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为了讨钱,一直不肯下葬林月,甚至也没有火化。
幸好现在的天冷了,应该没有事吧。
“百合小姐。”
我的思绪忽然被拉回现实。
法官又叫了我一声:“百合小姐。”
我道:“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和林月在相处中,有没有发现她被父母家暴过。”
我有些惊讶。
至少林月从未跟我说过。
“她没有说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很阳光很爱笑,也很善良,遇到流浪狗流浪猫都要救助……”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这些与本案无关。”法官不耐烦的打断了我。
现在林家没有再多的证据了,局面对他们很不利。
林月的丈夫还在说。
“我打她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我睡她的时候,她身上有些疤痕可是旧伤,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验尸身。”
他的律师立刻站起来道:“法医早就验过了,的确有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