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丰逸明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晚餐自然是不欢而散,丰逸明辛苦排队买到的烤乳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决意和他分房睡,不想让他脏了我的床。
也许是看我人之将死,丰逸明对我前所未有地耐心。
我死之前的小打小闹,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还问我下一次检查是什么时候,多久开始住院。
我冷笑着看着他,再一次问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得了绝症的?
他看着我,尽力压住眼中的不耐,对我说:
“老婆,虽然我是出轨了,可你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你身体这么差,一直生不了孩子,在咱们家自己公司工作,整天那么清闲。”
“这个家里从上到下,哪一处不是我挣出来的?”
“我前段时间取你的体检报告,本来是想看看你身体能不能调养调养,咱们生个孩子。”
“谁知道......”
他顿住,似乎终于意识到他面前这个女人,他的结发夫妻,是个身患绝症的病人。
“然后你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薛晴了?”
我质问他,终于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心虚。
“她也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心中决定要在我走之前送他一份大礼。
回到房间,我从暗格里拿出一份我小心翼翼藏匿多年的医院报告。
报告上赫然显示着一排小字:
丰逸明,男,23岁,免疫性不孕不育......
这是我和丰逸明婚检时做深度检查给出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