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姐姐一如既往的将我摆在第一位。
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我快速说道:“不跟你说了,你在家别舍不得吃,我都跟李婶子说好了,每天过来给你蒸鸡蛋糕的,你要是瘦了,这医生我也不当了就回去照顾你。”
然后不等她回复,又接着道:“电话费很贵,回头我安定下来给你寄信,不说了!”
然后火速挂断了电话,独自捂着脸在人来人往的邮局嚎啕大哭。
真好,还能听到姐姐温柔的叮咛。
上辈子何伟东就是用姐姐不断的威胁我,让我屈服于她。
我本以为我的忍耐最起码可以换来姐姐一人的幸福,可是一切都是假象。
什么找了外科圣手给姐姐做手术,只要我乖乖的听话,给他们生下何家长孙我就能跟姐姐团聚的这些屁话。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