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其实我们可以跟她谈判的,如果她愿意打掉孩子从此再也不纠缠你的话,我们可以一次性给她一笔钱。她不是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么?我们给她出首付款,这样也算满z足了她的心愿,我们也算是永绝后患了。”
“……”
“但是这个事必须得白纸黑字签协议,免得她耍心机。她可是妇产科医生,里面全都是她的熟人,都可以帮她作假的,明面上告诉我们孩子已经打了,其实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再用孩子来倒打一耙,到时候更是麻烦。”
容宴西肯定地说:“她不会的。”
“你还别不信,我真的处理过这样的案子,也是一个心机女,处心积虑地怀上富豪的孩子,富豪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打胎,结果她钱也拿了孩子还没打,最后那孩子回来跟原配的儿子争家产,活生生分走了富豪半副身家……”
“孩子没了。”
“孩子……”安昙愣了一下,“没了?”
“嗯。”
“你已经跟她谈好条件了吗?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呀,我好歹是专业律师,能最大程度帮你谈好条件的。”
“她什么都没跟我谈,我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安昙长出了一口气,雀跃不已:“这下连钱都不用给了,她再也没有任何把柄可以威胁我们了。对了宴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晚餐酒店厨房有法国小羊肩,不过这里的红酒年份都不够好,你从家里带过来一瓶好不好?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破镜重圆呀!而且是前尘往事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再也没有阻碍……”
“那不是阻碍,那是我的孩子。”
安昙终于明白过来,他今天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她放柔了声音:“可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一些人也重新回到了餐厅里继续用餐。
拿着号码牌的人接着排队等位。
服务生继续忙碌——除了负责照顾安昙的那几个。
容宴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的就是几个服务生带着哭腔的哀求:
“……求求你了女士,我现在就去给您额外加个桌行吗?”
“对对对,最豪华的大圆桌,楼上的包厢也腾出来给您。”
“您随便点,今天给您免单。”
“这样,以后您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就能立刻进来用餐,不用排队,而且每次都给您安排包厢,这样可以吗?”
容宴西听着就觉得不妙。
他看向安昙:“不是说肚子疼?走,我送你去医院。”
“宴西!”安昙兴奋地站了起来:“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立刻就给我们安排包厢,今天还能免单呢。”
容宴西冷笑:“肚子不疼了?”
“刚才疼,现在好点了。”
“你又跟这些服务生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给他们普普法嘛,我要是今天在他们餐厅出了事,餐厅就别想营业了,他们这个网红餐厅,每天多少顾客呀,要是真停业了,那损失可大了去了。”
容宴西看着她,安昙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争取来的“权益”,而他只觉得这样的安昙,让自己感觉很陌生。
“走吧宴西,我们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