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泽林冷笑:
“归根到底还不是你那肮脏的嫉妒心,你吃醋我可以理解,但别闹的太过了叶淮水。”
“今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大家该怎么说希云啊,你明天就去厂里跟希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心却早已没有了波澜。
仿佛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好多想不通的心结,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我不会去跟她道歉的蒋泽林,你想都不要想,不仅不会道歉,我还会去厂里闹,我要让人看看,你搞破鞋都搞到家门口了。”
“啪”的一声,我的话被蒋泽林的一巴掌全部扇掉。
我直接扑了出去,扫落了一桌子的半导体、手电筒和搪瓷茶缸,在七零八落的声响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蒋泽林一把薅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抬起半截。
他目眦欲裂,眼底猩红着恶狠狠道:
“叶淮水你给我听着,别以为你是我老婆就能随便污蔑希云,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单纯的女人,她男人死了这些年,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多么独立坚强,你这样的人,不配伤害她!”
我的头发凌乱,伤口叠加伤口。
狼狈的血液混杂着水泥地上的灰,蓬头垢面的格外狼狈。