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打过去。
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没接。
我接二连三打了好几次。
女孩不开心地推开他,似笑非笑。
“接呗,干嘛不接,我倒要看看这老女人究竟又有什么借口。”
男人急不可耐搂住她的细腰,不以为然。
“左右不过是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我都会背了。”
“我的小宝贝,吃醋了?”
“放心,今晚我一定要喂饱你!”
女人惊呼一声,猛地被抱紧屋里。
门啪的一声,被紧紧关上。
我腹痛难忍冷汗潺潺坐在地上。
被泪水糊了一脸。
其实我这一胎怀得并不顺利。
先兆流产,进了好几次医院。
周亦寒并非次次陪我。
在我打保胎针难受痛苦无比,恳求他陪伴的时候。
他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在心里骂我,装模作样吧。
我从未清醒的认清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