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再次红了。
就在这时,谢周突然闯进了厂长办公室。
他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目眦欲裂的瞪着我。
“你跟颜叔胡说八道什么呢,自己为了去当兵就开始骗人了,我行得正坐的直,搞什么破鞋!”
眼泪不断的涌出,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腰间的蛤蟆镜我很眼熟,跟林素雅那天带在头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们这的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压根买不到,只有深圳那边才有。
“谢周,你说什么都好,我都接受,为了你回来是我活该,但我下定了和决心,我们必须退婚!”
我要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这句话。
强烈的愤恨让我无比清醒。
这段令人作呕的关系,我再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