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正在准备评职称,忙的天昏地暗,写完报告都已经凌晨了,又被他拉着运动了一场,此时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累得只能张嘴吐泡泡。容宴西轻轻笑了一声,“想什么呢。”她微微脸红:“那你……”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胛骨,手指轻轻用力,一下一下地在她的酸痛的地方按压着。男人的力气大,位置找的也精准,一股酸楚快慰的感觉立刻传遍四肢百骸,她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舒服吗?”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微微暗哑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安檀的脸不禁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