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祝元宵靳长风,作者“小面包”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暗恋男神多年,我画了一部以他为原型的漫画,但没想到,灵异事件发生,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不见了!更加离谱的是,我漫画男主附身到了我男神身上,天天借着男神的身体向我要亲亲和抱抱。但是渐渐我发现不对了,向我要亲亲和抱抱的并不是我的纸片人男主,而是我男神本尊!难道我和男神是双向暗恋?如果是真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靳长风,我们……”
祝元宵回头,话还没说完她头上就多了一样东西,
她伸手去摸,“什么呀?”
靳长风替她戴好,“小恶魔耳朵,我刚买的。”
祝元宵见他头上空荡荡的,问:“你没有吗?”
“有啊。”
“在哪儿?”
靳长风笑了笑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往回跑。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两人在人群中不断穿梭,祝元宵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以及他时不时回头冲她笑的模样,令她少女心荡漾。
他的头发好像变长了点。
不再是那样张狂霸道的寸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减少了他身上的戾气,多了一份阳光。
好耀眼!
可她的脚也好疼!
他们离开商业街,又跑过一条夜宵摊,喧嚣的人群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最后在一栋大楼后面停下。
祝元宵气儿还没来得及喘匀,靳长风就欺身过来,把她压在大楼墙柱的阴影里。
寂静的大楼,昏暗的灯光,不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这样的气氛和环境,祝元宵要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太迟钝了。
“靳长风,这里可是外面。”她因为紧张,声音都在发抖。
“我知道。”
靳长风便急不可耐地附身靠近她,气息铺在祝元宵脸上。
他想亲她很久了。
祝元宵害怕,推了他两下,却挣扎无果。
她要喘不上来气了。
她的反应,对靳长风来说,是鼓励!
他托起她,将她整个人凌空架在他与墙面之间。
“小汤圆,踩了我是要负责的。”他的声音哑得不行,说句话喉咙都会疼。
“你、你想怎么样……”
祝元宵把头埋在他颈窝,心砰砰砰剧烈地跳。"
她知道,他不会在这里对她怎么样,但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他!
又要抱着她做那种事!
“你还会跑吗?”祝元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说完,两个人同时愣住。
靳长风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恶狠狠咬上她的脖子。
“嘶——”
祝元宵感觉脖子上像刺入两根针一样痛,“你的牙?”
“万圣节,吸血鬼的牙。”他给自己买的万圣节元素就是吸血鬼的牙。
他得意地笑了。
“靳长风,别、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祝元宵意识到他开始了,吓得花容失色。
他真敢!
“小汤圆,抱抱我……”靳长风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低声祈求。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想办法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肩上,怎么也不肯抱他。
“求求你。”
“……”
啊啊啊啊啊啊!
祝元宵在心中疯狂呐喊,这卑微又委屈的语气,谁顶得住啊!
……(此处剪刀手)
夜,渐行渐深。
漫长又紧张的时刻,随着靳长风一声低叹,总算结束了……
靳长风平时很少自己来,就连前两次他们在家打得那么火热,他都不曾当着她的面做。
这是第一次。
感觉十分良好。
倒是祝元宵不知在生什么气,结束后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不说,任凭靳长风怎么哄她都不行。
“小汤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下楼的时候靳长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她,看到这壶茶,他瞬间不犹豫了。
靳长风:「在哪?」
祝元宵没有回消息。
他又给她打了电话,她依旧没接。
好极了!
靳长风疯了似的大笑,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
两分钟后。
手机传来回信,还附赠了一张祝元宵在台上跳钢管舞的图片。
靳长风捏紧手机,震惊的同时,眼底那股汹涌的怒火也不容忽视。
牙都快咬碎了。
他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匆匆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只听一阵「轰隆隆——」的机车引擎声,响彻这条寸金寸土的市中心马路。
靳长风一路狂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出现在这家名为缤纷的夜店。
夜店里,重金属的乐声带着震感,强烈又刺耳,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
舞池里,无数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随着音乐扭动、放纵自己的身体。
靳长风直抵舞池中央,正好看到一舞结束的祝元宵,在绕场向台下的男人送飞吻的画面。
摇曳、火辣、大胆!
“美女,下来喝一杯啊。”
男人们纷纷发出邀请,祝元宵逢场作戏,娇笑应声,还接过不知谁递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祝元宵倒举空荡荡的酒杯,一边应声一边在人群里找空档下台。
“谢谢,一会儿一定……”
祝元宵找到了人群空档,她可以直接跳下去,因为总会有人会扶她。
可在看到对她伸手的那个人时,她吓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也掉了。
“靳长风!”
他怎么来了?
靳长风一身黑皮夹克,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嘴角带着讥笑,眸色沉沉,周身都散发阴鹜可怕的气息。
他,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令祝元宵心惊胆战。
“下来。”他眯起双眼,冷冷道。
“哦。”祝元宵心虚地朝他伸手,刚才在台上的气场全无。"
“祝元宵!”
靳长风气急败坏,“你就那么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捧吗?!在台上跳那种舞,你想勾.引谁?”
“还是你是装乖装不下去了,想要解放天性,想要征服男人,是吗?”
“那你冲我来啊!”
他伸手将她拉近,恶狠狠地盯着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勾.引也好,蹂躏也好,甚至是践踏,你都冲我来啊!”
靳长风越说越激动。
为了证明他可以接受她所有另类的“癖好”,他抓起她的脚踝就往自己腹下踩。
不得不说,太准了!
祝元宵感受到脚底那一抹硬感,当场愣住。
其实打从刚才靳长风气急败坏开始,她就一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什么践踏?
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啊。
从始至终,都是靳长风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罢了。
“啊——”
脚底有东西在跳,弹了两下。
祝元宵大叫,要抽回脚,靳长风不肯放,来回扑腾中,她的裙摆飘了起来。
裙下那根带子刺痛靳长风的双眼。
“你竟然穿吊带袜!”大手探到她裙下,勾起那根带子缠在指上,用力扯。
眼底怒火翻涌。
“我有穿安全裤……”祝元宵慌张按着裙摆,脸红透了。
靳长风克制自己不把她撕了的冲动,沉沉道:“把它给我脱了!”
“脱可以,你先出去。”
祝元宵脸红得要滴血,她快要护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了,既想遮住下面,又要挡住上面。
好难。
可她的扭捏在靳长风看来就是敷衍,她想骗他出去,然后淡化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嚓——”
水中一阵闷声,她的丝袜就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
主要是她想喝,这天也太燥了。
凉茶降火快,治感冒发烧也有奇效,反正她因为可能随时要被通知去献血,所以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只喝凉茶。
凉茶果真有奇效!
祝元宵看着猛灌一大口,因为太苦脸皱成一团的靳长风,一脸无辜和无奈。
她默默喝自己的凉茶,当没看见。
“你的是不是有糖?”靳长风像小孩子抢东西一样,抢过她手里的凉茶就喝。
结果把自己苦哭了。
一个187的寸头硬汉,因为一口凉茶,在她面前哭得一抽一抽的,而且哭的时候还冲手里的两杯凉茶在骂。
边喝边骂!
“你太苦了,你也好苦……呜呜,小汤圆,我可不可以不喝了?”他打了一个嗝,征求她的意见。
这也太乖了吧!
乖得祝元宵想给他捋毛。
“不能。”
生病了就得喝药。
靳长风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哇——”
不过幸好,他喝完一杯半的凉茶之后,效果明显,乖乖睡下没有再闹。
……
靳长风根本不记得自己烧糊涂之后都做了什么,所以当他再次醒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有片刻的怔愣。
直到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他记得自己是出来找她道歉的,可为什么他会在酒店房间里醒来?!
靳长风去卫生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听到水声,祝元宵也醒了。
“你醒啦,还发烧吗?”两人在卫生间门口遇见,她伸手要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拂开了。
“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吧?”靳长风迟疑地问。
后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
“你……不记得了?”祝元宵一脸怀疑。
她听说过喝酒会断片儿,没听说过发烧也会断片儿的,他是故意耍她的吧?"
云星公馆墅。
靳家。
靳长风从祝元宵家里跑了之后没回学校,而是回了他一年多都没回的家里。
“二少爷好。”
“二少爷回来啦,饿不饿?吃点什么?”
“不用了王姨。”靳长风客气的跟家里的佣人们打招呼,“我哥呢?”
“大少爷在楼上书房跟国外公司开会,交代我们不要上楼打扰他。”
“我知道了。”
家里的佣人不敢上楼,他敢。
靳长风一跨三阶,冲上了楼。
楼上靳霆风的专用书房门开着,里面传来他跟国外公司用英文交流的声音。
靳长风靠着门,“哥。”
靳霆风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回头跟屏幕那端的人提前结束会议,摘下眼镜,“哟,这不是我家离家出走的二少爷嘛,怎么,在外面活不下去滚回来了?”
“哥——”靳长风放轻声音,“爸不在,你就别笑话我了。”
他躲出去,有一半是拜他这个哥哥所赐。
他这个哥哥,太优秀了!
优秀到靳家的企业没有他就会倒闭的程度。
以至于靳家的老父亲不敢逼靳霆风结婚生子,延续靳家香火,不然他就会甩手不管家里的生意。
所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老二靳长风的头上。
打从靳长风刚上大学那会儿开始,靳父靳母就乐衷于给他找对象,还扬言要他先婚后证,不满22岁也要结婚。
就是怕他以后出息了,跟他哥一样,拿捏不了。
靳长风被逼无奈,只能离家出走,住学校宿舍去了。
“这次回来干嘛?”靳霆风打开抽屉,在一沓银行卡上,随手拿了张黑金色的出来,“缺钱了?”
他这个弟弟,没他给钱活不到现在。
“……”
靳长风接过卡收进口袋里,他本来不缺钱的,可转念一想,接下来可能要多养一个人,就接下了。
“哥,咱家会所旁边那套房子还空着吧?我要用。”
“你说泰澜那套?”靳霆风感觉不对,眯着眼睛打量了他许久。
这又是回家又是要房子的,脸上还完全没有对这个家的抵触,春心荡漾的,不对劲儿啊!
“靳长风,你交女朋友了吧?”
这么明显吗?
靳长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狡辩:“没有,就是不想住宿舍了。”
他拙劣的说谎技巧骗不了靳霆风,看破不说破,“过两天吧,我让王姨去给你打扫一下。”
顺便再给你点惊喜。
顺利拿到房子,靳长风没有久留,回自己房间把他昨晚在祝元宵家里顺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收好后,又离开了。
再不走,他爸妈就该遛弯回来了。
……
祝元宵游荡在街头,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她也不敢回家。
买了点东西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一坐就是大半天。
十楼那个变.态,应该不会在楼道里埋伏她吧?
“靳长风,你这个骗子!”祝元宵嘀嘀咕咕重复这句话。
他昨晚答应过她,在那个变.态被处理之前,他都会在的。
承诺才刚过了一夜,他早上就溜了,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人。
就算不喜欢她,也不用躲得这么快吧?
“我骗你什么了?”
湿漉漉、脏兮兮的地砖上突然出现一双白色球鞋,球鞋边沿沾了点昨晚的雨水,也脏了。
但在祝元宵眼里,这双球鞋就是她今天遇见的,唯一的光。
“靳长风,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等我吗?”
她起身之后,那把木制长椅上,只有她刚才坐过的地方是干的,看来她在这里坐了很久。
靳长风看了一眼放在她身旁的那床新被子,问:“这是给我的?”
“嗯。”祝元宵点点头,而后又感觉不太对,连忙否认,“呃不、不是,那个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解释不清她为什么会买一床新的被子。
这床被子,就是给他的呀。
“不是就好,我不需要。”靳长风看那床被子非常不顺眼。
有了被子就没有她了。
祝元宵听到他的话,心情瞬间变得低落,他不是来陪她的吗?
靳长风已经走远了,见她还站着不动,回头道:“还不走?”
嗯?
祝元宵一愣,眼睛弯成月亮,提着那床被子就跟了上去。
“被子不要了。”他仍不爽。
“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
“刚买的,给你的。”她特地强调。
靳长风停下脚步,祝元宵一个刹车不及,撞上他的背。
“嘶——”好硬的背!
“我去买点东西。”他抬了抬下巴,那边有个小超市。
“那是刘奶奶给大家方便,卖油盐酱醋的,没有套.套卖。”祝元宵拉住他冲锋衣的袖子,一脸认真。
靳长风低头看被她拽住的地方,笑得很坏,凑到她耳边咬耳朵,“谁说我是去买套?没有套,我就不能……你了吗?”
他有一个字咬得很重很重,重到几乎成了气音,但祝元宵还是听见了。
那个字是,操。
他说脏话,真他妈该死的性感!
祝元宵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低着头在外面等他,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靳长风提了一袋东西出来,打开给她看,故意笑话她,“你看看哪个是套.套?”
如果这里有洞,那一定是为祝元宵准备的,她羞得脸都能煎鸡蛋了。
“哈哈哈……”
靳长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抢过她手里的被子,率先走进单元门。
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
真是吓死了他。
“哈哈哈……我这不是学你嘛,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他以前可没少逗她。
祝元宵收起玩笑,捧着他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被人这么说了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就放弃抱大腿啊?”
“我才不要呢,抱大腿多舒服啊,我要一直抱。”她再次贴上他。
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回应她的拥抱,缓步往里走,“就只有抱抱吗?”
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如果可以,他希望不止是抱抱。
“嗯,先抱抱,太冷了。”
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难免被冷到。
靳长风一听她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你是不是傻,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我穿了啊。”祝元宵不服。
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
“你还犟!”靳长风把她放下,“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很冷的话……一起?”
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
祝元宵疯狂摇头,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嘁,胆小鬼。”
靳长风满脸失望,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
包括内.裤!
“……”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
这个男人!
“靳长风,后天的比赛,你必须输。”
“用不着你提醒我!”
靳长风挂掉电话,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
打假球?
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他仍无法提起精神,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
“啪嗒——”
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还差一分钟,很准时。”
这段时间,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赶回来。
她只要在门口等他,都能遇上他。
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很轻很轻,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没有听到。
但祝元宵听到了。
而且,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
“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许久才开口:“没,我先去洗澡。”
靳长风放开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她放心。
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深皱。
他果然笑不出来啊。
……
认识靳长风这么久,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一蹶不振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张扬、朝气、锋利、意气风发,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
靳长风洗好澡下楼,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慢慢靠近,直往她怀里钻。
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吓了她一跳。
“洗好了?”
“嗯。”
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背后靠着扶手,半躺着,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
他无法面对她。
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
“啊…好疼,我的眼睛、我的手……”
他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同时还有打翻瓶瓶罐罐的声音,和扑腾水花的声音传出来。
祝元宵一下子就急了。
跑过去敲门,“你怎么样,还好吗?没有摔倒吧?”
“我看不见,纱布里也进水了,疼……”靳长风活脱脱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可怜模样,试图让她心软。
可她居然还站在门口犹豫!
没办法,他只是放大招了。
起身跨出浴缸,心一横,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地板上摔去。
“啪!”
肉体和地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
真他妈疼!
这个动静,祝元宵真的站不住了,推开门就往里冲。
靳长风趴在地上,头顶、脸上都是泡沫。
双手裹着的保鲜袋里早已进了水,受伤的手就这么泡在水里,混着血,染红了袋子里的水。
“你怎么泡澡也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她跑去把他扶起来。
不是双手举起来,把身子泡到水里就好了吗?
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只是想洗个头……”靳长风委屈巴巴道。
祝元宵用手替他抹去眼睛周围的泡沫,让他得以看见。
又帮他撕开裹在他手上的保鲜袋,丢到垃圾桶里。
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该看的地方,她迅速转身,结结巴巴道:“剩下的,你自己洗,小心一点。”
说罢,抬脚就要走。
靳长风把她拉回来,“你不帮我,我的伤口还得沾水,你真的舍得吗?”
别怪他无耻。
追女朋友哪有不无耻的?
祝元宵把脚步收回,绷紧的双肩一下就耷拉下来。
好吧,她还真不忍心。
“到浴缸里坐好。”她回头,红着脸娇嗔道,别开目光,去拿莲蓬头和毛巾。
毛巾丢给他,“把那个地方挡住。”
洗个澡而已,他腿张那么大干嘛,生怕别人看不见他腿间的东西吗?
靳长风低头看了看,他都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怕了?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听话,乖乖合上腿,把毛巾盖在上面。
祝元宵本来就穿着短裤短袖,不怕被他溅湿,她站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洗头。
靳长风仰着脖子,让水往身后流,她低头给他洗,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
“笑屁啊!”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笑。
“我乐意。”靳长风伸手去抱她的腿,还恶劣地捏了捏。
“把手拿开!”花洒朝他脸上浇去,以作警告。
“你好无情。”靳长风像个小怨夫,顺手就拿起飘在水里的毛巾擦脸。
不知是水蒸气的原因还是浴室里太过暧.昧的气氛,祝元宵感觉周围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她的脸热到不行。
着急的想结束这一切,给他洗澡的动作都粗鲁了不少。
也没有发现,他某些部位此刻的变化。
直到她给他洗好头,让他起来把身子擦干,她才看到他腿间那吓人的变化。
“你、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忍忍吗?!”
即使她已经见过他有反应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靳长风却不以为然。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还把腿张得很开,怕她看不见一样。
“你怕什么,你们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谁要跟它见面!”祝元宵别过头,避免和那个东西碰面。
她越躲,他就越想让她看。
两人你追我躲,像两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你出去自己擦!”祝元宵玩不过他,把他往外面一推,关上门。
帮他洗个头,她身上都弄湿了。
“嘶…疼……”
祝元宵被男人抵在玻璃上,衣着凌乱。
眼前是夜空下磅礴的城市霓虹,身后是男人惩罚似的啃咬。
“是你招惹的我,今晚还有两次……”
两次什么?
下颚被猛地擒住,她被迫抬头,借势看清身后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漫画脸,是她的纸片人男主!
不对!
身后的二次元漫画脸逐渐变成三次元人脸,最后定格。
靳长风!
她的漫画男主原型!
靳长风用粗粝的手指描绘她的脖子、下巴,再到唇上。
盯着她微张的唇,沙哑道:“这里可以算一次。”
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
……
祝元宵猛地从床上腾起,她又做梦了……
自从她漫画里的纸片人男主离画出走后,她就一直在做这样的梦。
问: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漫画男主离画出走了?
最新一章,她画男主的部分画了十次,每次画完保存之后,男主的部分都变成了空白画面。
她甚至用视频记录了自己保存的过程,可每次更新成功后再看,男主都会无缘无故的从画面里消失。
这直接导致她无法正常更新,害得她的粉丝都快跑光了。
祝元宵觉得自己撞到鬼了。
但路边的道长坚持说她身上干净,印堂亮得能当灯泡照,不可能见鬼。
“你要找的那个人,我能感受到他是受了委屈,所以离家出走了。”
“你只要把他找到,好好哄一哄,把他哄高兴了,就能解除这个魔咒。”
祝元宵:“……”
魔咒这个词都用上了,还说她没有撞到鬼?
道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依道长所言,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呢?”
虽然她觉得道长说得很扯淡,但总比她什么都不做强吧?
道长伸出一根手指。
却迟迟不指方向。
祝元宵一脸虔诚且疑惑地看着他:“?”
道长嘴角抽了抽,心中感叹她与道家缘浅,后道:“一千。”
“一千!!!”
祝元宵一头黑线,蹙眉:“道长你好,道长再见。”
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大半夜的蹲在路边听这个老神棍胡言乱语。
腿都蹲麻了。
“姑娘别走啊,价钱好商量,九百也行啊……”
祝元宵不理会身后人的挽留,大步流星的离开。
与其浪费时间跟老神棍纠缠,不如早点回去把画画完,不然下个月,她就没钱交房租,得搬回学校住了。
十月的N市,直到凌晨气温才变得凉爽一点。
祝元宵举着一手烧烤,吹着晚风,和踢了一路的石子一同前往住的地方走去。
“委屈吗?怎么可能!”
“给他安排了那么牛逼的背景,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觉得委屈呢?”
道长的话犹在耳边,祝元宵不信,但这并不妨碍她像个不被理解的家长一样吐槽她的男主。
正当她低头专心踢石子,精分的自言自语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单膝跪地,稳稳地落在她面前,挡了她的去路。
是个穿白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
少年的板鞋和她手里的肉串擦肩而过,祝元宵当场愣住。
抬头看男人掉下来的地方,是一个桌球室的二楼。
楼上的哭嚎声和咒骂声此起披伏,非常热闹。
男人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转身要走时,正好撞上了在发愣的祝元宵。
祝元宵手里的串儿直接戳上他的胸口,竹签的尖端甚至扎了穿他的衣服。
顿时,她脑海中就有了血孔溅血的画面。
piu~
“嘶——卧槽!”男人疼得低声咒骂。
他打架没受伤,反倒被一串烧烤给扎伤了,这算什么说法?
祝元宵愣愣抬头。
看着眼前肆意张狂、凌眉星眸、身高体长,寸头也遮不住帅气的人,她脱口而出:“靳长风?!”
靳长风,庆大外语学院德法双语翻译专业大二的学生,外语学院的院草、庆大棒球队队长、兼学生会主席。
他是学校的宝贝,外语学院的祖宗。
成绩优异、英俊帅气、意气风发,但也是个易燃易爆、脾气超大、又狂又野,会学习、学打架,集校霸和学霸在一身的风云人物。
她少女漫画的原型!
他怎么会在这儿?!
“对、对不起……”祝元宵吓得不轻,赶紧道歉。
该死,她竟然扎了自己的暗恋对象!
完了!
“你也是庆大的?”
靳长风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个长得软软糯糯,给人一种像汤圆一样很好拿捏、很好欺负的女孩儿。
不知道为什么,从不会跟女孩儿计较的他,此刻心里竟莫名堵着一股气。
那股气不是怒气,更像是受了某种委屈的怨气。
且这个委屈来自于她。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几乎下意识的,想跟她算一下怨气的账一样:“那正好,帮我个忙。”
说罢,他就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往桌球室里拎。
这个桌球室并非印象里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刺耳的音乐、没有满地的烟头,也不全是花臂男人。
更像是一个音乐酒吧。
不过打架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看到追下来的打手们,客人们气定神闲。
“小子,你挺有种啊!”
一个穿黑衬衣的壮硕男子从人群中走来,点了一支烟,露出他满手的金戒指,“居然还敢回来?”
靳长风被一众人围着也不怵,拿起店里的收款码递给祝元宵,“三百六,算我借你的。”
他来这里打球撒气,结果手机被偷了。
台球室的老板以为他故意玩霸王球,就找人收拾他。
刚才在楼上,他们已经打过一架了。
“哈哈哈……”壮硕男突然大笑,“出来玩竟然还让女人买单,年纪轻轻就吃上软饭了,不得了啊。”
说完,又回头跟身边人道:“都学着点。”
男人的话,引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一时间,靳长风成了众人取笑嘲讽的对象。
祝元宵自然是要维护男神的,替他辩解道:“他不是!”
话音落,一只手就按住了她扫码的动作,“本来我还想做个有账必还的好青年,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你跑得快吗?”靳长风回头问祝元宵。
祝元宵知道他什么意思,猛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还挺机灵。
靳长风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就喜欢这种不给人添麻烦的女生。
祝元宵刚跑到外面,里面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和起哄声。
“刚才我对你们太客气了是不是,敢骑到小爷我头上来?”靳长风抄起一支桌球棍,折断取了粗的一边,拿在手里当棒球棍使。
“去死!”
刚才他赤手空拳,手下留情。
现在,他们死定了!
——男人,摸可不是这么摸的。
祝元宵下午没课,一个人在图书馆用ipad画画。
因为靳长风给的灵感,一个下午她就更了两个新章,上传之后,还要独自欣赏、偷笑。
画里,清冷高挑的女主一改常态,媚眼带笑,低声引诱,小手带着男人的大掌在身上肆意流转。
调教一般,惹得男主躁动不已。
男主动情如此,靳长风怎么可能没反应?
“靳哥,拟邀的经验分享人名单,你看一下。”外联部的人把邀请名单递到靳长风面前。
下周学校要为大四毕业生开实习经验分享会,学生会负责这场交流会的全部工作。
靳长风身为学生会主席,他今天已经在学校大礼堂待了一天没离开,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瘫在椅子上,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就这样吧。”
这种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已经毕业的学姐学长们回来跟学弟学妹们说大话吹牛的,完事再找个地方吃饭唱歌。
整个过程下来,交流的,恐怕不是工作经验,而是感情。
所以请谁不是请?
靳长风将卫衣的帽衫压低遮住眼睛,靠在椅子上继续睡觉。
同时,继续在心里生祝元宵的闷气。
气她不给他进一步发展他们关系的机会。
周岸说,循序渐进的恋爱要经过牵手、拥抱、抚摸、约会、亲吻,再到发生关系这几个步骤。
他跟祝元宵牵过手,也抱过,接下来就该摸了。
可谁知道,要摸一下这么难。
周岸是怎么只用十分钟就走到最后一步的?
靳长风越想越烦躁,连带着身体都热起来了。
脱掉外套,还是冷静不下来。
而且莫名其妙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身竟有反应了!
靳长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把衣服盖在腿上。
尝试用几个深呼吸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无济于事,甚至感觉更加强烈,像吃药了一样。
眼里看到的东西开始重叠、晕开,变得模糊,胸口强烈起伏,喉咙干得生疼。
脑子里全是祝元宵!
“操!”
靳长风咬牙低声咒骂,起身对台上忙碌的人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做。”
说完,不等众人答话他就已经冲了出去。
外面冷冽的寒风吹得他清醒不少,但那也只是短暂的清醒,不足以驱散他身体里躁动的欲.望。
没错,是欲/望!
那个该死的纸片人!
靳长风一边朝校外跑去,一边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漫画又更新了!
好你个祝元宵!
“扑通——”
一道落水声在这个寒冷的傍晚响起,周围的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那不是靳长风吗?他怎么跳湖了?”
“不知道,掉东西了吧。”
学校的人工湖不深,岸上的人只看热闹不捞人。
经过冷水这么一泡,靳长风彻底舒服了,他从湖里走上来,捡起岸上的外套披上,继续往校外走。
他走过的地方,除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之外,还有一抹不可察的决绝。
他要跟祝元宵摊牌!
“咳咳、咳咳咳……”
浑身湿透,又顶着寒风走了一路,上楼的时候,靳长风就开始咳个不停。
他一进门,祝元宵就听到了他的咳嗽声。
她朝他跑去,“你感冒了?”
“我没……咳咳!”
靳长风这一声咳不是因为受凉,而是因为祝元宵此刻的打扮。
她长得一张软糯娃娃脸,所以平时打扮都很素,性感跟她不沾边。
可今天,她却是黑丝袜加抹胸短裙,还有一件貂绒小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