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后续
  • 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江南烟
  • 更新:2024-12-06 15:27: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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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

他也想骂人啊,可是他全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韦应还将书信打开后借着风灯的光华很快就看完了,他的面以冰冷。

师折月问他:“韦大人,信上写着什么?”

韦应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今夜让公主受惊了。”

他说完对身边的官差道:“你们将这嫌犯带回大理寺。”

官差将黑衣人绑起来后,便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黑衣人走时还瞪了师折月一眼,师折月只当没有看见。

韦应还扭头问燕潇然:“三公子是如何发现他的?”

燕潇然回答:“王府如今风雨飘摇,我怕别有用心之人潜入王府生事,便安排侍卫巡逻。”

“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他的,发现他时,他正准备潜入我父王生前的书房。”

他说到这里问道:“韦大人,那封书信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韦应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这件事情大理寺会彻查,三公子在家里等消息便是。”

燕潇然看了韦应还一眼,他拱了一下手,便离开了燕王府。

师折月伸手摸了一下脖子,轻骂了一声:“这狗刺客拉着我做人质也就算了,居然还拿刀割我的脖子!”

“他还割伤了我,让我流血受伤了,刚才只是打掉他几颗牙,打轻了!”

她的身体状况不好,最忌流血。

好在今夜的计划还算顺利,要不然今晚就真的亏大发了。

他们的计划是师折月今晚在门口给那些普通士兵算卦,把动静弄得大一点。

如此一来,看守燕王府的士兵便会露出缺口。

而蛰伏于中暗中想要害燕王府的人,必定会趁机行动。

燕潇然和师折月的手里都放了一封燕王府和达达可汗的书信,随时准备把书信塞进潜入府里的刺客身上。

潜进王府的刺客武功很高,轻功也很高,还十分警觉。

他进来被发现后就立即逃走,恰好撞见了来燕王府查案的韦应还。

他胁持师折月时,便给了她动手的机会。

整件事情唯一让师折月算漏的地方,就是黑衣人割伤了她的脖子。

燕潇然见她的脖颈处沁出了鲜红的血珠,她的皮肤极白,那抹红色就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沉声道:“公主回房上药吧。”

师折月叹气:“来不及了。”

燕潇然不解地问:“什么来不及了?”

师折月不答反问:“我要是摔在地上你会不会扶我?”

燕潇然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而下一刻,她的身体便朝地上摔去。

燕潇然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她。

她那双极明媚的桃花眼此时有些睁不开了,却喃喃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她说完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燕潇然:“……”

怀中的女子单薄纤瘦,这样落在他的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她清醒时,狡黠灵动,晕过去时,却乖巧的不像话。

燕潇然极少和女子亲近,唯一的一次亲近是两年前。

此时她这样落入怀中,他闻到了女子身上淡如幽兰般的体香。

同时,还感觉到她娇软的身体,那是和男子的身体完全不同触感。

他如触电般将她抛开,却又在抛开的瞬间又将了接了回来。

旁边几个侍卫瞪大眼睛看着他,没一个人敢说话。

燕潇然看向那些侍卫,他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同时摆手道:“我们更不行!”

“三公子还是快些把公主抱回房吧,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开局替嫁死人,卦妃成京城团宠后续》精彩片段


黑衣人:“……”

他也想骂人啊,可是他全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韦应还将书信打开后借着风灯的光华很快就看完了,他的面以冰冷。

师折月问他:“韦大人,信上写着什么?”

韦应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今夜让公主受惊了。”

他说完对身边的官差道:“你们将这嫌犯带回大理寺。”

官差将黑衣人绑起来后,便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黑衣人走时还瞪了师折月一眼,师折月只当没有看见。

韦应还扭头问燕潇然:“三公子是如何发现他的?”

燕潇然回答:“王府如今风雨飘摇,我怕别有用心之人潜入王府生事,便安排侍卫巡逻。”

“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他的,发现他时,他正准备潜入我父王生前的书房。”

他说到这里问道:“韦大人,那封书信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韦应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这件事情大理寺会彻查,三公子在家里等消息便是。”

燕潇然看了韦应还一眼,他拱了一下手,便离开了燕王府。

师折月伸手摸了一下脖子,轻骂了一声:“这狗刺客拉着我做人质也就算了,居然还拿刀割我的脖子!”

“他还割伤了我,让我流血受伤了,刚才只是打掉他几颗牙,打轻了!”

她的身体状况不好,最忌流血。

好在今夜的计划还算顺利,要不然今晚就真的亏大发了。

他们的计划是师折月今晚在门口给那些普通士兵算卦,把动静弄得大一点。

如此一来,看守燕王府的士兵便会露出缺口。

而蛰伏于中暗中想要害燕王府的人,必定会趁机行动。

燕潇然和师折月的手里都放了一封燕王府和达达可汗的书信,随时准备把书信塞进潜入府里的刺客身上。

潜进王府的刺客武功很高,轻功也很高,还十分警觉。

他进来被发现后就立即逃走,恰好撞见了来燕王府查案的韦应还。

他胁持师折月时,便给了她动手的机会。

整件事情唯一让师折月算漏的地方,就是黑衣人割伤了她的脖子。

燕潇然见她的脖颈处沁出了鲜红的血珠,她的皮肤极白,那抹红色就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沉声道:“公主回房上药吧。”

师折月叹气:“来不及了。”

燕潇然不解地问:“什么来不及了?”

师折月不答反问:“我要是摔在地上你会不会扶我?”

燕潇然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而下一刻,她的身体便朝地上摔去。

燕潇然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她。

她那双极明媚的桃花眼此时有些睁不开了,却喃喃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她说完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燕潇然:“……”

怀中的女子单薄纤瘦,这样落在他的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她清醒时,狡黠灵动,晕过去时,却乖巧的不像话。

燕潇然极少和女子亲近,唯一的一次亲近是两年前。

此时她这样落入怀中,他闻到了女子身上淡如幽兰般的体香。

同时,还感觉到她娇软的身体,那是和男子的身体完全不同触感。

他如触电般将她抛开,却又在抛开的瞬间又将了接了回来。

旁边几个侍卫瞪大眼睛看着他,没一个人敢说话。

燕潇然看向那些侍卫,他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同时摆手道:“我们更不行!”

“三公子还是快些把公主抱回房吧,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我投河的那一日,我是真的想要一死了之的。”

“我运气好,遇到了二哥,我只是赖上王府,真的只是想要活下来。”

“刚嫁进王府时,我心里其实十分害怕,怕你们看不上我,毕竟我是用了卑劣的手段才嫁进王府的。”

“可是这几年下来,你们从未因为我的出身而区别对待,几位妹妹有的东西,我也都有,你们待我都极好。”

“我才知道我进了福窝,只是我明白这些终究有些晚了,生生和二哥磋砣了一年。”

“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进府就好好和二哥过日子,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她说到这里眼泪汪汪,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段过往,曾是她的禁忌,她嫁进王府后,没有人说过,她自己就更不愿意说。

如今说出来她的心里话,她整个人觉得轻松了不少。

老太君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道:“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你若决定留下来,那便做燕王府的女儿吧!”

凤知夏轻点了一下头。

老太君又看向秦秀儿。

秦秀儿还没说话,陆锦娘已经道:“五弟妹,你年纪最小,和五弟成前才半年……”

“我要留在王府。”秦秀儿打断她的话道:“我和五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在嫁给他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离开王府。”

“如今他不在了,我要替她孝顺祖母和母亲。”

秦秀儿刑部尚书的嫡女,刑部尚书的母亲和老太君是表姐妹,所以秦秀儿幼时就常来王府玩。

她和燕王府的众位公子都相熟,和燕五最谈得来,半年前和燕五成亲。

陆锦娘之前说也她出身低燕王府的人看不起她,便是拿秦秀儿在比较。

燕四和燕五是双胞胎,两人最容易被人拿在一起比较。

她和陆秦秀儿一起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人总是会更捧着秦秀儿一些,为此,她心里一直不太痛快。

她一直想要压秦秀儿一头,结果她还没来做到,王府就出事。

而后,师折月就嫁了进来。

老太君听到这话有些百感交集,秦秀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她自然知道秦秀儿的品性。

老太君叹了口气道:“你的事情,我会写信给你父亲和母亲商议。”

“他们若是想要接你回去,你便回去吧!”

秦秀儿摇头:“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王府!”

老太君叹气道:“你真是个痴儿!”

她说完又看向师折月:“公主……”

“祖母就不要劝我了。”师折月微微一笑:“我们之前说好的,我就留在王府里,哪里都不去!”

她留在燕王府的理由和其他几人不同,却又比其他几人更需要留在燕王府。

老太君看着她道:“公主与她们还有些不同,你嫁进王府的时候,世子已经不在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清白之身,往后再嫁娶也是自由的。”

“之前燕王府危机重重,公主仗义相助,老身万分感激。”

“如今王府暂安,老身不能再自私地把公主留下。”

师折月认真地道:“我喜欢祖母,喜欢母妃,喜欢年年和岁岁,也喜欢知夏和秀儿。”

“我从小在道观长大,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祖母让我离开,我可能就会跟着几位师父浪迹天涯。”

“我那几个师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天天坑我,跟着他们还不如留在王府陪祖母。”

老太君笑了起来:“你师父若知道你在背后这样编排他们,他们怕是会很伤心。”

燕岁岁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以后会努力学医的!”

燕年年凑过来问:“那我了?”

师折月将她上下看了看后道:“你和岁岁不一样,你并没有太明确的目标。”

“且你的性子有些优柔寡断,正是因为这个特质,所以你往后的人生会有很多变数。”

“你的每一个选择都至关重要,一旦选错,后影响你后面的有生。”

“你往后遇事不要太冲动,动手之前先想一下,为什么动手。”

燕年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因为在燕王府里,众人都觉得她的性子果断刚直,而燕岁岁则因为性太软而觉她优柔寡断。

陆锦娘冷笑道:“真是好笑,你把年年和岁岁的性子完全说反了。”

“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你会看相,简直就是胡扯!”

师折月听到她这话微微一笑:“看相这种事情,要不要相信,都由自己决定。”

“我也送你两句话,一句是:待人宽厚一些,是为自己积福。”

“另一句是:眼界放宽一点,别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省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陆锦娘听到这话十分生气:“你在教训我?”

师折月掀眉:“怎么?我教训不了你吗?论身份,我是公主,你什么都不是。”

“论辈份,我是长嫂,长嫂如母,这句话锦娘听过吧?”

陆锦娘:“……”

师折月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她心里再不爽,师折月的身份也能压死她。

她冷哼一声,黑着脸大步往前走了。

师折月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不生气,大声道:“你今天会有血光之灾,走慢一点。”

她的话才说完,陆锦娘就一头撞在树杆之上,她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陆锦娘:“……”

陆锦娘:“!!!!!”

众人:“!!!!!!”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师折月,她这嘴怕是开过光的吧!

师折月坦然地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微微一笑:“都说了让你走慢一点,你还不听。”

陆锦娘原本就撞得头晕眼花,听到师折月的这番话后,她气得眼泪叭叭直掉:“你就是个扫把星!”

“你是公主了不起啊,你除了会欺负我之外,你还会干嘛?”

师折月笑道:“我是公主当然了不起来啊,这说明我会投胎,有本事你也去投一个啊!”

陆锦娘:“……”

师折月接着道:“此外,你说我欺负你,这事不成立,是你先出恶语伤我。”

“我好意提醒你,你却不听,然后受伤。”

“最后,我会的东西很多,绝大多数都是你不会的。”

她这番话把陆锦娘堵得不行,偏她的无论身份还是口才,都不是陆锦娘能比的。

陆锦娘气得伸手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师折月对燕年年和燕岁岁道:“走吧,回家!”

她说完双手背在身后,晃悠悠地往前走。

陆锦娘开口就骂人,师折月才不会惯着她。

燕岁岁对燕年年道:“之前在王府里见公主的性子很温和,她凶起来怎么这么凶?”

燕年年看了她一眼道:“你真是个呆子,她刚进王府的时候,就把礼部尚书的脑袋打破了。”

“而后算死了牛公公,今天把赵雨村怼得羞愤不已,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性子温和了?”

燕岁岁:“……也是。”

燕年年的唇角微勾:“她这性子,我喜欢!”

她说完喊道:“公主,你等等我!”

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陆锦娘,只是陆锦娘一直极会装,她的声音稍微大一点,陆锦娘就开始哭,说她欺负她。

燕年年是个性子刚直的姑娘,王府的兄弟姐妹中也没有锦娘这一款,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既然王府容不下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在王府呆下去了!”

“请祖母给我一张放妻书,我要回娘家!”

师折月原本不太明白陆锦娘为什么要闹,听到她这句后,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陆锦娘这想要趁机离开王府。

她之前就知道陆锦娘是个自私又鼠目寸光的人,陆锦娘此时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原本还想劝劝老太君,此时便知道不需要再劝。

因为如今的燕王府上下必须一条心,如果有人有其他的心思,很可能会带着整个燕王府坠入深渊。

老太君的眼里有了几分凌厉,她沉声道:“你要回娘家,我不拦你。”

“明日一早我会派人去你家,请你的父母过府来商议这件事情。”

陆锦娘虽然在燕王和燕四死时,就已经生出了离开王府的心思。

但是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还存了几分逼迫老太君的心思。

她想让老太君骂上师折月一顿,再好好挽留她。

虽然陆锦娘最后离开还是会以王府众人容不下她的借口离开,但是却不是现在众人一句挽留都没有的离开。

她十分震惊地看着老太君道:“祖母这是要赶我走?”

老太君沉声道:“这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你自己要走。”

“你还年轻,小四已经走了,我若是再将你强留在燕王府,怕是会让你生怨。”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让你走,全了这一场情份。”

陆锦娘的眼泪叭叭地往下掉:“祖母这就是在赶我走!”

老太君没理会她,看向凤知夏和秦秀儿:“你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更精彩的人生。”

“你们若是想走的话,我一并通知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

凤知夏红着眼睛道:“我当年是怎么嫁进王府的,祖母是知道的。”

“我现在回去,娘家的人那些人是绝计容不下我的。”

“且……且我心里只有二哥,我愿为他守一辈子的寡。”

老太君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因为之前他们一直觉得凤知夏和燕二的感情并不好。

凤府商户,凤老爷为了成为皇商,欲将凤知夏送给采办太监做玩物。

她性子烈,在花轿经过踏星桥的时候,直接从轿子里跑了出来,投河自杀。

那日恰好燕二经过,将她救起。

救她的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凤知夏被救上来后,抱着燕二的大腿不撒手,让他负责。

燕二虽是庶出,却也是燕王府的公子,原本不是凤知夏这样一介商户庶女配得上的。

只是有了这出事后,老太君觉得她可怜,在经过燕二的同意后,便将凤知夏娶进了门。

因为两人的婚事走的不是寻常路,婚后的第一年,燕二和凤知夏两人的感情实算不得好。

第二年起,两人的感情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也圆了房,但是隔三岔五都得吵一架。

老太君之前一直觉得,燕王府出事,第一个求去的可能是凤知夏。

此时凤知夏求留下,让老太君有些意外,但是仔细想想,就又能理解。

凤府能做出把凤知夏送去给太监当玩物的事,凤知夏若回了凤府,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她看着凤知夏问:“这事你真的想好了?”

凤知夏点头:“想好了。”

老太君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事你可以再想想,如果你想要离开王府,可以随时跟我说。”

凤知夏一直都知道老太君是个宽厚的性子,她抹了抹泪道:“祖母,我不用想了,我不会离开王府的。”

燕潇然的眼里有了几分嘲讽:“就算没有你,燕王府这一次都在劫难逃。”

他说到这里看向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添一个亡魂。”

“公主听燕某一句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要再来京城。”

他说完将滑轮塞在她的手里:“公主走吧,你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师折月的心情复杂,拿起滑轮挂在绳索之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顺着那条绳索滑到了对面。

她才站稳,燕潇然便将飞索收了回去。

她抬眸看向他,少年郎纵然身陷死局,依旧朗朗若明月。

他见她看过来,只回看了一眼,便转身跃下阁楼。

师折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她初时走的有些快,走了约莫五十步后,却越走越慢。

因为她听见官兵叫嚣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老太君的喝斥声。

她取出老太君给她的放妻书,却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数额不大,却足以支付她回道观的盘缠。

她想起和燕潇然的那一夜荒唐,深吸了一口气。

她曾欠他一夜,又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师折月深吸了一口气,手握成拳,转身往燕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燕王府里,燕潇然挡在燕王的棺材前道:“皇上只是不让燕王府的人出府,牛公公这是做什么?”

燕王的棺材已经被人踹翻,露出里面的尸体:

尸体上伤痕累累,脸上的血污未擦尽,还少了一条腿。

燕王妃和老太君一左一右站在棺材的旁边,老太君眼睛通红,燕王妃则不受控制地痛哭失声。

方才牛公公带着禁卫军包围燕王府后,他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进来后说要祭奠燕王,燕潇然不好拦着,便让他进了灵堂。

结果他进来后直接一脚就踹翻了燕王的棺材,燕潇然当即就跟他起了冲突。

王府的侍卫和牛公公还来的禁卫军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牛公公笑道:“咱家奉皇帝来看燕王,三公子不必紧张。”

他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后道:“啧啧,像燕王这种败军之将,就该碎尸万段。”

“他如今只是少了一条腿,这是世道不公啊!”

“来人,把燕王的尸体给咱家剁烂扔了喂狗!”

燕潇然冷声道:“谁敢!”

牛公公睁着一双三角眼看着燕潇然道:“三公子这是要造反吗?”

老太君拄着拐杖走到牛公公的对面道:“皇上只是燕王战事失利,将燕王府的众人禁足。”

“并没有问罪燕王府,牛公公此时闯进灵堂里造次,是否过了些?”

牛公公哈哈大笑:“造次?老太君真会说笑,咱家不过是在为战死的士兵讨个公道而已。”

“燕王延误战机,害死边关十万将士,他这样的人,哪里配享用香火,本该碎尸万段!”

“咱家这样做,不过是顺应民意罢了,老太君若是执意拦着,就休怪咱家不客气。”

他说完便伸手去推老太君,燕潇然一把扶着老太君,抬脚就将牛公公踹翻在地。

自从燕王死后,燕潇然便一直在忍,忍到如今,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牛公公怒道:“三公子对咱家动手,是要抗旨吗?”

“来人,把他给咱家拿下!”

他与燕王府并没有什么过结,他这一次不过是奉命而来。

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燕王通敌卖国,他要做的是激怒燕王府的众人,让他们动手反抗。

只要他们敢动手,他便能将“抗旨”和“叛国”的罪名扣在燕王府众人的身上。

这个罪名一旦扣严实了,燕王府必定会被诛九族。

而要让燕王府的人反抗,最简单的就是毁了燕王的尸体。

因为只要一动燕王的尸体,整个燕王府就一定会爆发,就能被他拿住错处问罪。

眼下事情果然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他的眼里满是兴奋,仿佛已经能看到燕王府尸横遍野。

老太君忙站在中间想要拦住禁卫军:“公公有话好好说!”

牛公公本就是来挑事的,哪里会跟燕王府的人好好说话。

他暗挫挫地拔出一把小刀,打算直接给老太君一刀,只要见了血,今天的事情就无法善了。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老太君,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伸手一摸,鼓起好大一个包。

他怒道:“什么人?”

下一刻,他只觉得手一疼,握着小刀的手一抖,小刀便掉在地上。

燕潇然看到那把小刀,立即就明白牛公公的打算,他的眼眸里杀意迸出。

老太君却将他拦着,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和牛公公打起来,就是把把柄往对方的手里递。

燕潇然明白这个道理,硬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

牛公公暴怒:“哪个狗娘养的敢打咱家!”

一记清脆的女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先帝和皇上!”

师折月背着一只手,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看见师折月都有些意外,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牛公公不认识她,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师折月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走到他的身边,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扇了几巴掌。

禁卫军一看这情景,立即就拔刀朝她砍去。

她在他们砍过来的时候,直接举起一只手,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

腰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字,十分显眼。

众禁卫军吓了一大跳,哪里还敢动手,哗啦啦跪了一地。

牛公公惊疑不定地看着师折月:“你是折月公主?”

师折月睁着一双冷清的眼睛看着他道:“跪下!”

牛公公听过关于她的事,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直接拿起黄金腰牌砸在牛公公的脸上。

那块腰牌不算轻,她直接拿来当砖头使,这样砸过去,把牛公公的额头砸出了血。

她砸完后,顺手又用金牌砸在牛公公肩上,砸灭了他肩头的魂火,四周的阴气朝他汇聚。

她喝道:“跪下!”

她周身的气势极强,牛公公看着那块金牌琢磨不透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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