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一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我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瞧瞧,这验伤的证据还在呢。现在我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还有点轻微脑震荡,接下来还得乖乖去医院报到,得住上几天呢!”
“沈大磊,你虽然是上司,但也得讲道理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
沈大磊眼睛一眯,脸上掠过一抹狠厉,咬着牙挤出了话:“十万确实过分了,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咱各退一步,你觉得怎么样?”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
他攥紧拳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三万,多一分都不行。”
“行,三万就三万吧。”
得知沈大磊出面我依旧坚持三百,老太太那脸立刻拉得比马脸还长,极不甘愿地给了我。
谅解书一签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眼角余光瞥见沈大磊还在那儿不知道安慰谁,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随后,我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
6
电梯门刚一开,陈依婷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一闪而逝。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跟着追了上去。
楼梯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