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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挽救肾衰晚期的女儿,我毫不犹豫的捐献了自己的肾脏。但女儿痊愈前夕,妻子却毫无预兆的从医院顶楼跳下。

妻女巨额抢救费用,迫使我只能拖着没有痊愈的身体四处打工。

她们渐渐恢复,我却因术后并发症奄奄一息,在死前,眼前几条弹幕飘过:

男配也太惨了吧,女主假装坠楼,只是为了向他要钱而已,甚至看他快死了还给他买了巨额保险。

天啊,男配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亲生的,而是女主跟白月光的孩子。

唉,男配这么爱女主,女主却一辈子都在算计他,让他放弃了公派留学的大好前程,在谎言中蹉跎一生。

我颤抖着想要质问眼前的妻女,却只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接到学校公派留学通知的当天。

看着站在远处安抚女儿的妻子,我对电话那头的老师说:

“没问题,周五我一定准时出国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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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弹幕便立即疯狂起来:

男配这次带脑子了?居然同意公派出国,这下可有好多年见不到女主了。

不可能的,等会女主把女儿带来给他一看,他绝对不走了。谁不知道他恨不得心都掏给女主。

我看着弹幕心里只有冷意。

前世,我不仅为她自毁前程,为了给她好的生活,更是不管多脏多危险的活都干。

可她却只是抱怨我太没有本事,赚不到钱,嫌弃这双原本应该做研究的双手,布满了粗粝的裂口。

若非因为眼前这些弹幕,我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在白如清心里,我不过只是一个ATM提款机而已。

就连我全心爱护的女儿,也是她和白月光的种。

眼前,白如清走近,轻轻拉住我的衣角,一双眼眸蕴含着莹莹的泪光:

“周宇,能不能不走…”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却倔犟的转头擦拭掉眼泪,不肯让我看见:

“不…我不该这么自私,会毁掉你的。”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让人心疼。

来了,白切黑女主高光时刻,两句话加一个小动作让男配直接接盘。不仅帮男主扫除了竞争对手,还顺便捞了一个养娃机器。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却仍然抹不掉那阵宛如重锤在后脑勺一般的闷痛。

我曾以为她真的是爱我,才忍痛成全。

所以即使知道拒绝公派等于断送前程,也要留在她的身边。

可如今来看,我笃信的两情相悦,只不过是她给另一个男人留学扫清障碍的谋划而已。

我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正要开口拒绝时,一个小姑娘却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上:

“坏蛋,我不许你欺负妈妈!”

即使白如清反应迅速的将孩子抱开捂住了嘴,我的腿也已经留下了一副渗血的牙印。

“对不起,念念…只是想保护我…”

白如清一边抱住念念轻轻安抚,一边对我露出了一抹憔悴苍白的笑容。

四年前,白如清拿着孕检通知单告诉我,她腹中是毕业聚会上和我意外怀上的孩子。

那场聚会我喝醉了酒,对发生的事都记不清了,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白如清的说辞,只因为她在我心里始终是那个我爱恋的好女人。

我将念念视作亲生骨肉抚养,即使前世念念如此恨我,每年生日都会许下想要我去死的愿望。

我却还愚蠢地认为,这一切只是我没有及时教育好她,并因此愧疚了十几年。

为了培养好她,我不惜卖掉父母去世时唯一留下的房子送她去国际学校,获得更好的教育。

更是在她肾衰竭时,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肾脏捐献给她。

可我死前才得知,她的肾病是假的,不过是为了阻挠我出国的借口罢了,但对于早就知道真相的念念来说,我只是个阻碍他们一家团聚的罪人。

我低头将嵌入皮肉的布料扯出来。

白如清这才注意到我被血打湿的裤子和铁青的脸色。

她将念念往自己身后藏了藏,故作关心的想要触摸我的伤口,却难掩眼中嫌弃的底色,又将手指缩了回去:

“阿宇,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然而下一秒,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白如清的表演,电话那头的林沐低声说了一句:

“我心情不好,过来。”

白如清立马变了脸色。

她有些焦急的对我道:“周宇,念念真的很可怜。你走了,我们就真的无依无靠了。你是一个好男人,不会抛下我们的对吗?”

我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掰开,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带着些讽刺的笑了:

“知道了,你不是还要去忙吗?”

白如清咬了咬唇,看向标明了白月光电话的通讯记录,犹豫两秒后还是将念念丢下后便匆匆离去。

女主又去找白月光去了,男配也太龟男了,女主牵一下他,就能让他巴巴的后悔。

的确后悔。

只是后悔前世醒悟太晚而已。

02

第二天一大早,念念就跑到我床边,猛踹我的床头,让我起床。

客厅里白如清醉得宛如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脖子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诶,周宇,给你带的早饭,吃完送念念上学,然后请个假把家里打扫了吧。”

她将半袋已经冷透的包子,施舍般扔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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