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飞行员母亲去世后,我被她的战友收养。
战友的两个儿子从小守护在我身边,对我有求必应。
直到他们的白月光留学回来,两人开始冷暴力我。
不仅让她冒名顶替我了我的飞行功勋。
更是让我放弃飞行梦回去替嫁,最终郁郁寡终。
再次回到双竹马为了白月光让我参加飞行比赛时。
我不哭不闹,只是转身申请加入国家战斗机飞行队。
重来一世,我要继续逐梦,为祖国的航空事业做出贡献。
训练场地上,我耳边是几人嗡嗡作响的吵架声。
“戈莹,你害芝芝手受伤了,替她参加飞行比赛怎么了?!”
年轻的沈飞朝身穿军绿色飞行服,沉着一张脸看我。
一旁的沈飞霖摘下戴着的飞行镜,也出声附和。
“就是!反正你那么爱训练,正好当练习机会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温芝芝,哭得梨花带雨。
“都怪我的手不争气受伤了,你们别为难姐姐了。”
“我可以忍耐的,飞朝哥和飞霖哥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看着面前三人的惺惺作态,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前世温芝芝跟隔壁班的王牌飞行员打赌。
谁赢了比赛谁就能得到一周训练场地的免费使用权。
结果比赛前三天,她突然哭着说自己的手被我撞伤了。
两兄弟知道后,二话不说让我代替温芝芝和别人比赛。
如今,这一幕再次上演。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说不愿意,而是异常平静地点了点头。
沈飞朝心疼地替温芝芝擦去眼泪,“芝芝,你不用怕。”
“戈莹把你的手弄受伤了,这是她应该为你做的!”
沈飞霖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杵了杵他哥的胳膊。
语气难掩激动,“哥,戈莹点头说答应了!”
我接着缓缓开口。“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课后的训练时间都归我。”
我们在飞行学院的新建设校区,这里的训练场地有限。
所以,每个班级每个人的课后练习时间也有规定限制。
不然隔壁班也不会和温芝芝用练习场地,作为赌注。
听到我说的要求,两兄弟脸色一僵,下意识想开口拒绝。
对视上我不愿退让的眼神,沈飞朝勉为其难答应了。
“行吧,看在你帮芝芝参加飞行比赛的份上!”
沈飞霖一向以他哥为首,“记得好好练,要是比赛输了有你好看!”
说完,两人护着温芝芝回去休息。
阳夕阳还在天空释放着温热,我静静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上一世我因为拒绝替温芝芝比赛,被两兄弟带头欺负孤立。
最终在一次试飞中因为精神恍惚出了意外,被学院开除。
重来一世,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辙,不要受任何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直接去了陈导员的办公室。
敲开门走进去,我坚定地表达了想加入国家飞行队的志向。
陈导员听完后,眉头紧锁,片刻后才试探开口。
“戈莹啊,你不是天天追在沈家兄弟后面跑,舍得去基地进行封闭训练?”
“而且飞行队有试飞考核,通过了才能加入,你还是要慎重考虑啊。”
我语气坚定,“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加入国家飞行队,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是我毕生的梦想!”
“陈导员,我每门课程和体能训练都是第一,我觉得我能行的!”
陈导员听完,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忍不住站起来鼓掌。
“好!你的思想觉悟非常高,不愧是我们飞行学院的优秀人才!”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支持你!我这就帮你报名三天后的考核!”
三天后正好也是温芝芝答应和隔壁班飞行比赛的时间。
为了怕考前出现变故,我请陈导员先帮我保密,他满口答应。
2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骑上车回沈家。
推开门,我看到众人正在帮温芝芝搬东西去我房间。
“戈莹姐你回来啦,我放一点裙子在你衣柜没关系吧?”
这敷衍的语气,丝毫没有想征求我同意的意思。
见我在走神不说话,沈飞霖没好气出声催促。
“你还愣着干吗?赶紧把你那堆老土的破烂衣服拿走。”
“别弄脏了明天芝芝过生日穿的裙子,不然要你好看!”
我攥着衣袖的手骤然收紧,明天其实也是我生日。
可他们似乎并不记得了。
衣柜旁,往日他们送给我的飞行服被随意丢在地上。
以前两人总说我穿飞行服很酷,穿裤子也很好看。
可现在,穿着连体裤成了他们眼中封建老土的东西。
毕竟没有英伦风的短裙和蝴蝶结看起来俏皮动人。
抬眼望过去,我的房间逐渐被温芝芝的东西占据。
沈飞朝买来哄她开心的裙子,沈飞霖托人定制的香水。
而两兄弟的心也随房间逐渐被她占据,偏心她。
我默默收拾起来我的衣服,正好趁着机会装箱带走。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他们已经出门。
走下楼时,桌上放着一碗长寿面和礼物。
保姆阿么告诉我,这是沈阿姨出差前特地交代给她的。
我欢喜地吃完早餐后,抓紧时间去试飞训练。
直到夜幕降临,我才从体能训练室走出来。
却看到沈飞朝和沈飞霖还有温芝芝在等我。
“姐姐,你怎么待在这,我们找了你一整天呢!”
“芝芝可是专门想着你,非要带蛋糕回来吃呢!”
回去后,沈飞朝和沈飞霖专注地摆弄着草莓蛋糕上的蜡烛。
温芝芝许完生日愿望后,切了一小块递给我。
“姐姐,你快尝尝味道。”
“这蛋糕可是哥哥们跑了好远的地方给我买的”
温芝芝语气里满是炫耀,一个劲催我快点吃。
但她并不知道我对草莓过敏,可沈家两兄弟很清楚。
自从八岁那年,母亲因为执行飞行任务意外牺牲。
弥留之际将我托付给了她的战友沈阿姨。
她将我带回了家,安排我和沈飞朝和沈飞霖一起上学。
我来沈家第一天就因为贪吃草莓过敏休克,差点没了命。
从那开始,沈飞朝和沈飞霖就特别注意,不许家里出现含有草莓的东西。
可如今,为了让温芝芝生日过得高兴。
不仅视而不见,我向他们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
甚至不顾我的拒绝,竟将那块草莓蛋糕硬塞进我嘴里。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在这拿乔什么?”
“赶紧拉把它吃完,别浪费了芝芝的一片好心啊!”
十年时间过去,两兄弟早就忘记了我对草莓过敏。
连同我们之间十多年的感情,也一起忘记了。
温芝芝爱吃甜食,连着吃了好几口蛋糕后被呛得咳嗽。
身旁的沈飞朝急忙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水。”
沈飞霖嘴上佯装责备,替她顺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没忍住侧目看着这熟悉至极的画面。
曾经两人也是这么无微不至照顾我的。
我一时恍神,没顾上移开视线。
直到沈飞朝递完水,似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眸看过来。
四目相对,刚刚还温和担忧的目光,只剩下冰冷。
我心口倏然一滞,匆匆别开眼。
没出一会,我浑身出现过敏现象,嗓子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