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兄弟提过一嘴,说遇上了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女生。
我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回了国来参加我的婚礼,却在兄弟们问起那个白月光的时候,他一脸悲伤地说“给不了她想要的,就不给你们看照片了。”
好家伙哪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我打住赵诚自我感动的诉说,告诉他,他当时心里的真实想法分明是:
“她家企业有难我帮不上忙,没想到我兄弟竟然娶了我的白月光,家里有钱就是好啊,他大爸的,算了娶是娶不上了,但我还可以上她。”
面对我赤裸裸的拆穿,赵诚半张着嘴哑口无言。
无论他想描述得多么纯真美好,在我这个受害者眼里他们就是一堆龌龊的狗男女。
“琪琪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忍痛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
“是你们婚礼的时候,她在休息室……”
我把面前的一杯冰水泼到了他的头上。
西装被水渗透。
婚礼那天,林悦婷突然说酒喝多了有点累,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