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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元宵照做,打开浴室墙上的柜子。
可柜子里的东西,令她大开眼界,再次红透了脸。
“我拿了你的浴巾。”
祝元宵开门,低着头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靳长风很疑惑。
他已经做好了她出来之后负荆请罪的准备,好好跟她解释、道歉,接受她的审判。
可为什么她不仅没找他算账,还先跑了?
靳长风转身回浴室,看到柜子里满满当当的套.套和各种清凉的女士睡衣后,他才明白祝元宵为什么会有那个反应。
靳霆风,真有你的!
靳长风洗了澡出来,在房间里徘徊了很久。
他在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祝元宵。
而导致他犹豫的原因,除了浴室里那些尴尬的东西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今晚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幕。
他抱着祝元宵睡过,她在他怀里总是小小一团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不大。
可当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以前他幻想中的她的身材,过于保守了。
他忘不掉那一幕。
也因为那一幕,现在的他,对她的渴望,浓烈到了极点。
以至于,他不敢下楼,怕看到她,他会忍不住。
祝元宵不知道他会这么纠结,还一直在等他。
盘腿坐在床上时,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只踩过他下腹的脚上。
回忆方才,意犹未尽。
也不知道有多长……
祝元宵行动比想法快,跑下床去翻自己的绘图箱,找了把画画用的尺子,回床上比对。
正低头丈量的时候,靳长风推门进来了。
看到她在量自己的脚,一开始他并没有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她把刻度数得超过脚长,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想知道我有多长?”他揶揄道。
心里的忐忑,也在这一刻被放下。
原来她也馋他的身子啊,那他们半斤八两嘛。
靳长风走到床边,双手搭在裤腰带上,两边拇指陷在裤子里,“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啊,或者我脱了给你量,尺寸包你满意。”
祝元宵的小心思被当场揭穿,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
“谁想知道你多长啊,你有多长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觉得今晚的高跟鞋挤脚了,想量量脚买新鞋而已。”
她把尺子塞到枕头底下,钻进被窝里。
靳长风在她床边坐下,收起玩笑的态度,诚恳道:“小汤圆,刚才的事……对不起。”
害她哭成那样,他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恕。
祝元宵回头对上他的视线,用肯定的语气:“你看到了吧!”
“……”
“看到了。”靳长风不想说谎。
这句话说完,两人便陷入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话题还那么暧.昧,不沉默还能说什么?
“你……”许久,祝元宵率先打破沉默。
靳长风一脸希冀地凑过去,像是一直在等待她的发落一样。
“你赔我丝袜。”
“……就这样?”靳长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了半天,她只要求他赔丝袜,不是应该要求他负责吗?
再不济,敲诈他一笔也可以啊。
“行,我撕一赔千。”他躺进她被子里,大手摸上她光滑的腿,指腹轻抚,“让你每天都穿,特别是我在的时候。”
他微微发狠的语气,说着令人无线遐想的话,做着挑.逗的举动,祝元宵浑身颤栗,缩到被子里,不敢吭声儿。
她没有躲,这给了靳长风极大的鼓励。
长腿曲起,膝盖试探地挤到她双腿.间,软软/嫩嫩的细腻触感令他上瘾,高枕的脑袋渐渐靠近她,埋在她发间。
《救命!我的漫画男主离“家”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 全集》精彩片段
祝元宵照做,打开浴室墙上的柜子。
可柜子里的东西,令她大开眼界,再次红透了脸。
“我拿了你的浴巾。”
祝元宵开门,低着头走出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靳长风很疑惑。
他已经做好了她出来之后负荆请罪的准备,好好跟她解释、道歉,接受她的审判。
可为什么她不仅没找他算账,还先跑了?
靳长风转身回浴室,看到柜子里满满当当的套.套和各种清凉的女士睡衣后,他才明白祝元宵为什么会有那个反应。
靳霆风,真有你的!
靳长风洗了澡出来,在房间里徘徊了很久。
他在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祝元宵。
而导致他犹豫的原因,除了浴室里那些尴尬的东西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今晚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幕。
他抱着祝元宵睡过,她在他怀里总是小小一团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不大。
可当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以前他幻想中的她的身材,过于保守了。
他忘不掉那一幕。
也因为那一幕,现在的他,对她的渴望,浓烈到了极点。
以至于,他不敢下楼,怕看到她,他会忍不住。
祝元宵不知道他会这么纠结,还一直在等他。
盘腿坐在床上时,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只踩过他下腹的脚上。
回忆方才,意犹未尽。
也不知道有多长……
祝元宵行动比想法快,跑下床去翻自己的绘图箱,找了把画画用的尺子,回床上比对。
正低头丈量的时候,靳长风推门进来了。
看到她在量自己的脚,一开始他并没有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她把刻度数得超过脚长,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想知道我有多长?”他揶揄道。
心里的忐忑,也在这一刻被放下。
原来她也馋他的身子啊,那他们半斤八两嘛。
靳长风走到床边,双手搭在裤腰带上,两边拇指陷在裤子里,“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啊,或者我脱了给你量,尺寸包你满意。”
祝元宵的小心思被当场揭穿,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
“谁想知道你多长啊,你有多长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觉得今晚的高跟鞋挤脚了,想量量脚买新鞋而已。”
她把尺子塞到枕头底下,钻进被窝里。
靳长风在她床边坐下,收起玩笑的态度,诚恳道:“小汤圆,刚才的事……对不起。”
害她哭成那样,他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恕。
祝元宵回头对上他的视线,用肯定的语气:“你看到了吧!”
“……”
“看到了。”靳长风不想说谎。
这句话说完,两人便陷入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话题还那么暧.昧,不沉默还能说什么?
“你……”许久,祝元宵率先打破沉默。
靳长风一脸希冀地凑过去,像是一直在等待她的发落一样。
“你赔我丝袜。”
“……就这样?”靳长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了半天,她只要求他赔丝袜,不是应该要求他负责吗?
再不济,敲诈他一笔也可以啊。
“行,我撕一赔千。”他躺进她被子里,大手摸上她光滑的腿,指腹轻抚,“让你每天都穿,特别是我在的时候。”
他微微发狠的语气,说着令人无线遐想的话,做着挑.逗的举动,祝元宵浑身颤栗,缩到被子里,不敢吭声儿。
她没有躲,这给了靳长风极大的鼓励。
长腿曲起,膝盖试探地挤到她双腿.间,软软/嫩嫩的细腻触感令他上瘾,高枕的脑袋渐渐靠近她,埋在她发间。
祝元宵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不一会儿,一身狼狈的靳长风就捂着肚子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操!还是棒球棍好用。”靳长风丢掉手里打得断掉的球棍,路过祝元宵身旁拉着她就走。
两人走了好一段,才在附近一个跨江大桥上停下。
靳长风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休息。
体力耗尽,又受了伤,他再也不想动了。
只闭眼对身边的人道:“你走吧。”
祝元宵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走了。
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靳长风咬了咬牙关,别过头去。
她还真走!
N市十月的夜依旧闷热,晚风混着江水的味道吹来,带来阵阵凉气,可却怎么也吹不走靳长风心里的烦躁。
任谁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进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或者说是剧情,都会不爽。
真是活见鬼了!
他听说过有穿越的、穿书的、穿漫画的,还没见过漫画里的人穿到真人身上的。
而且,还好死不死,让他给赶上了!
操!
要是让他知道那个破漫画的画手是谁,他一定当场掐死那个作者!
靳长风气得握紧拳头,才发现掌心粘了玻璃碎渣。
“给你。”一道女声响起,他猛地睁眼,只见刚才的女孩去而复返,就坐在他身旁,手里还提了一袋药。
靳长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沉默许久,才接过她手里的药。
他不开口说帮忙,她就不动。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一个在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个在数呼啸而过的车辆,气氛和谐又诡异。
靳长风拿着纱布慢条斯理地缠,目光放在过往的车辆上,“药钱明天去学校给你,你是哪个系的?”
“艺术学院,艺术设计大二,祝元宵。”
祝元宵站起来,想问他还要不要借钱打车回去,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下去了。
他刚刚才被人说吃软饭,现在说这个,他恐怕会生气。
算了,他一个大男人,总有办法自己回去。
祝元宵不打招呼,转身离开,给他留足面子。
……
翌日下午。
“我是靳长风,请艺术设计大二祝元宵听到广播后,速来东体棒球场,我在那里等你。”
刚下课的祝元宵正在收拾东西,还没走出教室,就听到了学校广播里靳长风在循环这则寻人启事。
真有他的!
他是不知道艺术学院大门朝哪个方向开吗?非要搞这么大动静。
果然很像他的作风,张扬!
祝元宵骑着自己的小电车赶往东体,路上,她按照习惯去买了杯柠檬水。
咬着吸管走进棒球场,在人最多的地方,她看到了靳长风。
棒球场上,靳长风正在练习挥棒。
白色的棒球服穿在他身上,将他优越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宽肩、窄腰、长腿,直挺挺的背连着臀部的曲线……
啧——真要命!
靳长风将筐里的球打完后,便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直到瞥见祝元宵来,他才重新打起精神。
他玩转手里的棒球棍朝她走去,球场上的目光也随他而转移。
“就是她吗?”
多束或好奇、或打量、或嫉妒的目光朝祝元宵投去。
众人还以为能跟靳长风搭上关系的,会是个非常惊艳的女神级美女呢,谁知竟是个软软糯糯,还扎两股辫子的小包子。
靳长风一如既往不爱笑的脸,公事公办道:“谢谢你昨晚的药,把收款码打开,我转钱给你。”
“哦。”祝元宵慢吞吞地掏出手机。
她打开二维码了,不过不是收款码,是自己的名片。
靳长风看穿了她的心思,沉默几秒后,提醒道:“错了。”
他沉默的那几秒,是在给她面子。
要不是欠她钱,换做别人,他一秒钟都不会犹豫,直接戳穿。
果然还是不行吗?
祝元宵默默换了码,她本想趁机要个微信的,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没有联系方式,还了钱,他们就还是陌生人。
“喂!”
正当两人低头扫码的时候,一个男生突然朝这边喊了一声。
祝元宵刚要抬头看,就听到“砰”地一声脆响在她眼前炸开,靳长风挥棒的画面也映入眼帘。
“下手真脏!”
靳长风把手机往祝元宵手里一塞,换走她手里的柠檬水,怒气冲冲地朝刚才向他丢球的男生走。
下一秒,就看到他把柠檬水往天上一抛,接着挥动球棒,直接把那杯柠檬水打到男生的身上。
冰凉的柠檬水浇下,男生一个激灵,张大嘴巴,脸上还贴了一片被暴打发焉的柠檬。
狼狈至极。
“我.操.你妈……”
“砰!”
男生的脏话没骂完,靳长风就又一棒子挥了过去。
紧接着,其他男生纷纷加入,球场上顿时变成了大型群殴现场。
“球打得这么脏,真丢体育学院的脸!”
原来刚才练习的时候,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一直在故意针对靳长风,不仅球打得脏,说出的话也脏。
只因为,靳长风是外语学院的,而那个男生是体育学院的。
男生认为,学校棒球队队长不该是这种外语学院的书呆子担任,应该由他们体育学院的人担任。
所以打球的时候,频频找茬,靳长风也是一忍再忍。
可他似乎忘了,靳长风只有在参加出席各类翻译大赛的时候,才是斯文的。
其余时候,他比谁都不好惹。
整个棒球场都因为这一出变得热闹非凡,打架的、劝架的、拍照的,混作一团。
只有祝元宵僵在原地,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因为这一幕在她漫画的第一章出现过!
漫画里,她男女主角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棒球场,虽然漫画里女主角是偶然路过,但结果都一样。
她们手里的柠檬水都被男主拿走扣人了。
是巧合吗?
祝元宵一路狂飙回到租住的地方,打开电脑,翻阅以前的画稿。
棒球、柠檬水、男主……第一章的画稿,完美的跟刚才棒球场发生的画面重合了!
靳长风一路狂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出现在这家名为缤纷的夜店。
夜店里,重金属的乐声带着震感,强烈又刺耳,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
舞池里,无数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随着音乐扭动、放纵自己的身体。
靳长风直抵舞池中央,正好看到一舞结束的祝元宵,在绕场向台下的男人送飞吻的画面。
摇曳、火辣、大胆!
“美女,下来喝一杯啊。”
男人们纷纷发出邀请,祝元宵逢场作戏,娇笑应声,还接过不知谁递上来的酒,一饮而尽。
祝元宵倒举空荡荡的酒杯,一边应声一边在人群里找空档下台。
“谢谢,一会儿一定……”
祝元宵找到了人群空档,她可以直接跳下去,因为总会有人会扶她。
可在看到对她伸手的那个人时,她吓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也掉了。
“靳长风!”
他怎么来了?
靳长风一身黑皮夹克,黑色长裤,黑色靴子,嘴角带着讥笑,眸色沉沉,周身都散发阴鹜可怕的气息。
他,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令祝元宵心惊胆战。
“下来。”他眯起双眼,冷冷道。
“哦。”祝元宵心虚地朝他伸手,刚才在台上的气场全无。
靳长风不等她跳下,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转身要走。
钟情见状,带着人上来把他拦下,“这位先生要带我家妹妹去哪儿啊?我们姐妹可都还在呢。”
她们以为靳长风是搭讪的。
“你们带她喝的?”靳长风眉头深皱。
怎么是一群女人?
在双方产生误会之前,祝元宵赶紧开口:“钟姐,这是我…朋友,他是来找我的回去的,那个,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伸手跟一个小姐妹要自己的包包。
包包拿过来了,还有一排无色深水炸.弹。
不兑任何饮料的酒。
“小帅哥,带团团回去可以,可是她的酒怎么办……”钟情故作为难的样子。
久经情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
既然团团喜欢这个男人,她不如帮个小忙。
祝元宵感受到靳长风抱着她双腿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她不敢再惹他生气。
于是赶紧道:“钟姐,我喝。”
她这话一出,靳长风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由碰变成了捏,疼得祝元宵咬牙低呼:“嘶——”
“我错了。”她捶了下他的背,小声认错。
靳长风这才松了松力道,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像喝水一样。
喝完就走。
祝元宵一路被扛着出去,直到他停车的地方才被放下来。
“我是跟钟姐她们来的,是一个姐妹聚会,没有男人的。”她连忙解释。
靳长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盔扣在她头上,给她戴好之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后座。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轰——轰——”
他把油门拧得发出巨响,后车轮都转得冒烟了,不耐道:“抱稳!”
话音刚落,车子就冲了出去。
祝元宵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死死锢住他的腰,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靳长风低头看她抱住他的手,嘴角不禁上扬。
油门拧到底,速度再次加快,把她的尖叫声淹没在风里。
祝元宵真切的感受了一次什么叫速度与激情,也把冬天刺骨的风深深刻进了记忆里。
这风真疼。
“阿嚏!阿嚏!”
头盔摘下,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
“光与树……”
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
往年,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
今年突然改变方向,以自然为主题。
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
正烦得不行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好。”
“祝元宵,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你要这么对我!”电话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
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禹!
“林禹是吗?你抄我设计,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祝元宵也不客气。
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设计?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连我工作室都搞,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你满意了吧?!”
“工作室?”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还装?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
林禹气急败坏,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做女人就是好啊,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我操.你妈!”
一阵难听的话骂完,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
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挂了电话。
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原来在外人看来,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
祝元宵等在门口,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
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可她却坚信,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打开这扇门。
“九、八、七、六……”
“滴滴——”
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啪嗒”,门开了。
门口,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
看到她,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不过一秒,惊讶又变成了欣喜。
“你在等我吗?”靳长风一脸臭屁,“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还嘴硬。”
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
她突然这么主动,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她。
“你怎么了?”他小心地问。
事出反常,令他心惊。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是回来太晚了?
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闷声道:“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是吗?”
听到是林禹的事儿,靳长风立刻黑脸,“他跟你说什么了,欺负你了吗?!”
“他竟然还敢找你,真是活腻了……”
“他说我勾.引你。”祝元宵打断他。
她挺起腰背,看着他的眼睛,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
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靳长风顿时慌了。
“你不是!他胡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信他的,再说……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
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
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还越笑越开心。
“你?”
靳长风一脸茫然,后知后觉,“你故意吓我!”
“我的东西是昨天搬过来的,比你早一天,但人跟你一样,今天是第一晚。”
靳长风买了一锅海鲜粥,还有一盒满满当当的烤串,算是庆祝他们开始同居了。
第一晚……
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别扭?
祝元宵花了一碗粥的时间,终于接受了这里是他家的事实。
“那个,房租……我再加五百、呃…八百吧?”
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里一个保姆房都不可能只租一千五。
可她现在真的付不起那么多钱,一番纠结之后,她最多只能再加八百。
“好。”靳长风想也没想就点头。
“……”他都不客气一下吗?
尽管吐槽,祝元宵还是很开心地松了口气,至少她心里的负担轻了不少,住得也安心多了。
大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不一样,祝元宵再也不用故意小心保持安静。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
开玩笑,跟暗恋的人住在一起了,还不能偷偷高兴一下?
不行!
祝元宵从床上起来,打开电脑,她要跟漫画同步一下,给男女主也来点同居的戏份。
她才刚提起笔,还没下笔,就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知道门外是靳长风,她立刻按灭屏幕,不能让他知道她拿他画了羞耻的少女漫画。
祝元宵给他开门,门外靳长风刚洗澡出来,又没穿上衣!
他都这个习惯吗?
“你找我有事吗?”她强装镇定,眼珠子乱转,不知道该看哪里。
靳长风靠在门上,双臂抱胸,微微歪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不谢谢我?”
“啊?”
“我帮你解决变.态,找回衣服,还帮你找房子,帮你搬家,你一句谢谢都不说?”
说到这个,祝元宵才反应过来,她还真的没跟靳长风说过谢谢。
晾在阳台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消失,她毫无头绪,整个事情,都是靳长风发现且替她解决的,她还真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双手立于身前,端正身板,祝元宵正正经经给他鞠了一躬,道:“谢谢你。”
“就这样?”他眯起眼睛。
“还有,我改天请你吃饭。”等她手头宽裕一点的时候,现在她只请得起学校食堂。
“我不要吃饭。”
“那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靳长风就把她拉到墙边,一手壁咚她,一手把门关上。
很直接地提出他想要的东西,“给我摸.摸。”
“摸.什么?”祝元宵反应迟钝,一双眼睛里尽是清澈的疑惑。
“你。”
四目相对,一个真诚坦荡又热烈,一个从疑惑到清醒,再到震惊,最后搭配她红透的脸,水汪汪的不敢看他。
靳长风眼里充满笑意,她害羞的时候真好看。
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害羞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你怎么、这个…不太好吧……”祝元宵绷直身体贴近墙壁,声音微微有点抖。
“摸.摸都不行吗?我又不是要亲你操.你。”靳长风感受到她的紧张,站直,却没有后退。
依旧一副真诚坦荡的语气。
刚才洗澡的时候,周岸给他提供的主意,他说可以的啊。
正是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太过直接坦荡,语气里听不出不尊重她的意思,才让祝元宵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让她觉得,他只是太过直球了而已,直球到天真的感觉。
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两人僵持许久,见她迟迟没吭声儿,靳长风先放弃了。
“算了,这个要求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他喃喃着,转身往她床上躺去。
祝元宵不敢往前,弱弱地问:“……你睡我床干嘛?”
“我们这两天不是都一起睡吗?”
这一次靳长风没有那么理直气壮,反倒有些小心,好像怕她不同意一样。
可他就想跟她一起睡啊。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有一张床……”
“……”
“我这就弄桶水把我的床浇了。”
靳长风一脸认真,风风火火地下床,说做真做,还拉着祝元宵一起上楼观看他往自己两米六的大床上浇了一桶水。
祝元宵当场石化。
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真浇啊。
他至于吗?
“现在可以了吗?不行的话,我把其他房间的床和沙发都浇了。”说着靳长风又要去提水。
“不用了!”
这一次祝元宵反应很快,拉住了他。
他家沙发那么贵,床就更不用说了,一张床几十万,经不起这么折腾。
靳长风顺利躺在祝元宵的床上,她铺了自己带来的被单,有她原来的味道,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手长脚长,把一米八的床占了一大半。
这是他家最小的一张床,他故意让她住这个房间,就是为了睡觉的时候可以跟她挤得近一点。
祝元宵被他直男的外表给骗了,真以为他没心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想要什么也直接开口。
在他的衬托下,反倒显得她的想法不单纯多了。
思及此,她身边的床猛地下陷,靳长风挪了过来,把两人之间的一臂距离变成了一拳之距。
然后又变成了零距离。
靳长风侧身靠近她,长臂揽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搂。
脑袋一点一点往她颈窝贴去,声音黏黏的,委委屈屈,“真的不可以摸一下吗?一下就好。”
腰上的手力道很轻,没有乱动,可掌心和指腹的温度却无比清晰的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她身上。
像丢进湖面的石子,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一圈一圈晕开来。
最后将她吞噬。
她身上笼罩着他的味道、他的体温,还有他贴在耳边的呼吸。
啊啊啊——这位男神,请保持你目中无人的姿态好吗?!
我吃不消啊!
祝元宵脑子像浆糊一样,根本没办法思考,也忘了回应他的问题。
靳长风更觉委屈。
最后像是生闷气一样,只是把她搂得紧紧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枕着她的肩睡到天亮。
周岸说谈恋爱很简单,女孩子都很心软,为什么轮到他就不行。
难道说他表达得还不够明显,她没弄懂他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