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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把她赏给护卫好了

门外的沈云昭在太阳的余晖下影子拉的很长,苏乔玉好像突然看到了一点渺茫的希望。“云昭,她陷害我,她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苏乔玉冲沈云昭吼到,眼里是无助与惊恐。大理寺进去再出来,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啊,要是她进去了,恐怕就很难活着出来了。她还不想死!昀儿还没有找到,她也不能死!“哟,这不是乔玉吗,发生什么了?”苏乔玉这时才看见了站在沈云昭身旁的沈罗邯。沈罗邯沈太傅是沈云昭的义父,从沈云昭记事起便是他照料他的一切,外人看来,若不是沈罗邯,沈云昭早已饿死街头,哪里还会有现在的身份地位。他算是沈云昭的长辈,苏乔玉嫁给沈云昭,他自然也就成了苏乔玉的长辈。但是沈罗邯给苏乔玉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而此时她的一番话让她莫名抗拒。“秦月歌诬陷我,我没有在房间里做人偶!”苏乔玉慌慌张张地说道。秦月歌倒是拖着腮帮子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开口道,“苏乔玉,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本公主的名字?规矩忘了?而且,证据都找到了,你竟然还敢抵赖?那不是我的!明明是你放的!”苏乔玉胸口起伏,极力辩解道。“闭嘴!”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沈云昭突然开口,厉声打断苏乔玉的解释。“物证人证齐全,你还狡辩?”沈云昭走到秦月歌身旁,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一切苏乔玉都看在眼里。“巫蛊害人,可是重罪啊……”沈罗邯淡淡开口道,“云昭你打算怎么处置?”苏乔玉震惊了,什么?就这样无视她的辩解,给她定了罪?“我没有!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沈云昭不管苏乔玉的话,柔情似水问秦月歌,“你想要怎么处理?”秦月歌嗔笑道,“按律法处置呗!送大理寺,好点就落个全尸,差点就喂狗算了。”沈云昭微微皱眉,“巫蛊之罪恐怕会牵连很大……那……不如就私下解决。”沈罗邯悠然说道,“由云昭动手。”说完就随手扔给沈云昭一把不知道从哪摸到的剑。苏乔玉捏鞭子的手心里被自己掐出了血。就在一瞬间,剑尖直达胸口,她看到了胸口的血从衣服外衫往外渗透,在淡紫的衣服上像开了一朵花。沈云昭的剑如此快,她来不及躲避。伤口痛彻心扉。薄剑,刺入,又拔出,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抬手一抹,手上全是鲜血。秦月歌见她的眼眶中泛出泪光,冷哼一声,补充道,“仅仅一剑怎么够!”转而又对沈云昭展开笑颜,“云昭,既然她这么乐意服侍男人,我一个护卫看她觉得不错,不如把苏乔玉赏给他好了。不要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夫人啊!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取回来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云昭你怎么就看不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啊!”苏乔玉苦苦哀求,血顺着胸口往下流,她要用多坚强的毅力才能支撑下来。“歌儿怎么样,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沈云昭撇了一眼苏乔玉,点头示意秦月歌。挥手之间,护卫之间走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冲苏乔玉猥琐地笑一笑,拱拱手,“那就多谢公主和沈大人了。”说完就伸出粗糙大手,一把拦住苏乔玉的腰肢,还没等碰到,苏乔玉就侧身一躲。“哟呵,沈夫人的脾气还挺犟,我喜欢!”男人的手强行搂过她,在她耳边吹气,带着炙热的气息,“不过也挺装的,当年谁不知道你怎么嫁给沈大人的。”说完又凑过去想要吻上她的嘴唇。苏乔玉连忙扬起鞭子,狠狠地打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抹了一把被打疼了的胳膊,“我呸,装什么装!老子还不稀罕呢!”啐了一口唾沫,定眼看着苏乔玉,一脸戾气。就在这一瞬间,苏乔玉飞快地移到秦月歌的身后,三下五除二将绳子绕在秦月歌的脖子上,众人都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做。既然没有人能救她。那她就只能自己救自己!

第七章你儿子你不想要了?

秦月歌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苏乔玉竟然敢动手!苏乔玉的绳子一用劲,秦月歌就感到一阵窒息,呼吸困难。苏乔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有没有什么用,但是总比任人宰割无动于衷,被眼前这个汉子带回去侮辱要好。“住手!”沈云昭焦急喊到。苏乔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沈云昭现在着急的样子和昀儿被抓冷漠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心里像被人揪了一把地疼。如果她注定要失去一切,那她要这个陷害自己的人同归于尽!秦月歌心砰砰地跳,束缚在脖子上的鞭子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收紧,她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低声在苏乔玉的耳边喃喃,“你儿子你不想要了吗?”苏乔玉呆住了,秦月歌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问她不想要昀儿了吗?昀儿在她手里!昨天是她派人带走了昀儿!苏乔玉竟然忘了手里的动作,秦月歌趁机挣脱束缚,跑回沈云昭身边连连咳嗽。“郭复,咳,这个女人,归你了!”手臂挨了一鞭子的男人对苏乔玉切了一声,“贱人一个,现在还不是要在我手里?”郭复用手生硬地挑起苏乔玉的下巴,“脸嘛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说完又嘿嘿笑了两下。苏乔玉没有反抗,眼神无光地看着前方,任郭复的手在自己脸上瞎摸。如临深渊,浑身冰冷。她没有向沈云昭呼救,她以前也辩解呼救过,可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得被抛弃的结果,她能够想象到,如果她现在求救,也只能换来冷哼一声,或者冷嘲热讽几句。她能倚靠他什么?什么也没有。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手在她的腰上后背上摸着,眼里像是要燃起火,“嘿嘿,那……公主,苏大人,太傅大人,小的先走一步?”秦月歌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吧走吧,想干嘛干嘛去。好嘞!”郭复拦腰抱起苏乔玉,“今天晚上有好玩的娱乐节目了!”哼着莫名十八曲子,郭复踏步就走出房门,刚到门口,前方就传来一个人的凛冽声音,“慢着!”来人是五皇子,秦月歌同父同母的兄长,秦远墨。秦远墨身穿酱紫衣袍,站在微风中,还喘着气,应该是跑过来的。他之所以能在这个时候赶到,还是秦月歌宫里的婢女说漏了嘴,说出了秦月歌让人带着人偶去沈府。人偶,沈府,苏乔玉!他立马就想到了苏乔玉,秦月歌虽然一直看起来关系还可以,但他知道,并非如此。他这个妹妹心里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来到沈府,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触目惊心。“这是干什么!”秦月歌看见兄长,似是对他的到来不满,心虚地说道,“苏乔玉房间发现贴着我的名字的人偶!哥,那可是巫蛊之术啊!好歹也是苏王爷的女儿,堂堂郡主,怎么能私自定罪!”秦远墨拦住往外走的郭复,“给我。”意思不言而喻。郭复有些不甘心,“但是公主都给我了。”秦远墨看了秦月歌一眼。“唉,算了算了,”秦月歌一脸不耐烦,好好的计划怎么说泡汤就泡汤了,烦人。太阳差不多完全没入地平线,世界都陷入黑暗,府里的下人们点起府里各处的灯,散发着光芒。郭复将苏乔玉扔在地上,秦远墨想要将她抱起来,捏紧袖子强忍着没有动手。那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现在被沈云昭如此伤害!他记得她阳光明媚的样子,记得她倔强你服输的样子,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么无助的样子。立了一会儿,秦远墨冷声斥责,“秦月歌,别一天到晚瞎胡闹!你在宫里玩腻了,跑人家沈少卿的府里来折腾来了?哥,我怎么就瞎折腾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没把她直接弄到父王那里去算我仁至义尽了。”秦月歌满不在乎地顶嘴道。“回去,马上。”秦远墨看了一眼呆立的苏乔玉,心里泛疼。秦月歌知道,如果今天这事儿秦远墨没来,那就顺理成章。但是偏偏秦远墨来了,巫蛊之术的事情本来就禁不起查。路过苏乔玉的时候,秦月歌用袖子掩了掩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了一句什么。也不管苏乔玉什么反应,径自离开了沈府。

第八章我和你,再无关系

一夜,无眠。苏乔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睁着眼睛躺了一夜。不知不觉之间,太阳就又从天边升起。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从房间床底翻出一把短刀,藏在袖口,推门而出。果不其然,沈云昭派人守在了门口。还没踏出房门,黑衣护卫就拦在她的面前。她偏了偏头,看着冷面的护卫,竟然有点眼熟。上次禁足给她房门上锁的也是她吧。缓步走进,瞬间,刀子抵在护卫的腰间,苏乔玉凑近,毫无感情开口道,“别动。听好了,不要拦我。去告诉沈云昭,就说,我去做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不好做的事情,就让我,来帮他完成吧。”昨天秦月歌的话,在苏乔玉的耳边绕了一夜。秦月歌说,“去找我父皇,明天,是你和云昭提断绝关系。”秦月歌朝思暮想谋划的最终目的,大概就是这个吧,逼沈云昭休了她。毕竟她谋划了这么久,又有城府,苏乔玉措手不及,让秦月歌的计谋这么快就得逞了。护卫僵在原地,话说完,苏乔玉就转身离开,手里攥着一把刀,在路过花园的时候,随手一扔,短刀就被抛进了花园,没入层层绿色。皇宫一如既往的森严,苏乔玉凭借着秦月歌提前给的玉佩,一路通畅直接来到大殿。皇帝见她到来一脸疑惑。“乔玉,你怎么来找朕?”皇帝半眯着眼,手里还拿着正在阅读的奏折。苏乔玉跪下行完大礼,木纳地开口道,“两年前,多谢陛下赐婚。只是这一桩姻缘,早已变成一桩孽缘。正是因为是陛下金口玉言的赐婚,所以沈云昭与乔玉不能私自断绝。今日乔玉自请休书一封,还望陛下成全。乔玉,你是真的想好了?”皇帝悠然开口问道。“不会后悔?是!”苏乔玉回答的坚定不移,飘荡在空气中。“不会后悔……”当年是圣上御旨,沈云昭要是写休书并不方便,那么如果是苏乔玉自己提出,那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再合理不过。这就是秦月歌的算盘。如今她心愿达到了,苏乔玉没了家,没了沈云昭,她现在一无所有。云昭啊,我和你,再无关系。想到这些,苏乔玉就心疼到全身麻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也不知道走在了哪里。这诺大的上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像一个孤独的幽魂。辗转就几个宫巷,苏乔玉来到一个宫殿外,殿门上写着赫然几个大字,“清玉殿”。这就是安清公主秦月歌的住所。秦月歌说,想要孩子,就自己去求皇帝求休书。如今,她做到了。那么秦月歌是不是就应该放了昀儿?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她很想他,想到鼻子发酸。如果说世上还有一个人是值得她牵挂的,那么就是昀儿了。那是她活下去最后的希望。阳光逐渐强烈,却捂不热苏乔玉的心。她只觉得冷的打颤,春寒料峭。门口的宫女看到她前来,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一个小丫头进去半晌后又出来,趾高气昂,“苏乔玉是吧?我们家公主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在殿门外面先等着吧。”苏乔玉无声地立在门口。小丫头看她没什么反应,又假把式威武地补充到,“谁叫你站这儿啦?喏,看到那个石阶没,跪那儿去!跪到我们公主醒来!公主说,不然你要的,就不给你!”尊严和昀儿之间,她只能选择昀儿。她的尊严,被沈云昭践踏的不成型,早就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乌云飘过,瞬间天气转了阴,似乎还有下雨的迹象,早春的天气同样也是变化无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麻木,绝望,只知道是晴天变成了微雨。膝盖跪的发疼,也没有人理睬。就在她思绪蔓延之时,一抹月白的身影和一个淡蓝色的身影从殿里出来。

第九章我要她给昀儿陪葬

苏乔玉眼看着沈云昭和秦月歌携手一起出来。虽然这两天早已司空见惯,但还是莫名的愤怒……以及心疼。沈云昭看她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温柔缱绻,柔情似水。苏乔玉跪的双腿发麻,一见到秦月歌就问,“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昀儿还给我了!急什么嘛,我们不如先来叙叙旧。”苏乔玉无视,“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快点把昀儿给我,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沈云昭在一旁面无表情,苏乔玉看的触目惊心,这表示,沈云昭知道是秦月歌派人劫走了昀儿,他知道也看着她像跳梁小丑一样任人摆布?他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秦月歌看着她忽变的脸色,知道了她大概心里所想。“没错,云昭是知道昀儿是我带走的。你以为云昭想要那个孩子吗?你怎么一如既往的天真啊。那不过是野种罢了,怎么会得到云昭的怜惜。”苏乔玉看着眼前女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见秦月歌拍拍手,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走了出来,待走进了,苏乔玉竟呆了。那是她府里的一个丫鬟,确切地说,是那天将她带到沈云昭书房的丫鬟。如果她是秦月歌的人,那么那天就是故意引她去书房,即是引她看到书房秦月歌和沈云昭亲吻的一幕,也是让她离开昀儿好让人有下手的机会。如此周密的布置,如此恶毒的心肠,也只有秦月歌了!秦月歌贴在沈云昭身上任沈云昭搂住她的腰际,把玩她的秀发,“巧儿,把孩子抱过来吧。”苏乔玉听到这一声,突然松了一口气,她马上就能见到昀儿了!这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襁褓是那个婢女巧儿抱过来的,刚接到手里时,苏乔玉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猛地掀开襁褓,一块一块的肢体从橘色襁褓中滚落,勉强能分辨哪一块是手,哪一块是头部。藕节般白嫩的手,胖乎乎的,已不复存在。只有现在沾满血迹的手节,血已经结痂,变为骇人的暗红色。“昀儿!不不,这不是昀儿!”雨中的苏乔玉几近疯狂。秦月歌笑得花枝招展,“这就是昀儿呢!”苏乔玉号啕大哭,泪水满脸都是,与雨水混成一股,她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听说,小孩子的心间血,是上好的材质和药引。我就想,反正他都是要死的,不如将心脏挖下来,用来给我做补品好了。”苏乔玉听了撕心裂肺,这个女人是怎样做到面带笑意地说出这些话的!是要有多狠的心,对大的恨!苏乔玉恨不得挖了她的心,抽了她的筋,为昀儿报仇。“我要你给昀儿陪葬!”站起,不管跪久了而没有知觉的双膝,猛地冲向秦月歌,头上的发簪不知什么时候就攥在了手里,此时已经抵上了秦月歌的脖子。沈云昭反应也快,在她的簪子尖刚到秦月歌的脖子,沈云昭就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被大力地扳着,即使传来痛意,苏乔玉也没有松手,簪子直入秦月歌的脖子一侧。因为手上的痛,怎么都比不上心里的!然而终究,她不如沈云昭力气大,刚扎进去就被大力地甩开。清玉殿的黑衣护卫一拥而上,将她束缚在地上。秦月歌哎哟地直叫唤,沈云昭连忙拿出手绢为她擦伤口止血,小心翼翼。“苏乔玉想要刺杀公主,押入大牢!”苏乔玉不停地挣扎,“你们这对狗男女,会有报应的!秦月歌你连几个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丧尽天良!”昀儿,可惜娘亲没能保护好你……都是娘亲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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