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天,寒风刺骨,霍家祠堂又建在阴面,阴气汇聚,冷到没有一丝人气。
叶清语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寒气顺着膝盖,一点一点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骨头都在发疼。
霍庭州大概已经忘了吧?一年前,他为了苏念念,曾把叶清语关在冰窖里,关了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叶清语身体便落了病根儿,再也受不了寒了。
而如今,他又故技重施,在寒冬腊月里,罚叶清语跪祠堂......
过去与现在交错,叶清语自嘲般的笑了。
最后一次了。
霍庭州,这次离开,我与你只有生死不复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清语就这样,从白天跪到黑夜,又从黑夜跪到了白天。
跪到最后,她膝盖开始发麻、发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密密麻麻的扎在骨头里,身体也渐渐失温,嘴唇开始发紫,冷空气灌进肺里,连呼吸都变成了一场凌迟。
就在叶清语冻到意识都快要模糊了的时候,一只暖烘烘的小团子突然蹿进了她的怀里,伸出小手抱住了她。
“妈妈......”
软糯糯的声音让叶清语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女儿甜甜。
女儿一直被寄养在霍家老宅里,由霍庭州的母亲亲自带,这是霍庭州拿捏叶清语的另一种手段,女儿在手,叶清语就不敢逃了。
而三天后,是叶清语的生日,那天她可以破例见一见女儿,本来叶清语是打算在那天带女儿一起走的。
没想到女儿今晚居然回来了。
叶清语伸手,把女儿抱进了怀里:“甜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