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们二人脸色十分难看。
我了解贺廷,他这个人做事优柔寡断。
他虽然出轨,但向让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并不容易。
而如今,有了这些证据,我便能轻松一些。
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这回是真的转身离开。
可身后的白可儿突然瘫在了贺廷的怀里,一脸虚弱的开口:“贺哥,我怎么突然肚子好疼?”
“贺哥,我害怕。”
走到门口的我此刻突然觉得小腹一坠,小腹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冷汗直出,脸色瞬间煞白。
我一时也瘫坐在了地上。
而此刻贺廷正抱着白可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众人纷纷上前,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而我,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说不出话来。
“别管她,她不过是在玩欲擒故纵罢了!”
“不就是看可儿难受,自己也开始装吗?
你装什么,你又生不出孩子。”
抱着白可儿路过我的贺廷,满脸讽刺的看向我。
“嫂子,嫂子,你怎么流血了?”
闻言,贺廷脚步一顿,看向我。
只一瞬间他便回了头,继续开口讽刺:“大惊小怪什么呢?
她不过是来生理期了而已,好了你们不用管她,我先松可儿去医院。”
我想开口喊贺廷,说你完了,你死去的孩子不会原谅你的。
可剧烈的疼痛让我根本开不了口,我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竟然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而陪在一旁的,竟然是我多年没见的亲弟弟沈辞。
弟弟趴在我的床边,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