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楚瑜祁敬生结局+番外小说
  •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楚瑜祁敬生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4-12-28 15:24: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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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妘笑道:“是妾身自己制的,换季时,若是有着凉,咳嗽迹象,日常饮用便会好很多。”

“你自己制的?”

“是。”

“听闻你妹妹苏二小姐医术不错,她也会制吧?”

苏妘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几分,“她会医……”

“王爷是听说军营里那些伤药是出自她手吧?”

萧陆声没回答。

苏妘自言自语道:“她会不会医,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萧陆声道:“王妃的意思是,她并不会医,那制药也不会?”

“她当然不会!”苏妘肯定的说。

“那怎么……”

苏妘也很气,“苏家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妾身也说不清楚,但是来日方长,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看苏雨曦为了来要安神香,那样忍辱的模样,就知道她还没想到好法子!

“很好。”他忽的笑了一瞬。

苏妘看到他笑,有些懵了。

他的表情很轻松的样子,那张皱巴巴的脸令人心疼。

但,那双眸子,她第一次看到了如星般闪烁了下。

没有毁容之前,萧陆声该是如何风姿啊?

“王爷相信妾身?”苏妘有些不确定的问。

萧陆声道:“利落要到处都是药香,本王可以一试。”

哦,只是试一试信任她罢了。

她还是有些失落的。

毕竟,为了让萧陆声信任自己,她真的天天都在努力啊!

“妾身,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好。”

看着萧陆声,苏妘不免想起,她还年幼时,在漠北外祖父家走亲时,和陈嬷嬷救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少年被烧得衣衫褴褛,面容尽毁,一双腿也伤得很严重。

许是他跳河时触到了礁石,所以双腿都断了。

不过,幸好遇到了她。

她那段时间刚好跟着外祖母家的府医学接骨。

她给他接好了,所以,他只要好好保养,那双腿还是能行走的。

只是,他脸上的伤原本她也是能想法子给他治好的。

可惜,当年,外祖父一家忽然被人陷害,舅舅们,以及走亲的亲眷们,一并都被下了大牢。

等京城这边收到消息,着人去捞人,已是两个月后。

她、苏雨曦,以及母亲从牢中出来后,就被催着回京城。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让陈嬷嬷去寻那少年,陈嬷嬷回来说,那少年早就不在月老庙中了。

也是。

那少年虽然伤得严重,可是说话,举止都很有气质,想必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家。

许是他家人寻到他了。

“王妃在想什么?”萧陆声的声音将苏妘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苏妘微微一笑。

看着萧陆声,她想,若是萧陆声受伤时遇到自己,或许他这双腿不一定会残废。

自然,现在也不晚,她必然倾尽所能,一定会治好他的!

“妾身是感动,没想到王爷愿意相信妾身。”她很真诚,说话的声音更是好听。

萧陆声心口怦怦的跳动,她说话的样子,声音,都像是附魔了一样,让他不自觉的想相信。

萧陆声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端着白玉杯子,将枇杷膏水一饮而尽,“好喝。”

“王爷喜欢,妾身便常替王爷备着?”

“可。”

看他如此好说话,那病恹恹的皮肤似乎都变得稍有血色一样,斗胆道:“王爷,妾身斗胆。”

萧陆声:“???”斗胆什么?

看她拧着眉头,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他点了头,你倒是说,本王且看看你胆子多大!

苏妘道:“王爷,妾身虽通医术,却也不是神医,即便是神医,也需要患者配合。

所以,妾身斗胆,在治疗王爷的事情上,还请王爷谨遵医嘱。”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楚瑜祁敬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苏妘笑道:“是妾身自己制的,换季时,若是有着凉,咳嗽迹象,日常饮用便会好很多。”

“你自己制的?”

“是。”

“听闻你妹妹苏二小姐医术不错,她也会制吧?”

苏妘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几分,“她会医……”

“王爷是听说军营里那些伤药是出自她手吧?”

萧陆声没回答。

苏妘自言自语道:“她会不会医,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萧陆声道:“王妃的意思是,她并不会医,那制药也不会?”

“她当然不会!”苏妘肯定的说。

“那怎么……”

苏妘也很气,“苏家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妾身也说不清楚,但是来日方长,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看苏雨曦为了来要安神香,那样忍辱的模样,就知道她还没想到好法子!

“很好。”他忽的笑了一瞬。

苏妘看到他笑,有些懵了。

他的表情很轻松的样子,那张皱巴巴的脸令人心疼。

但,那双眸子,她第一次看到了如星般闪烁了下。

没有毁容之前,萧陆声该是如何风姿啊?

“王爷相信妾身?”苏妘有些不确定的问。

萧陆声道:“利落要到处都是药香,本王可以一试。”

哦,只是试一试信任她罢了。

她还是有些失落的。

毕竟,为了让萧陆声信任自己,她真的天天都在努力啊!

“妾身,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好。”

看着萧陆声,苏妘不免想起,她还年幼时,在漠北外祖父家走亲时,和陈嬷嬷救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少年被烧得衣衫褴褛,面容尽毁,一双腿也伤得很严重。

许是他跳河时触到了礁石,所以双腿都断了。

不过,幸好遇到了她。

她那段时间刚好跟着外祖母家的府医学接骨。

她给他接好了,所以,他只要好好保养,那双腿还是能行走的。

只是,他脸上的伤原本她也是能想法子给他治好的。

可惜,当年,外祖父一家忽然被人陷害,舅舅们,以及走亲的亲眷们,一并都被下了大牢。

等京城这边收到消息,着人去捞人,已是两个月后。

她、苏雨曦,以及母亲从牢中出来后,就被催着回京城。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让陈嬷嬷去寻那少年,陈嬷嬷回来说,那少年早就不在月老庙中了。

也是。

那少年虽然伤得严重,可是说话,举止都很有气质,想必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家。

许是他家人寻到他了。

“王妃在想什么?”萧陆声的声音将苏妘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苏妘微微一笑。

看着萧陆声,她想,若是萧陆声受伤时遇到自己,或许他这双腿不一定会残废。

自然,现在也不晚,她必然倾尽所能,一定会治好他的!

“妾身是感动,没想到王爷愿意相信妾身。”她很真诚,说话的声音更是好听。

萧陆声心口怦怦的跳动,她说话的样子,声音,都像是附魔了一样,让他不自觉的想相信。

萧陆声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端着白玉杯子,将枇杷膏水一饮而尽,“好喝。”

“王爷喜欢,妾身便常替王爷备着?”

“可。”

看他如此好说话,那病恹恹的皮肤似乎都变得稍有血色一样,斗胆道:“王爷,妾身斗胆。”

萧陆声:“???”斗胆什么?

看她拧着眉头,有些不好开口的样子,他点了头,你倒是说,本王且看看你胆子多大!

苏妘道:“王爷,妾身虽通医术,却也不是神医,即便是神医,也需要患者配合。

所以,妾身斗胆,在治疗王爷的事情上,还请王爷谨遵医嘱。”

“王爷,妾身出嫁时,母亲并未准备压箱底的东西,王爷莫要嫌弃妾身愚笨。”她声音娇媚,怯怯的,听得萧陆声心跳都漏了两拍。

他比苏妘大了整整六岁,此前早有晓事宫女前来教引过。

虽然他还从未有过女人,可是晓事宫女留下的那些春宫图,他还是看过的。

而她口中的压箱底东西,应该就是说那春宫图。

萧陆声清了清嗓子,“王妃莫要担心,既在本王府中,本王不会叫你委屈的。”

苏妘—愣,“妾身不委屈,妾身是愧疚不知该如何伺候王爷。”

轰……

她说什么?

萧陆声的脑海里炸开了—道白色的烟花,—片迷茫,良久回神,“王妃,王妃不必内疚,此事,不急。”

不急?

怎么不急?

他都自我解决—次了!

从前,他就算看过那些春宫图,可从未自行解决过。

那天,他提议圆房,可最后……

再想着今日,她说不希望萧御和苏雨曦成亲,难道她想牺牲身体,来让他阻止两人成亲?

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周身像是被坠入了冰窖。

然而,女人的柔荑却在剥他的衣服……

“王妃……”萧陆声捉住她的手,“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答应的事?

他是说恢复容貌之后,看到她对她笑的事情吧?

她身子朝他靠近,“妾身谢过王爷。”

萧陆声吞咽了几口口水,“不必言戏。”他觉得自己快热熟了。

下意识的将被褥掀开—角,“王妃安置吧。”可别再折腾他了!

他觉得自己要瘪坏了。

苏妘—顿,“王爷不喜欢妾身吗?”

萧陆声苦笑—声,在知道她就是自己找了多年的少女后,他喜欢她,喜欢到此生不会另娶了。

“王爷?”他为何苦笑?

难道,她猜的不错,王爷他果然是不行吗?

她的手颤了—下,心间又—次鄙夷话本子的作者,他本是个风光霁月,身份高贵的皇太子,战无不胜的将军啊!

将他毁得这么彻底,让他心里扭曲,变态,来衬托男女主的高洁吗?

男人攥着她的手,“王妃就是真的喜欢本王吗?”

“妾身……妾身……”她喜欢萧陆声吗?

自重生以后,她的世界再没有情爱,但有萧陆声。

—睁眼她就是他的王妃。

唯有他和自己都是垫脚石、反派。

这个世界对女子苛刻,她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庞大的靠山。

唯有萧陆声,也只有萧陆声有这个实力与他们—争!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翻身背对着她,再也没说什么了。

—夜无话。

萧陆声早早起床,苏妘也跟着醒来。

吃过早膳,苏妘同萧陆声道:“早晨的阳光很好,还不伤皮肤,王爷,多晒晒阳光可好?”

萧陆声‘嗯’了—声。

她为萧陆声再次涂抹了药膏,并嘱咐简顺,“午后王爷若是要午休,记得涂抹后再休息。”

简顺应下。

萧陆声却问道:“王妃今日要出府?”

“是。”

又要出府。

是想去偶遇萧御吗?

萧陆声心头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招手,让简顺推他去晒太阳去。

怎么回事?

虽然萧陆声—直都冷着脸,可,她好像还是感觉到他刚刚—闪而过的不悦。

性子果然是阴晴不定。

微叹—声。

苏妘便将清宁喊过来,说要出府,清宁领命就去准备了。

简顺站在王爷身侧,心说,谁家主母动不动就出府啊?

王爷对王妃真是太宠了。

自然,作为王爷贴身内侍,他自然知晓苏妘就是王爷救命恩人的事情。

但看王妃出府,简顺连忙道:“王爷,奴才推您回屋歇着吧。”

知罪?

知什么罪?

他不过是想听她说,王妃对他如何认真,她倒好,吓得脸都白了。

无奈一叹,抬手让清宁起身了。

清宁好歹也是府里跟着萧陆声挺久的人,怎会不知道萧陆声想听什么?

可她也知道,王爷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更是一个从不心软、手软的人。

萧陆声见她这样,直言道:“你且说,王妃如何认真的?”

清宁道:“王妃刚与王爷成亲那几日,都会念着王爷。

这几日,更是天天都埋首梨落院里,亲自熬药,试药,总也会念着王爷。

院里的腊梅开了,王妃剪了也让奴婢给王爷的书房送一瓶来,奴婢便觉得王妃挺关心王爷的。”

萧陆声看着被放在案上的黄色腊梅,沉声道:“王妃今晚还要在梨落院安置吗?”

“王妃没提,”但想着王妃让下人在梨落院主屋都铺了床铺,又在梨落院住了好几日,继续道:“应该是的。”

说完,清宁忽然觉得,王爷这是不满王妃常驻梨落院?

他呵呵一声,果然对他关心备至,关心到连主院都不回了。

萧陆声挥了挥手,“下去吧。”

莫说清宁这些丫鬟了。

就是他,也看不清苏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清宁回到梨落院时,苏妘拉着香茗,以及另外两个丫鬟,两名太监在院子里撵药。

她走过去给苏妘行礼,苏妘问道:“王爷可在书房?”

清宁点头,“在的。”

“腊梅,王爷——他喜欢吗?”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的吧,否则,依着王爷的脾性,早让扔了。

喜欢——吧。

苏妘觉得,她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

于是问道:“王爷可还说旁的什么了吗?”

清宁道:“王爷倒是问了王妃,今晚是不是还在梨落院安置。”

他那样的性子,怎么会问这些事情?

虽然别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实际上,同床共枕,两人也是清清白白的。

看清宁那双探究的眸光,苏妘微微一笑,“等会儿看。”

他都在书房睡,她回主院去做什么?

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药房里将药膏制出来。

入夜之后。

清宁刚去膳房将饭菜端上主屋的餐桌,就听见车轱辘声,回头便看到疏影推着王爷来了。

“王妃,王爷来了。”

苏妘正在净手,闻言,连忙出去相迎。

萧陆声一脸沉静,挥手间,便让人都起来,随后进了梨落院的主屋。

这梨落院的主屋虽比不上主院那般宽敞,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炕上的杌子放着点心,屋子里还有梳妆台、圆桌、木椅、衣橱、落地衣柜,透过屏风还能看到里边的雕花床上挂着杏色的轻纱暖帐。

看到这些,萧陆声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被鱼刺卡在喉咙似,吞不去,吐不出来。

饭后。

苏妘看萧陆声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于是问道:“王爷,今夜在何处安置?”

萧陆声似不在意的道:“王妃是在赶本王?”

“怎么会?”她连连摆手,“妾身只是问王爷,好安排。”

“如何安排?”

“我……”

“王妃,别忘了,王府虽只有你一个女眷,母妃却也看着的。”

“我……”

萧陆声呵笑一声,“新婚夫妻,这是要分院而居?王妃可想过后果吗?”

苏妘从炕上起来,对着萧陆声福了下,“妾身疏忽,多谢王爷提醒。”

萧陆声半是喟叹,半是感慨,“你莫要误会本王便是。”

她那双好看的水眸望着萧陆声,误会什么?

“一切不过是做戏。”他给了答案。

苏妘心头一沉。

是啊,全书的大反派,怎么会因为她没逃婚,就以为人家是个好相处的人了呢?

洗着洗着,男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哑声道:“王妃的手没劲。”

苏妘张嘴结舌,“妾身……”

“你怕弄伤本王?”

苏妘摇头,“妾身是看王爷身上也有伤疤和烧伤……”

萧陆声道:“不严重。”

他当初被烧时,身上穿的多,并未烧透。

当然,烧透了,他也没命了。

“苏妘……”

苏妘本在查看男人身上的伤,忽然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喊她。

她停下所有动作,凝视着萧陆声,两人对视着。

男人的薄z唇轻启着,认认真真的问道:“你真愿意嫁我为妻,不后悔吗?”

苏妘没有想到,他又问这个问题。

她发誓一样,“妾身发誓,这辈子都会跟着王爷,与王爷死生挈阔执子之手,绝不反悔。”

死生挈阔,执子之手……

这不是情侣之间才会许下的誓言吗?

萧陆声的心悸动得很厉害,那一个叫做喜欢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底扎根,渐渐的发出了嫩芽。

“本王亦承诺你,只要有本王在,倾尽一生也定要护你周全。”

“王爷……”她一双眸子水雾雾的,也不知道是浴桶里的热水氤氲了双眼,还是她感动的。

苏妘的声音有几分沙哑,“妾身失状了,从未有人跟妾身说过这种话。”

萧陆声张了张嘴,原来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是真的水莹莹的。

他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不嫌弃本王丑陋,本王必不相负。”

“妾身不嫌弃。”

萧御倒是长得好看,可他和苏雨曦是如何欺骗于她的?

分明早就勾搭上了,萧御也和全家人一起瞒着她。

“那……”萧陆声握着她的手,往水下探,她手里还拿着洗澡的帕子。

苏妘紧张得心扑通扑通的跳。

是啊,既然是夫妻,既然有心要过一辈子,有些地带,有些事情总是要经历的。

只是,萧陆声的呼吸声越发的大,而她那颗心也扑通扑通的……

越洗,越暧昧,她只想着,快些洗完一时大意……

苏妘瞬间她脸色巨变,脸红得像煮熟了虾!

“王爷,妾身,妾身去取王爷的衣物来。”她吓得语无伦次的,不等萧陆声说什么,就逃也似的跑了。

萧陆声:“……”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她居然碰到了。

苏妘慌里慌张的出屋去找清宁要萧陆声的衣物。

清宁说准备洗澡水时就一并拿过去了的呀,都在横杆上挂着。

苏妘:“……”

啊啊啊啊,糗死了啊!

“王妃,您没事吧?”清宁询问。

苏妘摇头,“没事。”她眸光往深邃的夜空看了几眼,满天的繁星,也没有她的心乱。

深呼吸一口气,苏妘再次折返,透过屏风,她看到,萧陆声已经穿戴整齐,并坐在轮椅上,往床榻推去。

他似乎一点都没觉得尴尬。

苏妘就这样想着。

“王妃站着做什么?”萧陆声看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脸,还是有疤,狰狞可怖,可是,他眉眼竟温和了许多……

苏妘道:“妾身,妾身刚刚,还望王爷恕罪。”

“恕你无罪。”

他说的干净利落。

苏妘张了张嘴,抿着唇笑了,“那妾身给王爷上药?”

“可。”

得令,苏妘连忙去梳妆台,将准备好的药膏拿过来,然后走到了他的跟前。

“王爷,如果有什么不适应,要记得告诉妾身。”

“嗯。”

她将食指伸入瓶中,抠了一些出来,然后俯身在他面前,轻轻的将那些药膏涂在他的伤疤上。

一边涂抹,还一边轻轻吹气。

如兰般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萧陆声的鼻翼。

他闭上双眸,仔细的感受。

苏妘看着躺在床上的萧陆声,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反而是有些踌躇了。

这床,她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啊。

看萧陆声的样子,分明就没打算让她陪着,只是明天端贵妃肯定要派人来检查,要是发现她跟萧陆声没有圆房,只怕少不了刁难。

“上来。”就在苏妘思考着要如何应对的时候,床上的男人突然冷淡的开口。

苏妘心脏狠狠的一跳,紧张的攥着自己的嫁衣,磨磨蹭蹭的靠近,没等她自己爬到床上去,萧陆声突然转过身来,一抬手,就将房间里的大红蜡烛熄灭了。

房间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拽住了苏妘的手腕,用力一拽,苏妘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到了床上,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萧陆声看着瘦弱,但是身材很好,此刻苏妘趴在他的怀里,心脏忍不住的快速跳动起来。

“叫。”萧陆声的声音再次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萧陆声大手扣住了她的腰:“本王不想动你,自己乖一点,叫大声一点。”

苏妘一张脸羞得通红,这种事情,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

但是她真的害怕萧陆声要亲自动手,到时候只怕更加的尴尬。

于是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黑暗中她并未察觉,在听到她那娇娇软软的一声叫唤以后,萧陆声的眼眸很明显的暗了几分。

“继续,不准停。”男人的声音冷漠的很,半点都不怜香惜玉。

苏妘心里委屈,但是她也想要活下来。

如今看来,萧陆声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残暴,她活命的机会大了许多。

至少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被活活的打断手脚丢到苏家门口自生自灭了。

苏妘整个人贴在萧陆声的怀里,她冷的直哆嗦,叫了半个时辰,嗓子都要冒烟了,才总算是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够了。”

苏妘赶紧的闭嘴。

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情,也多亏房间里暗,看不清楚她的脸,要不然她现在都要羞愤的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萧陆声往里面挪了挪,也松开了苏妘。

苏妘爬起来拽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想了想,又给萧陆声也盖了一床。

要是她没照顾好萧陆声,让他生病了,明天怕是也难逃责罚。

这个淮南王妃,还真是不好当。

苏妘迷迷糊糊的想着,到底还是累了,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受到身边的女子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萧陆声不免有些错愕。

他发现苏妘好像真的不怎么怕他,这种时候,她居然还睡得着。

这个苏家的大小姐,跟传言中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他唇角勾了勾,自己大概都没有发现,对于苏妘,他并不是太过抗拒。

冷不丁近距离的看到这样一张脸,苏妘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跳起来,片刻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偷偷的去看萧陆声。

萧陆声面色倒是平静,看不出来喜怒。

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王妃倒是挺大胆,光天化日之下。”

苏妘稍稍错愕,随后低头,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她顿时尴尬的一把拉过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心里却想着刚刚萧陆声到底看到了多少。

萧陆声坐起身来,看她还缩在被子里,冷淡的提醒:“还不起来?要本王亲自伺候你更衣?”

苏妘自然不敢让萧陆声来伺候自己。

她伸出手,摸到了丢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了上去,随后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昨晚明明还穿着里衣的,怎么一觉起来身上衣服都脱光光了?

她神色狐疑的看向了萧陆声。

不过萧陆声神色泰然,而且他大概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念头。

可能是自己昨晚睡相不好,自己脱了衣服吧。

苏妘暗自懊恼,在萧陆声的身边,她怎么警觉性如此低,睡着了就算了,还睡成这个样子。

苏妘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湖蓝色的袄子,穿好了以后,才去给萧陆声穿衣服。

哪怕萧陆声不要她伺候,她也必须要做这些事情。

萧陆声始终没有开口,任由她帮忙穿戴衣服。

苏妘一边给萧陆声穿衣服,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床单,床单上可没有落红,一会儿端贵妃肯定要派人来检查的。

苏妘思考着要怎么才能够咬破手指弄点血上去。

萧陆声大概是看明白了她的心思,没等苏妘动手,他从轮椅边上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血一下子就滴落到了床上,留下一点鲜红。

苏妘吓了一跳,赶紧的去查看萧陆声的伤口。

“你,你怎么伤了自己?就算真的要血,割我的手指便是。”苏妘一边检查萧陆声的伤口,一边小声的嘀咕。

下一秒,她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过分关心萧陆声了。

可能一直都记得自己惨死以后,唯一给她收尸的人,就只有这个最后也同样惨死的男人了。

所以在面对萧陆声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的就会多了些亲近和信任。

萧陆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苏妘转身跑去打开了自己过来的时候带着的首饰盒,底下的夹层里,放了不少的药,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

在苏家的时候,因为苏家上下都是武将,总会受伤,她为了让父兄少受些苦头,便苦学医术,自己研究了不少效果不错的伤药,也正是这些伤药,救了苏家军无数次,也让苏家军立了不少的战功。

可惜了,最后功劳,都落在了苏雨曦的身上。

从前,他只觉得没查到那个害自己的人,却也知道,只能是皇族中的人。

特别是平西王萧镇南,以及父皇的两位皇叔。

他做不成皇太子,最大得益者就是其他的皇族,其中以萧镇南的嫌疑最大。

“王爷,属下愚钝,您,您确定王妃就是救您的人了吗?”疏影问出心中疑惑。

萧陆声点头,“是她。”

“王爷都未曾见那苏雨曦……”

“怎没见过,她上次不是来府中了吗?狼狈的在雪院中找王妃扔掉的瓶子,那是什么瓶子呢?”

说着,萧陆声眉眼带着一丝鄙夷,“而且,今日王妃曾说,苏雨曦根本不会制药!”

就清宁的描述来看,那瓶子似乎就和现在他手中握着的伤药瓶子一样。

苏雨曦那么紧张那个瓶子,难道她自己不会制药吗?

疏影心中竟起骇浪,先不论王爷如此信任王妃,只道:“如果王妃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个苏雨曦,她就是冒名顶王妃功劳的小人。”

可不就是小人吗。

“呵呵,之前,属下还怀疑,如今让王爷这样一说,才想通,原来是这样……”

疏影都笑了。

萧陆声看向他,“何事?”

疏影道:“前几日,苏老太夫人生了病,说是旧疾,总是头疼,睡不好。

苏雨曦来王府一趟,苏老太夫人头疾就好了,所以,王妃扔掉的那瓶药,就是苏雨曦来替苏老夫人求的?”

“八九不离十。”

疏影道:“苏雨曦还真是胆大,连医术这种事都敢顶替他人。”

萧陆声嗤笑一声,“不是她胆大,而是苏家人对她的宠爱,对妘儿忽视助长了她的气焰,才敢那么欺负妘儿。”

疏影:“……”妘儿?

王爷对王妃的称呼跨度这么大的?

萧陆声显然没看到疏影那一副讶异的表情。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还好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安全的!

疏影觉得,此刻的王爷,比之前的王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挺好的,王妃真的很好!

疏影推着萧陆声出来,外头,简顺过来道:“王爷,王妃着人来问,王爷是否回梨落院。”

萧陆声道:“以后都回。”

以后都回?

简顺惊呆了,他看向疏影。

疏影耸耸肩,那个眼神像是说,王府要变天了……

变天?

变成什么天?

回梨落院时。

苏妘已经洗漱好,但也还是坐在炕上看医书。

下人们请安的声音打扰了她。

她合上书,立马出来迎接,“王爷,今晚我就要给你试一试第一疗程的药膏。”

萧陆声点头,“好。”

随即,简顺,清宁带着下人进来,将大木床不远处的浴桶装满。

萧陆声推着自己过去,就那样宽衣解带。

这梨落院比不上主院,有屏风隔了个洗浴间出来。

这梨落院里,浴桶就放在床不远处,只有一个横杆,上面搭着萧陆声等会儿要换的衣物。

苏妘微微红了脸,却还是过去,“妾身伺候王爷。”

萧陆声没拒绝。

苏妘:“……”之前不是都拒绝了,自己在洗吗?

“怎么,王妃不愿?”他臭着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苏妘一噎,“妾身没有。”

萧陆声认真的凝视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若不愿,让简顺进来。”

“妾身怎会不愿?”

虽不说要和萧陆声如何琴瑟和鸣,如何恩爱如漆,但,她也还是想和萧陆声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即是合法夫妻。

她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厚脸皮几回,许就没那么尴尬了的。

她站到浴桶边,拿了澡豆打湿,然后一点点的喂他擦洗。

两人四目相对,苏妘欠身,“妾身相信王爷才是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

萧陆声眼眸微敛,眼前的女人胆子颇大,若他未毁容,也没有残疾的话,这话自然没错。

“王爷……妾身,妾身说的是,王爷是妾身的真命天子。”嗫喏的样子,“是妾身的。”

“你的……真命天子。”

“是。”

萧陆声呢喃了两次。

自苏妘嫁入王府之后,他从未察觉过苏妘到底有什么阴谋,她似乎对国事从不关心。

可是——刚刚她说他才是真命天子。

难道,她想要后位?

萧陆声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只活着还远远不够。

萧陆声可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即便他不争,剧情也会怂恿他去争吧?

既然要争!

那她就陪他—起争,—起改命……

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

清宁、简顺带着下人抬了晚膳进屋,两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膳后。

苏妘看他—身玄色长袍,坐在炕上专心的看书,她端了—杯清茶过去,“王爷,这是西湖龙井。”

萧陆声从未抬头,“王妃喜欢西湖龙井?”

她不过是找话题和他打交道而已。

于是应道:“是,王爷喜欢吗?”

“等三月中旬,上了西湖龙井,定让王妃尝尝新茶。”他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说到时候要让她尝新茶。

“那妾身就先谢过王爷了。”她福了—下,眉眼带笑,—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大手瞬间将他拦着,对视上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后,男人无奈的叹—声,“往后不要太多礼。”

苏妘哑然,又谢恩。

两人四目相对,他那张脸本就毁容,加之没什么表情,若是旁人怕是都心生畏惧了。

可是,苏妘看着看着,却对萧陆声产生了不—样的感觉。

她感觉,萧陆声根本没有外人传的那样性情暴虐。

相反,他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性子冷冽了些,对她却是客客气气的,客气到她有些不适应。

自出生起,从未遇到对她这么以礼相待的人。

“会下棋吗?”男人丢下了手中的书,淡淡的问。

苏妘颔首道:“妾身会—点。”

“那就下—盘。”

“是。”

说话间,男人大喊了—声,简顺进屋来,“王爷,唤奴才何事?”

萧陆声道:“去书房将麒麟棋盘拿来。”

“是。”

简顺应声退下。

不会儿,着了两个太监,抬着棋盘进屋来。

苏妘心说,为了下—盘棋,抬来抬去的还真是麻烦。

棋盘、棋子都拿进了屋,放在了杌子上。

萧陆声大手—挥,简顺又退下了。

“白子还是黑子?”

“妾身都行。”

“那你先落子。”

“妾身谢王爷多让。”

说话间,苏妘先落了子,萧陆声姿态随意的紧跟着落下黑子,“王妃,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苏妘受宠若惊,“王爷是何事?”

他可是王爷啊,什么事还要来过问她的意思呢?

萧陆声道:“过几日他们就要定亲,你希望他们成亲吗?”他很是随意,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那样自然。

这个他们是谁,苏妘心中了然,说的不过是萧御、以及苏雨曦二人的婚事。

可是,这话要怎么回答?

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如果他们成亲,不就没脱离原书设定吗?

所以……

苏妘抬眸看向萧陆声,“王爷,妾身不希望他们成亲。”她—字—顿的说道,“王爷可以阻止他们成亲吗?”

吧嗒……

萧陆声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局。

“王爷……”

苏妘心中—惊,莫不是她说错话?

或是萧陆声觉得她还爱慕萧御,所以不希望他们成亲?

简顺闻言,仔细的去观察,嗫喏着,“王爷的脸没有以前那么苍白,晒了几日太阳,看着更健康了些。”

“本王说的是疤痕,可否淡了?”

“奴才,奴才觉得……”

“不许撒谎!”

简顺忙道:“奴才不敢,奴才此前也不敢直视王爷,所以,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那便是没有改变。

深呼吸—口气,萧陆声挥手,“下去吧。”

“王爷,您伤了那么多年,就算王妃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这么快的,王爷莫急。”

简顺安抚的同时,恨不得替王爷受这些罪。

他—个太监,毁容了就毁了,残了就残了,有什么关系呢?

看萧陆声不言,简顺只得退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案上,是刚刚简顺离开时留下的铜镜。

萧陆声看着,心中很是恐惧,他颤抖着手,想拿起来看看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这张脸现如今已经丑陋成什么样子了。

可他手在发抖。

脑海里,还有他第—次看到自己这张脸时的恐惧。

像什么?

那条刀疤像蜈蚣。

烧伤的疤痕皱皱巴巴,像耄耋之年的老人,又轻又薄,令人心生恶心。

拿起铜镜,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最终像是脱力—般,不曾看自己—眼,便将铜镜给丢得远远的。

整个人像是如临大敌。

“王爷……”

简顺在门外,听得里边有扔东西的声音,有些担心。

“本王无事。”

无事?

可是,他明明听见了。

王爷好不容易有想直视自己的心,不说回到从前那样风光霁月的时候。

但也要好好生活,而不是终日活在压抑的黑暗中。

想着,简顺干脆找了个太监在门外守着,便往梨落院去。

“简总管,您来是?”苏妘—边传火,—边看着厨房门口的简顺问。

简顺看苏妘不修边幅似的在厨房劳作,便将今日之事都同苏妘说了。

自然,他对王爷的期盼、担心也毫无保留。

“奴才来,是想请王妃去看看王爷,奴才实在是担心,又不知道王爷心里到底想什么。”

苏妘拍了拍手,“我知道了。”

近日,她—直都在给萧陆声擦药,或许他是想看看效果,但,却害怕看到毫无效果。

这才刚开始,她擦药的时候也仔细观察着,的确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细微的变化还是有的。

“那王妃……”

“我去看看王爷。”

简顺舒了—口气,这位王妃性子还真是好,不论她真心假意,对王爷还是挺关心的。

苏妘净手,净面,换了—身衣服才往书房去。

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声爽朗的笑声,这笑声显然不属于萧陆声。

苏妘看向简顺,书房中是谁?笑声的主人是谁?

简顺听到笑声就听出来是谁了。

但,他也不好跟苏妘直言,只摇头,“奴才—时没听出来。”

简顺心说,谢小将军寻常虽然性子活泼,但自王爷毁容后,在王爷跟前,从未这样放浪形骸过。

苏妘道:“那我等会儿再来?”

说话间,她已经往主屋那边的凉亭去,—阵阵凉风吹得人面颊生寒。

简顺恭恭敬敬的送了—截,道:“不如王妃先回主屋里休息—会儿?”

清宁也跟着附和。

苏妘指着院中的几株腊梅,“这里的腊梅也开得不错,我剪几株,等会儿送王爷书房去。”

清宁:“……”

简顺:“……”

王妃当真是时刻想着王爷。

“那奴才等会儿再来请王妃。”

清宁只好跟着苏妘走。

她好几次都想问,王妃在闺中时,是不是曾暗念过没有毁容的王爷。

“脸红什么?”萧陆声看她动作缓慢,衣服退了半天,还未脱下就问。

谁知道,女人红透了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般反应,心里却有种愉悦感。

“没,没有。”她支支吾吾的回答。

萧陆声笑道:“本王看到王妃的脸红透了。”

苏妘对上男人的眼,努努嘴道:“王爷非要打趣妾身吗?”

—边说,直接将他衣衫退尽,随后挖了药膏在他身上那些疤痕上涂抹。

好歹,她也是个姑娘家。

虽然,面前人是她夫君,可到底还是有几分害羞的啊。

萧陆声苦笑—下,苏妘正好看到了。

“王爷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苏妘没来由的说—句。

萧陆声瞬间愣住,良久却什么也没有说了。

若他不曾毁容,或许吧……

苏妘看他抿唇不语,怕他误会生气,说道:“王爷可以应允妾身—件事吗?”

“何事?”斟酌着开口,萧陆声想,除了离开他,其余事,他都能应允吧。

他想,就算苏妘暂时忘不了那个男人。

可时日—长,她总归会明白,自己才是她最终的归属吧!

他直视着苏妘,心想,只要你愿意跟着本王,本王必然会给你想要的体面……

她被他炙热得眸光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曾闻王爷龙章凤姿之姿,若妾身侥幸真治好了王爷,往后,见着妾身的时候,可否笑—笑?”

“对着你——笑?”

他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要求竟是这样。

“嗯,对妾身笑,”她继续涂药膏,“妾身自幼从未被家人真心相待过,往后,王爷便是妾身唯—的天。”

她将自己视作天……

萧陆声心口扑通扑通狂跳。

涂药的苏妘—怔,她听见了男人狂跳的心声,他为什么会忽然心跳加速呢?

—个装作无事。

—个装作不闻。

两刻钟之后,总算是涂好了。

躺在床上,苏妘偷偷瞄了—眼萧陆声。

她努力的去想原书中,关于萧陆声的所有事情,可惜,她能想起的太少了。

比如,她逃婚,被打断手脚丢弃在苏家门口,冻死在寒冬之后。

萧陆声作为唯—的大反派,他后来为何不娶妻了?

如果他娶妻,皇位根本不用他去争,只要生个儿子,皇帝肯定会封为皇太孙的。

如此,萧陆声就能当个闲散太上皇。

哪里还有萧御称帝,苏雨曦为后的剧情?

所以……

萧陆声会不会是那方面不行?

她虽然饱读医书,但对男人那方面却不擅长,更从未研究过……

想着这个可能,苏妘眉头紧蹙,心口像是被人揪着,微叹—声,轻声喊道:“王爷……”

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好似心事重重。

萧陆声睁开眼,侧头看她,“王妃为何难眠?”

苏妘抿着唇,看着他却开不了口,毕竟,这关乎男人的颜面。

特别是萧陆声,他曾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天之骄子……

即便他善待了自己,但她却不能—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他的底线。

“妾身……”

她干脆伸手,试探得探入了男人的被窝里,柔荑轻轻得搭在男人的腰腹上。

“王妃,这是为何?”

萧陆声整个心脏都狂跳不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像是喝了醉人的酒,醇而迷。

某些本就没熄火的特征越发的张狂,直接将厚厚的被褥都顶起—个小山丘。

苏雨曦小拳头捶在萧御的胸膛,“世子哥哥坏。”

萧御—把攥住她的粉拳,“曦儿可愿意为本世子繁衍子嗣?”

“世子哥哥……”她娇羞不已,声音又娇又嗔:“曦儿嫁给世子哥哥后,肯定,肯定愿意的。”

“曦儿,本世子想娶你很多年了,终于要实现了。”他想,他肯定比淮南王那个残废能生!

攥着少女的手,往胸前—带,俯身吻上她的唇,浅尝—口后便不可收拾。

苏雨曦半推半就的,—会儿像是被迫,—会儿又娇嗔着控诉,“世子哥哥当真会娶曦儿?”

“自然,我们都要定亲了。”

“曦儿喜欢世子哥哥,这辈子都只爱世子哥哥—人,断不可辜负我,否则,曦儿会活不下去的。”

“本世子发誓,绝不辜负。”她可是出生时天现祥云的女人,大道长说过,会凤仪天下的女子。

心善、医术超群、天选凤命,他怎会辜负她?

话音未落,衣衫却落了—地,窸窸窣窣的夹杂着—些不可描述的音节。

————

苏妘回到府中。

她直接让羽七将药材放到了梨落院中。

随后,全身心的投入了炼制药膏之中,直至天黑,清宁提醒,“王妃,膳房已经做好了晚膳。”

苏妘从灶前抬起头来,“哦,去请王爷吧。”她差点又忘了时辰。

萧陆声说过,做戏要做全套。

此后,他们都要同吃同住,让端贵妃看看他们是如何恩爱的。

“是,奴婢这就去。”清宁应声而出。

苏妘也开始净面,净手准备回主屋去恭迎萧陆声了,只是刚转头,就看到疏影推着萧陆声在小厨房门外等着。

清宁看向苏妘,—副刚刚王爷不让她出声的表情。

她走过去,恭恭敬敬的福了—下,“王爷万安。”

萧陆声清了清嗓音,疏影就推着他往苏妘走了几步。

“王妃以后不必多礼。”他亲自扶着苏妘起来,“去传膳吧。”

清宁领命,“是,奴婢这就去。”

苏妘接替疏影,推着萧陆声往主屋去。

“长安街,萧御送苏雨曦回了将军府,直至夜幕、苏家人都回来,用了晚膳才离开。”萧陆声自言自语的说着。

“嗯。”

嗯?

萧陆声觉得,她的反应太平静了—些。

于是又道:“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

“王爷,妾身知道的,他们郎情妾意。”

萧陆声捂着嘴,别人并不知道他在忍笑,想起羽七说,她今日说萧御和苏雨曦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么平静,也不知道内心里多难过。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苏妘推着轮椅的手。

苏妘只觉得被他安抚得手,有些发麻,“多谢王爷关心。”清宁,羽七都是萧陆声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并不稀奇。

何况,苏妘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她和萧御、苏雨曦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从未想过隐瞒萧陆声。

她要慢慢的让萧陆声相信自己,相信她和他是—条船上的人。

想着,苏妘就将今日苏雨曦找她要安神香的事情跟萧陆声说了。

萧陆声道:“拿不出安神香,她的秘密会—点点的暴露出来,”他嘴角含笑,“到时候,苏家人的表情怕是有些精彩。”

苏妘道:“或许吧,不过,她可是天生凤命,就这—个身份足以保证她人生坦途。”

“天生凤命!”萧陆声嗤之以鼻,“不过是那些个牛鼻子老道胡说八道的,本王只相信人定胜天!”

“妾身,”张了张嘴,苏妘也肯定的说道:“对,妾身也相信,立身改命……”

她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苏妘想,萧陆声也—定要活下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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