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心痛?
从外到里,直到心间,都泛着疼。
护卫走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她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
苏乔玉连忙跑到窗子旁边,想要打开窗户,用力一扯,却发现打不开。
原来在锁门的同时,护卫也将窗户上了锁!
她出不去了!
沈云昭不会去救昀儿,她想救却束手无策!
苏乔玉回到床边坐在,呆呆地看着床帷。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两坛子酒,那是她两年前进府的时候埋在花园的桃花树下的,前两天她亲自去刨了出来。
她是想将酒弄出来给沈云昭送去的。
现在看来,送什么酒!
他怎么会稀罕她亲手酿的酒!
恐怕他也是恨不得她滚的越远越好,他确实也是这么说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当今圣上赐婚不能轻易休掉她,恐怕那一纸休书早就甩到了她的面前。
苏乔玉单手将一坛子酒拿起,撤掉上面封酒的绳子。
酒香四散。
仰头,小酒坛的酒顺着她的咽喉流入腹中,炙热又冰凉。
她喝酒的机会不多,虽然家里的兄长觉得虽然是女子,喝酒却没什么关系,但父王却限制她喝酒。
所以苏乔玉的酒量很不好,不好到喝半坛子酒就会犯晕。
何况她现在灌了整整一摊。
肚子里瞬间翻江倒海。
一把甩开小酒坛,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苏乔玉仰面倒在床上。
晕晕乎乎的,看东西模糊的很,她被迫合上了眼睛。
前面是大雾弥漫,她抱着昀儿在府里的花园散步,阳光很好,洒在昀儿软嫩的脸上,小手在襁褓里扑腾,咿咿呀呀地听不清说了什么。
其实也就是小孩子随便哼哼,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怎么会说话呢。
苏乔玉笑着,莫名其妙脑仁却一阵阵发疼,步子飘忽的很。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她有昀儿就好了。
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心间一跳,转过身去,是黑着脸的秦月歌拍了她一下。
秦月歌一步步逼近,苏乔玉只能连连后退。
秦月歌唇齿张合,说出的话无比恶毒,“你怎么配生下云昭的孩子!”
“你们都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