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廷对于我的家庭几乎一无所知。
贺廷又仔细打量沈辞一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开口:“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咱们新晋首富啊。”
“怪不得你非要和我离婚呢,原来是榜上了更有钱的了!”
听了贺廷的话,病床上的白可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当然,这全都落在了我的眼中。
我没理会贺廷,对于这种渣男,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想吐。
沈辞将食物都摆好后,指向贺廷,一脸无辜的开口:“姐,那个乱叫的狗是谁啊?”
“他是在说我们亲姐弟乱伦吗?
他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我忍不住笑了笑,随手往弟弟嘴里塞了个馒头。
“沈辞,既然是狗便别搭理了。”
我和弟弟默契对视一笑。
闻言,贺廷突然尬在了原地。
半响,他才悻悻的开口:“原来是弟弟啊。
玫玫,你怎么都没和我提起过。”
“别说有的没的,赶紧回去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我扔下这句话,便没再理会他。
“沈玫家属是哪一位?”
贺廷本能起身,却被弟弟抢了先。
“怎么了?
医生?”
“她刚刚做了流产手术,后续还得观察几天,这边请结一下费用。”
闻言,贺廷却突然愣住了。
他直勾勾的看向我,语气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