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希云一向清清白白。”
“那她的孩子好不好带,她学不学新知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的情绪终于崩溃。
噬骨食心的疼痛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周围有人探头探脑的看过来,议论声渐渐密集。
蒋泽林彻底黑了脸,拽住我的胳膊,毫不怜惜的像是拖一条死狗一般,把我一路拖进了房子旁的小巷。
我被他重重的甩在墙上,后背撞的生疼。
“叶淮水你是不是疯了,你喊什么喊,这里是家属区,你是要让全厂的人都听到,误会希云吗?!”
我的确是疯了。
自从蒋泽林用五十斤粮票,把什么都不会的杨希云送进广播站的那天,我就已经疯了。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在对我的冷嘲热讽。
说我男人在外面用我挣得钱养寡妇。
说我几年不下蛋,是因为我男人心里一直想着别人,所以见了我就恶心的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