过来,要她签字?不可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连梳头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就把她架来了。
她身上现在还穿着热裤和吊带小背心。
太没有安全感了!
“小姑娘,别闹脾气啊,人命关天,你来都来了是吧?”老太太抓着她的胳膊,想逼她签字。
“我说了,我拒绝!”
旁边的护士也在帮她说话,“老太太,按照规定,一个人献血的时间间隔,要在半年以上才能献第二次,您不能这样强迫别人。”
老太太不吃这套,强词夺理,“你少蒙我,那电视里都演了,人家手术的时候,主角都上赶着要抽血,咕咚咕咚的,一袋又一袋,她咋就不行!”
祝元宵真的要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歪理!
“姑娘,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救人要紧啊。”二百斤也上来劝。
“是啊,你快让护士抽血吧,等我表哥醒了,我们全家亲自上门感谢你。”
听听!
还要等那个家暴男醒了,他们一家才会感谢她,要是不醒,她还是连一句谢谢都落不到呗?
“我刚才说过了,以后但凡是他,我都拒绝献血!”祝元宵态度依旧。
老太太一家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开始恐吓威胁她。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不献这个血,出了这个门,我就让你也大出血,看谁能救得了你!”
她一个外地来上学的小丫头片子,敢跟他们本地人作对?
是不想活了吧!
“别跟她废话了,你弟还等着用血呢。”
老太太还是最无赖的,“把她给我按住,让护士抽血!”
说罢,两个二百斤的男人就把祝元宵的肩膀按住,喝声命令护士,“还愣着干嘛,快他妈给她抽血啊!”
护士早就看清这家人的嘴脸,没有动。"
起身坐直,认真看着她道:“明天,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交代,相信我。”
祝元宵:“……你做了什么!”
靳长风故意吊她胃口,“这你就别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想想事情解决之后要怎么谢我吧。”
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一时激动,她脱口而出,“要是真能解决,条件你随便开,我绝不讨价还价。”
“真的?”
靳长风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帮我……也可以?”
深、深……
祝元宵怔怔地望着他片刻。
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后,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我、我……”她张了半天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靳长风故意不说话,歪下头去寻找她躲闪的目光,笑得一脸灿烂。
最后,她被逼急了,丢下一句:“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他,“我很乐意当你的小白鼠。”
说着,勾在她下巴的手往她唇上移。
他轻而缓的撩.拨,撩得她的唇痒极了。
下意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
这个举动,在靳长风眼里,万分勾人!
祝元宵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
此刻,她或许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比较好,但她没有。
她听话的勾了下舌尖。
湿湿.软软的温暖触感,犹如触电一般,从指尖蹿过四肢百骸,靳长风整个背都酥了,差点撑不住身子。
喉咙干得发疼,且不听他使唤,滚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
妈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询问:还满意吗?
靳长风怎么吃得消!
“操!”他抽回手,低头发狠地吻她的唇,啃咬、吸|吮。
直到他把自己吻得缺氧发昏,大脑一片空白,他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
办公室的墙上挂了很多锦旗、奖杯、证书。
有学生的,也有老师的。
看到那个贴了林禹名字的奖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撕了。
艺院对祝元宵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除了让林禹回来道歉那一条需要点时间之外,其他的都按照祝元宵所提的去进行了。
终得平反,祝元宵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斥巨资邀请靳长风去西餐厅吃饭。
“先说好啊,吃饭可不算谢礼,你想拿这个打发我,我可不吃。”
在餐厅坐下,点菜前,靳长风还要把事情说清楚才敢点菜。
祝元宵先要了瓶红酒,才回头让他放心大胆的点。
“还喝酒?”
靳长风暧.昧地冲她笑,“干嘛,想灌醉我还是想给自己壮胆?”
她今天打扮了。
包臀裙加高跟鞋,外面一件呢子外套,头发也没有扎,微微蜷着披在肩上。
很亮眼的打扮。
可配上她这张洋娃娃脸,靳长风就莫名有种罪恶感,就好像,他在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
“一瓶红酒怎么会醉,我就是单纯的高兴想喝。”他给她倒了酒,祝元宵拿起来,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靳长风举起的杯子又收了回来,摇摇头笑,“这杯我不喝,你就算不愿意帮我,那帮个忙叫两声总行吧,一杯酒真不行。”
祝元宵脸上臊得不行,像有蚂蚁在爬。
她低着头,抬脚在桌下踢了他。
却不料,靳长风好似猜到她的动作一样,大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脚。
连带她脚上的高跟鞋一起,搭到他腿上。
“你放开!”她低声嗔道。
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用了全力想把脚抽回,却纹丝未动。
就连他的表情都未曾有变化。
“为什么要放开,这样挺好的。”靳长风的手恶劣的在她小腿上游走,“真好,今晚我可以撕丝袜了。”
“靳长风!”
祝元宵急得快哭了,眼角泛红,不断张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砰!”
挣扎中,膝盖猛地撞到桌子发出声响,引来周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