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安檀重重咳嗽了一声。容宴西和安昙一起看了过来,容宴西满脸愧疚,安昙目光如刀,而且是真的含着泪。这个家,她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今晚是肯定没法好好休息了,明天她还有几台剖腹产手术,必须得保证充足的睡眠。她说:“刚接了个电话,有紧急情况,我得去医院一趟。”容宴西立刻抓起车钥匙:“我送你。”“不用了,安小姐肚子不舒服,你留下照顾她吧,路程不远,我打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