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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好像天生就有股魅劲,而且眼前的身姿如此动人,简直到了勾魂夺魄的地步,那白衬衫上的纽扣都好像要被撑爆了一样,红唇欲滴,身材前凸后翘,这是一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尤物。
可我不管再怎么心猿意马,既然已经选了狐仙当师傅,那就不能反悔了,尽管狐仙说出了虎狼之词,但我依然不敢造次。
“师傅,徒儿不敢!”我拒绝了狐仙的“好意,开始斟茶倒水,三拜九叩,拜师之礼可不能少,这行非常讲究。
“嗯,非常好,如果刚才你对为师动了色心,那即使我跟你爷爷有约在身,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分尸。”狐仙收起了魅姿,接过了我的拜师茶,眼神和表情都恢复了冰冷,清纯的脸上不夹带一丝烟火气,仿佛下凡尘的仙女。
我心里咯噔一声,原来刚才是在试探我,幸亏管住了下半身,不然小命就没有了,果然狐仙不能冒犯。
狐仙正式成为了我的师傅,而她的出现,正是应了那枚铜钱,规矩!
受爷爷所托,她是来管教我的,风水师虽受五弊三缺之苦,可也“福利”不少,除了桃花不断,财钱也会如猪笼入水,源源不绝。
诱惑一多,人就容易走弯路,所以风水师需要各种规矩约束,比如不准以风水之术害人,不准以风水之术收取不义之财,不准以风水之术强取美色,不准以风水之术豪夺权势等等。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且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一旦破了规矩,恐怕会跟潘磊一样,接受恶果,不是自己遭殃,就是身边人遭殃。
我年纪尚轻,爷爷可能怕我会犯错,于是让狐仙来看管我,不管是做我师傅还是老婆,都有这个权利,只是爷爷可能想不到,我放着这个美若天仙的老婆不要,却拜了师傅,我自己也肠子都悔青了。
从那以后,狐仙就以师傅的身份与我同住,只是她好像还没适应“人”这个身份,经常不穿衣服在屋子里乱走,有时候看得我口干舌燥,差点鼻血都喷出来了两斤。
后来我给她买了许多白色的长裙和旗袍,这才让她爱上了穿衣服,因为以她的身姿,穿上就如天上的仙女一般,极其惊艳,她自己也非常满意,渐渐的就习惯了。
除了衣服,她还要求我买了不少物资,比如化妆品之类的,我这一万块钱,很快就见底了,我还不敢有什么怨言。
本来收了潘磊那一万块,我已经算走出了贫穷的困境,省着花能顶很久了,可没想到这样一来,钱又没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能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祈求赶紧再来生意,不然的话,又要挨饿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这期间又有许多人上门来找过我,可都没有铜钱,有几个还都是当地的富商,不过都给我忍痛赶走了。
风水师收费没有标准,但不能不收,也不能多收。
何为多收?比如一个穷人,他裤兜掏空就一千块钱,你收他一万,那就是丧尽天良。
一个有钱人,身家几百万,你收他几十万都不算过分。所以有钱人油水才多,赶走他们,我甚是心痛。
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到了第五天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来的是一个女孩,她说她叫陈灵,是陈家大小姐。
陈家是有名的大家族,做珠宝和酒店生意的,有权有势,在这个城市很有名,而且陈家有三女,个个貌美如花,站我眼前的就是老大,陈灵。
陈灵长得很有气质,穿着名贵的衣服和鞋子,站我面前就跟个贵公主一样,年龄好像只是比我大个一两岁左右。
陈灵看见我后,好像有点失望,皱眉问我道:“你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称是,但我先不问来意,忙询问她有没有铜钱,如果没有,什么来意都一律拒绝。
这时候陈灵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枚古老的铜钱,上面正写着一个苏字,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玛莎拉蒂,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将陈灵请进了屋中。
这可是一块肥肉,之前那三个都太穷了,没有什么油水,这一次我得好好宰一下。
陈灵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但是我在她眼中看出了失望,她好像觉得我太年轻了。
“你,真的是这间屋子的主人?”陈灵想再三确定,我也再三点头。
陈灵只能丧气的说了一句好吧,她还以为这里住着一个大师呢,没想到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看来住在这里的大师已经走了。
这我就不乐意了,我让她有什么事尽管说,铜钱到手,万事无忧,只要是风水之事,我定能帮她解决。
陈灵看我如此诚恳,叹了一口气后就对我如实相告了。
可说起这事的时候,她好像有点难以启齿,憋了很久才说出来,她七十岁的奶奶,竟然怀孕了!
我一听人差点都傻了,虽然说老蚌生珠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七十岁怀孕,这就有点恐怖了。
陈灵说,一开始大家都不信,但后来辗转反侧了几家医院,结果还是一样,老太太就是怀孕了,而且怀孕期间老太太跟中邪了一样,人浑浑噩噩的,有时候发疯见人就咬,有时候躲在床底不停的喊着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鬼,有鬼!
陈老爷一看不对劲,连忙请高人来瞧瞧怎么回事,老太太有可能是招惹了什么邪魅。
可是来了很多人,就是没有一个能看出问题的,法事做了不少,但事情一点好转都没有,反而老太太的肚子越来越大,全家人都开始担心了起来。
陈家是大家族,在上流社会很有地位,如果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生出个孩子来,那对陈家名声可是毁灭性的打击,陈老爷的脸往哪搁?而且老太太这一把年纪了,生孩子就是玩命,陈老爷可不想母亲出事,于是高价寻求厉害的风水师,希望能把这事给解决了。
可这事很邪门,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老太太这是撞邪了,不然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怀孕?而且老公都死了十几年了。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能解决这个事,来的人不少,但都是摇头而去。只有一个乞丐在陈家门前敲着碗,一字一顿的唱道:“陈家损阴德,老蚌来生珠,多年恩果债,今日来奉还,颜面何须存,世人皆笑之。”
那乞丐每天早中晚都会在陈家门前唱三遍,怎么赶都不走,软硬兼施都不行,唱完他就自己消失了,给他吃的和钱财,他也一概拒绝。
陈老爷有些生气,找人打了他一顿,可那乞丐也不哼不叫,跟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只顾唱着嘴里的歌谣,后来陈老爷有点怕了,就没敢再动他。
随着老太太的肚子越来越大,陈老爷焦急无比,后来他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家的决定,凡有本事解决此事者,陈老爷就把大女儿陈灵嫁给他,外加一百万。
美人和钱财,自古以来都是最吸引人的东西,这一消息传出,几乎全城的风水师都来了,各路阴人高手纷纷上门求见,可陈灵不愿意了,来的这些人,不是歪瓜裂枣,就是没手没脚,耳聋眼瞎,要不就是糟老头子,要她嫁给这些人,她宁愿死掉。
还有,在这个恋爱自由的年代,要她指定嫁给谁,她怎么心甘?可陈老爷一意孤行,为了陈家的声誉,就算陈灵不愿意也得愿意。
说到这里,陈灵不禁伤心了起来,但幸亏她母亲去世之前留给她一枚铜钱,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邪事,那就去一栋古屋找里面的主人,有了这枚铜钱,无论什么邪事,他都会帮忙解决,那里面住着一个极其厉害的高人。
可在陈灵的认识中,高人应该都是有点年纪的,像我这般乳臭未干,如何能称之为高人?所以她看见我后,难免有些失望。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多做解释,但这事我能帮她解决,让她放心,到时候她不用嫁给我,我就拿那一百万就行。
陈灵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好像也只能死马当活命医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可陈灵说,她奶奶好像快要生了,大概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的肚子大得很快,仅仅五个月的时间,已经和十个月的孕妇一样了,极其邪门,我得抓紧一点,不然等孩子生出来,一切都迟了,陈家颜面扫地。
我笑了笑,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说道:“不用一个月,给我三天就行!”
陈灵愣了一下,好像感觉我有点狂妄,要知道这段时间不知道来了多少自称高人的风水师,可都是摇头而去,许多研究了很长时间的阴人,到现在都没有解决,甚至于一些大的风水家族都束手无策,我居然只要三天?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胡言乱语,牛逼吹上天了。
陈灵露出了鄙视的表情,好像开始怀疑我是骗子,大神棍了。
可我并没有多做解释,说三天就三天,多一秒我直播吃翔,绝不食言。
陈灵见我发如此重誓,欣然答应,而后我并没有急着去陈家查看情况,而是问了陈灵最后一个问题,在老太太怀孕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陈灵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有,在那之前,好像她在奶奶的房间里看见过,浑身焌黑,还爬上了奶奶的床。
《绝品神相:我天生麒麟命苏阳林依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狐狸好像天生就有股魅劲,而且眼前的身姿如此动人,简直到了勾魂夺魄的地步,那白衬衫上的纽扣都好像要被撑爆了一样,红唇欲滴,身材前凸后翘,这是一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尤物。
可我不管再怎么心猿意马,既然已经选了狐仙当师傅,那就不能反悔了,尽管狐仙说出了虎狼之词,但我依然不敢造次。
“师傅,徒儿不敢!”我拒绝了狐仙的“好意,开始斟茶倒水,三拜九叩,拜师之礼可不能少,这行非常讲究。
“嗯,非常好,如果刚才你对为师动了色心,那即使我跟你爷爷有约在身,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分尸。”狐仙收起了魅姿,接过了我的拜师茶,眼神和表情都恢复了冰冷,清纯的脸上不夹带一丝烟火气,仿佛下凡尘的仙女。
我心里咯噔一声,原来刚才是在试探我,幸亏管住了下半身,不然小命就没有了,果然狐仙不能冒犯。
狐仙正式成为了我的师傅,而她的出现,正是应了那枚铜钱,规矩!
受爷爷所托,她是来管教我的,风水师虽受五弊三缺之苦,可也“福利”不少,除了桃花不断,财钱也会如猪笼入水,源源不绝。
诱惑一多,人就容易走弯路,所以风水师需要各种规矩约束,比如不准以风水之术害人,不准以风水之术收取不义之财,不准以风水之术强取美色,不准以风水之术豪夺权势等等。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且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一旦破了规矩,恐怕会跟潘磊一样,接受恶果,不是自己遭殃,就是身边人遭殃。
我年纪尚轻,爷爷可能怕我会犯错,于是让狐仙来看管我,不管是做我师傅还是老婆,都有这个权利,只是爷爷可能想不到,我放着这个美若天仙的老婆不要,却拜了师傅,我自己也肠子都悔青了。
从那以后,狐仙就以师傅的身份与我同住,只是她好像还没适应“人”这个身份,经常不穿衣服在屋子里乱走,有时候看得我口干舌燥,差点鼻血都喷出来了两斤。
后来我给她买了许多白色的长裙和旗袍,这才让她爱上了穿衣服,因为以她的身姿,穿上就如天上的仙女一般,极其惊艳,她自己也非常满意,渐渐的就习惯了。
除了衣服,她还要求我买了不少物资,比如化妆品之类的,我这一万块钱,很快就见底了,我还不敢有什么怨言。
本来收了潘磊那一万块,我已经算走出了贫穷的困境,省着花能顶很久了,可没想到这样一来,钱又没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能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祈求赶紧再来生意,不然的话,又要挨饿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这期间又有许多人上门来找过我,可都没有铜钱,有几个还都是当地的富商,不过都给我忍痛赶走了。
风水师收费没有标准,但不能不收,也不能多收。
何为多收?比如一个穷人,他裤兜掏空就一千块钱,你收他一万,那就是丧尽天良。
一个有钱人,身家几百万,你收他几十万都不算过分。所以有钱人油水才多,赶走他们,我甚是心痛。
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到了第五天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来的是一个女孩,她说她叫陈灵,是陈家大小姐。
陈家是有名的大家族,做珠宝和酒店生意的,有权有势,在这个城市很有名,而且陈家有三女,个个貌美如花,站我眼前的就是老大,陈灵。
陈灵长得很有气质,穿着名贵的衣服和鞋子,站我面前就跟个贵公主一样,年龄好像只是比我大个一两岁左右。
陈灵看见我后,好像有点失望,皱眉问我道:“你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称是,但我先不问来意,忙询问她有没有铜钱,如果没有,什么来意都一律拒绝。
这时候陈灵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枚古老的铜钱,上面正写着一个苏字,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玛莎拉蒂,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将陈灵请进了屋中。
这可是一块肥肉,之前那三个都太穷了,没有什么油水,这一次我得好好宰一下。
陈灵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但是我在她眼中看出了失望,她好像觉得我太年轻了。
“你,真的是这间屋子的主人?”陈灵想再三确定,我也再三点头。
陈灵只能丧气的说了一句好吧,她还以为这里住着一个大师呢,没想到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看来住在这里的大师已经走了。
这我就不乐意了,我让她有什么事尽管说,铜钱到手,万事无忧,只要是风水之事,我定能帮她解决。
陈灵看我如此诚恳,叹了一口气后就对我如实相告了。
可说起这事的时候,她好像有点难以启齿,憋了很久才说出来,她七十岁的奶奶,竟然怀孕了!
我一听人差点都傻了,虽然说老蚌生珠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七十岁怀孕,这就有点恐怖了。
陈灵说,一开始大家都不信,但后来辗转反侧了几家医院,结果还是一样,老太太就是怀孕了,而且怀孕期间老太太跟中邪了一样,人浑浑噩噩的,有时候发疯见人就咬,有时候躲在床底不停的喊着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鬼,有鬼!
陈老爷一看不对劲,连忙请高人来瞧瞧怎么回事,老太太有可能是招惹了什么邪魅。
可是来了很多人,就是没有一个能看出问题的,法事做了不少,但事情一点好转都没有,反而老太太的肚子越来越大,全家人都开始担心了起来。
陈家是大家族,在上流社会很有地位,如果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生出个孩子来,那对陈家名声可是毁灭性的打击,陈老爷的脸往哪搁?而且老太太这一把年纪了,生孩子就是玩命,陈老爷可不想母亲出事,于是高价寻求厉害的风水师,希望能把这事给解决了。
可这事很邪门,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老太太这是撞邪了,不然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怀孕?而且老公都死了十几年了。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能解决这个事,来的人不少,但都是摇头而去。只有一个乞丐在陈家门前敲着碗,一字一顿的唱道:“陈家损阴德,老蚌来生珠,多年恩果债,今日来奉还,颜面何须存,世人皆笑之。”
那乞丐每天早中晚都会在陈家门前唱三遍,怎么赶都不走,软硬兼施都不行,唱完他就自己消失了,给他吃的和钱财,他也一概拒绝。
陈老爷有些生气,找人打了他一顿,可那乞丐也不哼不叫,跟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只顾唱着嘴里的歌谣,后来陈老爷有点怕了,就没敢再动他。
随着老太太的肚子越来越大,陈老爷焦急无比,后来他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家的决定,凡有本事解决此事者,陈老爷就把大女儿陈灵嫁给他,外加一百万。
美人和钱财,自古以来都是最吸引人的东西,这一消息传出,几乎全城的风水师都来了,各路阴人高手纷纷上门求见,可陈灵不愿意了,来的这些人,不是歪瓜裂枣,就是没手没脚,耳聋眼瞎,要不就是糟老头子,要她嫁给这些人,她宁愿死掉。
还有,在这个恋爱自由的年代,要她指定嫁给谁,她怎么心甘?可陈老爷一意孤行,为了陈家的声誉,就算陈灵不愿意也得愿意。
说到这里,陈灵不禁伤心了起来,但幸亏她母亲去世之前留给她一枚铜钱,说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邪事,那就去一栋古屋找里面的主人,有了这枚铜钱,无论什么邪事,他都会帮忙解决,那里面住着一个极其厉害的高人。
可在陈灵的认识中,高人应该都是有点年纪的,像我这般乳臭未干,如何能称之为高人?所以她看见我后,难免有些失望。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多做解释,但这事我能帮她解决,让她放心,到时候她不用嫁给我,我就拿那一百万就行。
陈灵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好像也只能死马当活命医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可陈灵说,她奶奶好像快要生了,大概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的肚子大得很快,仅仅五个月的时间,已经和十个月的孕妇一样了,极其邪门,我得抓紧一点,不然等孩子生出来,一切都迟了,陈家颜面扫地。
我笑了笑,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说道:“不用一个月,给我三天就行!”
陈灵愣了一下,好像感觉我有点狂妄,要知道这段时间不知道来了多少自称高人的风水师,可都是摇头而去,许多研究了很长时间的阴人,到现在都没有解决,甚至于一些大的风水家族都束手无策,我居然只要三天?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胡言乱语,牛逼吹上天了。
陈灵露出了鄙视的表情,好像开始怀疑我是骗子,大神棍了。
可我并没有多做解释,说三天就三天,多一秒我直播吃翔,绝不食言。
陈灵见我发如此重誓,欣然答应,而后我并没有急着去陈家查看情况,而是问了陈灵最后一个问题,在老太太怀孕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陈灵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有,在那之前,好像她在奶奶的房间里看见过,浑身焌黑,还爬上了奶奶的床。
他根本不是人!
陈家门前的乞丐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难掩脸色之苍白,嘴唇和两边脸都跟面粉一样,而且他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尸臭味,我在二楼都能闻到,可能别人都以为他是乞丐,身上有恶臭理所当然,但我知道这是尸臭,这人已经死很久了,他不是人,而是一具尸!
一具尸大白天的冲着你笑,是人都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但如果是尸变,那他不可能敢见光,现在可是大白天,尸体起邪是惧怕阳光的,也就是说,有人在背后控尸。
控尸术是一种古老的法术,唯湘西赶尸人独有,赶尸人为了将尸体运到目的地,会起尸行走,但是尸体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会走会说话,能控尸到这种地步,背后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你到底是谁?现身出来见我!”我对着乞丐说道。
乞丐昂着头对我嘿嘿笑着,笑容之诡异无法形容,就好像一个死人对你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般惊悚。
“你果然跟那帮废物不一样,年纪轻轻有这般道行,实属不易。这事与你无关,我不想毁了你,但你再多管闲事下去,后果自负。”乞丐的脸突然僵硬得颤抖着,脖子上有恐怖的一块块尸斑,在太阳的照耀下看着有些邪门。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抱歉,这事我必须管!”
我不怕他的威胁,坚决要将他给揪出来,二叔说过,有铜钱者,必办其事,不可违背。
“哼,那就走着瞧!”乞丐冷哼一声,转身跑了。
“休想走!”
我大喝一声,情急之下直接夺窗跳出,二楼不算高,我的身手不差,落地一个翻滚将力卸去,毫发无损!
可这一行为惹得陈老爷和陈灵尖叫不已,但看我没事又长吁了一口气,还有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陈灵居然低声说道:“我老公身手真俊,管家,快带人跟上,姑爷有什么损失,唯你是问。”
这事我还没答应呢,而且她先前不是说不要包办婚姻吗?怎么直接叫上老公了?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不过这陈家姑爷估计得有人排着队来当都当不上,陈灵长得貌美如花,陈家又有钱,谁不眼馋?
我落地后缓了几秒,急忙追上,至于管家那些,估计连个背影都看不到,那乞丐不是人,跑的时候脚是踮着的,可却健步如飞,我差点都追不上,别说那些普通人了。
乞丐一路钻着小巷子跑,最后拐进了一间废弃破屋,里面又破又臭,跟茅坑一样,不知道被人废弃多久,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进去以后我才发现,这里面全是死猫,有些身体都已经腐烂,一阵阵恶臭袭来,让人反胃想吐。
我明白了,猫血阴冷,尸体喝了能行走见光,控尸者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这手段不但邪魅,还狠毒,猫也是生灵,为了报仇这样做,会有报应的!
可如果不喝猫血,这尸体必定站不了多久,就算是起尸也只能僵硬的蹦跳。
“有何怨报可与我诉说,不可鲁莽报仇,这样只会害了自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大声喝道,乞丐进了破屋后就不见了踪影,甚是奇怪,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这里。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我身后,我转身一看,发现正是那个乞丐。
他面目狰狞,目露凶光,手拿着一把菜刀向我砍来,宛如恶鬼降世,极其可怕。
“我让你滚啊!”彤彤突然龇牙咧嘴,然后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掐得满脸通红。
此时我看见女鬼怨气突然增加了十倍之多,而且浑身发着红光,戾气极其重,她猛然掐住了彤彤,而彤彤则掐住了自己。
不可能,为什么这女鬼突然暴戾了起来,我还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还对彤彤动了杀心,这也太突然了。
不对,有人从中作梗!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连忙回头看向了徐枫,他一副得意的样子说明了一切。
这家伙太阴险了,居然用咒法激怒了女鬼,让其怨气暴涨,好让我降服女鬼失败,打我的脸。
他确实有点真本事,这种咒法会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如果你道行在鬼之上,可以用此咒法激怒女鬼,让其暴怒,然后怨气上涨。
只是这个人品行不端,本事再好走歪路,迟早得玩完。
“啊,彤彤,我的女儿,不要……”柳媚尖叫了起来,生怕彤彤掐死了自己。
吴生和吴薄也是害怕到了极点,浑身都在颤抖,生怕彤彤出点什么事。
“爸,你带回来的人行不行?别贪便宜害了彤彤,我就说徐少爷更稳妥,比那小子不是厉害百倍?钱还能再赚,但彤彤只有一个啊!”吴薄开始后悔了,然后埋怨起吴生来。
吴生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紧张的看着彤彤,如果有什么事,他得立马就换人,但明显脸上也有了后悔的表情。
“哼,吴老爷子,我家少爷的道行那是真金白银,跟这些江湖神棍可没得比,你要是硬贪便宜害死了自己孙女,那就是自找的,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现在换下那小子还来得及,等下晚了,彤彤该一命呜呼,我家少爷也不是神仙,救不回来。”师爷冷哼着嘲讽道,一副看不起我的嘴脸,趁着出了点意外,疯狂踩我来威胁吴生。
徐枫没有说话,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我,好像在说,看我怎么死。
就在大家都以为我只是个没实力又爱说大话的神棍时候,突然……彤彤的手放了下来,然后缓缓下垂着,脸上戾气消失了。
吴生刚刚想让我出来,换徐枫进去,毕竟彤彤是他唯一的孙女,他可不想断送在我手上,但这时候却愣住了。
“不可能!”徐枫大惊,他用满脸不解的神情看着我。
那鬼刚刚狂暴了起来,戾气十足,怨气增加了十倍,绝对会动手害彤彤,可转眼的功夫,居然被我化解了。
能做到这一步,只有一种可能,我的道行不但可以碾压女鬼,甚至要在他之上,并且高出很多那种,不然绝不可能一分钟不到就破了他的术法。
徐枫不知道,在他得意之时,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给林依依的身上贴上了一张骤阴符。
这张符用处是聚阴,多用于招魂,鬼喜阴,阴气太足,魂容易上你身,所以这种符招魂很灵。
而有些人为什么会被鬼上身呢?原因有很多个,但最主要还是有两点,第一你倒霉。
倒霉的人印堂发黑,喝水都能塞牙,这种人时运低,容易鬼缠身。
第二就是体阴,阴气太重了,鬼喜欢,不缠着你缠着谁?
彤彤是小孩子,又是女的,八字也带点阴,所以绣花鞋才缠上了她,不然一家人中,为什么偏偏找上她?先中招的应该是吴生老爷子吧!
可我给林依依贴上骤阴符后,她身上的阴气暴涨,比彤彤阴了十倍。
可陈老爷父亲得了甜头后,隔一天晚上都要偷跑来房间和管家母亲强行亲热,久而久之,管家母亲就有了,怀的就是管家,所以管家也是陈家的血肉,跟陈老爷是兄弟。
可保姆就是保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那是不可能的。
陈家的正室,也就是现在的老太太得知此事后,极其愤怒,可她自然不敢怪自己老公,而是将火都发泄在了管家母亲身上。
她派人将管家母亲绑到了一间黑屋,然后找来了当地的乞丐,那些乞丐又老又丑,而且还臭,可老太太丧心病狂,居然让这些乞丐轮流玷污管家母亲,可谓人神共愤。
这还不止,还打断了管家母亲的双腿,又划烂了她的脸,说这样以后就不能勾引男人了。
幸亏的是,管家母亲坚强的活了下来,而且孩子也没事,本来她想过自杀的,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也要赖活着,然后将孩子生出来!她要报仇!
等管家长大后,她母亲告诉了他一切,但母亲也已经重病去世了,母亲临死前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陈家不得安宁!他母亲估计一辈子都活在了仇恨当中,可管家比母亲更恨!
因为他没有父亲,他是在垃圾堆长大的,人人可欺,人人可辱,母亲也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这一切,都是陈家害的!
管家学习了一身的阴术,就是为了报仇,他要让陈家不得安宁,他和母亲受的苦,要十倍还回去!
他潜入陈家当了管家,然后一边观察记录陈老太太的生活,一边计划着复仇计划,他让陈老太太怀上了蛇胎,让她尝尝当年母亲所受的苦!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今天,必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遇到了我,不然的话,陈老太太会很惨,可不止死那么简单,但我解决了蛇怨,破了管家的法。
“怎么样?陈家该死吧?特别是那个臭老太婆,是不是该死,我是不是该报仇,哈哈哈……”管家疯狂的大笑着,已经面目狰狞,被仇恨给完全占据了,怨念让他根本不像个人,这是习术者的大忌。
学术害人,比普通的因果关系还严重,虽是以怨报怨,但是不能利用法术来报仇。
听了管家的话,就连陈灵的脸色都极其不好看,因为陈家确实太过分了,自己的奶奶做得那些事,简直不是人!当然了,她爷爷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才是罪魁祸首!
管家该报仇吗?当然该!百因必有果,而陈家的报应就是管家!
欠下的东西,总要还的!
管家说完后,突然咧开嘴一笑,看着地上躺着的陈老爷,猛然掏出了小刀,做出了一件让我们瞠目结舌的事来。
管家掏出了刀,然后将自己的头颅给割了下来,还拿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场景极其诡异,更可怕的是,那被捧在手心上的头颅,还会说话!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将自己的头颅割下来,还捧在手上,你说邪门不邪门?而且割断了喉咙,脑袋都从脖子上移开了,自然无法发声,怎么还有可能说话,这简直不可思议!
血溅得到处都是,头割开的那一瞬间,血跟喷泉一样涌了出来,陈灵看得差点没晕过去,急忙害怕的将眼睛埋进了我的怀里。
这时候管家的头颅说话了,语气极其诡异的说道:“我诅咒陈家的人无后,香火无继,断子绝孙,哈哈哈……”
潘磊回到家后,自己一个人害怕极了,本来他跟三叔一起住的,可是三叔已经跟瘦猴去了医院,现在即使回到家,也只是剩他一个人。最糟糕的是,他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跟了他回来,就在门外!
潘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为了寻求心灵上的安慰,他立刻点了三柱香,然后跪地拜起了家里面的河神。
可他刚刚跪下,突然砰的一声,那河神雕像居然炸开了,碎了一地,吓得潘磊手中的香都掉在了地上。
潘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好的雕像,说炸就炸,好像跟玻璃一样脆弱。
他想打电话给三叔,可手机刚刚和黑子在争执中,掉在了船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响了起来,诡异的响了四下。
潘磊一下子就僵住了,没敢去开门,因为他以前听三叔说过,敲门敲三下的是人,敲四下的是鬼。
过了一会后,敲门声又响起了,而且重复着四下,有些急促。
潘磊只能壮着胆子喊了一句:“谁啊?”
没有人应,只有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门而入一样,潘磊知道有些不妥,这门外肯定不是人,有可能是女尸跟了回来。不过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再撑一会,天亮她就会自己走,那时候就得救了。
潘磊不但没有开门,还拿了许多东西堵住门,希望可以多撑一会。
过了一会,敲门声突然停止了,门外没了动静。
潘磊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道:难道,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潘磊身后吱呀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
潘磊心里咯噔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直呼不好,是窗!窗没关紧!
这时候潘磊直感到背后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他僵硬的转过了头去,然后望着窗外。
他看到了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有些发肿,可即使是这样,也依然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只是如今在潘磊看来,这张死人脸就是再美,也是那样的惊悚。
“嘿嘿,找到你啦!”女尸开口笑了,笑得那么诡异,嘴里不停有血渗出来,她全身都湿漉漉的,跟刚刚捞上来一样,但要更加骇人,因为她说话了,还会笑。
“鬼,鬼啊!”潘磊尖叫着,然后拼命搬开那些堵住门的障碍物,打开门就狂奔。
原本以为回家就安全了,没想到这女尸居然跟了回来,吓得潘磊撒腿就跑。
可刚刚跑没多久,突然就撞上了两个人,潘磊一看是三叔,身体一软,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潘磊三叔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说他在医院的时候右眼一直在跳,心有不安所以才凌晨赶了回来,现在一看,果然是出事了。
俗话说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普通人可以不信,但他吃死人饭的,还是谨慎一点好。
潘磊三叔让潘磊别哭了,真是没出息,多大个人了,跟个女娃一样哭哭啼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速速说来。
潘磊立刻跪了起来,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三叔,不停认着错。
潘磊三叔差点一下子气晕了过去,幸亏瘦猴在旁边扶着,不过也踉踉跄跄了好几步。
等缓过来后,潘磊三叔对着潘磊破口大骂,说让他干捞尸人这行,一定要守规矩,可怎么就是不听呢?
规矩一坏,就连河神也不保他们了,所以那河神雕像才会一拜就崩掉,黑子更惨,估计先出船舱被女尸杀了,当了潘磊的替死鬼,不过不杀潘磊,那女尸是不会罢休的。
潘磊三叔思考了一会,然后让潘磊和瘦猴都走,犯下的错,欠下的债,总要有人还,他一个人去会会这女尸。
瘦猴很讲义气,死活不肯走,说潘磊三叔现在受了伤,一个人去见女尸肯定吃亏,他留下来也好有个照应,然后将潘磊推走了。
潘磊当时害怕极了,也不愿意再回去见那女尸,心想着三叔这么厉害,应该可以搞定,所以就真走了。
等到中午十二点,太阳最猛烈的时候,潘磊又回到了家,可是看到门前一大滩鲜血,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三叔他们可能已经出事。
进入屋里后,血更多了,一地都是,满屋子的血腥味,极其压抑和恐怖。
这时候潘磊看到了一具尸体斜躺在沙发上,那正是瘦猴,不过他已经没气,浑身都是血,将沙发都染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表情极度狰狞,甚至到了扭曲的地步,死得很凄惨。
潘磊悲痛的叫了一声瘦猴哥,然后扑通的一声就给瘦猴跪下了,连忙内疚的道着歉,如果不是他,黑子和瘦猴都不会死。
这时候潘磊想起了三叔,连忙站起来满屋子找着,可是连角落都翻遍了,也硬是没见着三叔的影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冰箱的门诡异的自己开了。
潘磊察觉不对,连忙壮着胆子朝冰箱走去,等他看到冰箱里面的时候,他立刻哇一下哭了起来。
只见潘磊三叔的脑袋放在了冰箱的上层冷藏着,而下面则是身体和四肢胡乱塞在了冰箱里面,可能就是太满了,刚才冰箱的门才被顶开。
三叔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潘磊内疚不已,他知道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上了那具女尸,坏了赶尸人的规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害死了三个人,害死了自己的三叔。
可即使是这样,潘磊三叔还是想着潘磊,因为冰箱里面居然有一个大大的血字,那就是“走”!
意思是让潘磊赶紧走,不要再回来,就算是临死前也还担忧着潘磊的安危,三叔是那样疼潘磊,可潘磊却害死了他。
潘磊痛哭流涕,对着冰箱里的三叔不断磕着头,甚至都磕出血来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潘磊听到了床底下有异样的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床底出来一样。
刚才明明潘磊就翻过床底了,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那女尸,不会邪门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